第226章 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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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如看著沈母,平靜的說:“您要是不感興趣,我們走。”

模特一口一個好姐姐,叫的沈母有些遲疑。

“姐,我們是正規行業,就是聊聊天,不幹別的。”

沈母最終沒能逃過溫柔鄉,聊了這些年來受過的苦,表面看上去光鮮亮麗,實際上都是自己一個人過。

沈父看似專一,跟女人接觸不多,但那也都是在表面上,實際上只顧著生意,天天回家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等到離開,沈母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看向央如,又有點侷促,跟她商量道:“央如,這事可不能往外說。這個地方,是我們娘倆的秘密基地。”

央如無所謂,“嗯”了一聲。

“不過,我們阿璉真的還不錯,我還是希望你別來。”沈母還是心疼兒子,兒媳婦會的太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那些個男的,眼珠子都要粘到她身上去了。

央如卻並沒有保證。

沈母太糾結了,又想提醒兒子,又怕自己去的事也讓人知道。

糾結之下,沈母索性自己多去幾次,萬一被發現了,也不吃虧。

第二次不用央如帶,也熟門熟路。平常跟太太們,大家只會互相顯擺好的一面,根本就沒有知心人,如今沈母有點上癮。

為了讓央如保密,也給了很多封口費,送了各種珠寶首飾,珍藏也給了央如不少。

沈璉再次帶央如回家吃飯時,沈父在,反而沈母沒了人影。

沈父只要回家,沈母也都在,這種情況讓他很不適應:“你媽去哪兒了?”

打了電話,也沒人接。

三人等了很久,都不見人影。

“年紀越大,越是連家也不顧了。”沈父冷哼了一聲。

央如冷淡說道:“阿姨只是有這一兩次,就是不顧家了,您不在家的時間恐怕更多。”

“男人和女人怎麼能一樣?”

“不一樣麼?”她清冷反應。

沈璉當然想著央如,沒幫她說話,但咳嗽了一聲,沈父便也不再開口。

久久等不來沈母,沈璉跟央如只能先走。剛上車沈璉就開口問:“媽在哪?”

央如看了看他,說:“不知道。”

“那條藍寶石項鍊,她花了大價錢從洲域拍回來,她能給你,說明這段時間跟你異常親近。”沈璉道。

央如依舊不說話,沈璉上來奪走她的手機,看到聊天記錄時,臉色一變。

……

“想只要能把姐哄開心,要什麼,姐給你買。”沈母笑眯眯的正說著話,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家兒子陰沉的臉色。

她的笑意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帶上了幾分尷尬。

沈璉一聲不吭的往外走,沈母灰溜溜的跟上去,到門口一看,門外還站著央如。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連央如也不理了。

一路上,沒人開口。

沈璉沒把人帶回沈家,而是去了他和央如的住處,一到家,就聽見他冷冷開口道:“好玩吧?”

沈母從來都很怕她這個兒子,這會兒壓根不敢開口。

“您是長輩,為什麼要幹出這種事?如果傳出去,您覺得好聽?”沈璉冷聲質問。

沈母的臉色漸漸變紅,又變白,最後帶了點灰。

開心確實很開心,從來沒有人那麼耐心的聽她抱怨。

她也知道不好,只是她需要發洩情緒。

“您自己好自為之。”沈璉道。

沈母有點受傷,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她從小沒太管過沈璉,所以他跟自己也不親,說白了不像母子,只是身處這個身份,才有了那麼點羈絆。

央如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開了口:“是我帶媽去的。”

沈璉涼颼颼的說:“你以為你的賬我就不跟你算了?有夫之婦,還去找男人?”

央如說:“你在指責你母親作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對她的態度?你跟你爸對她都不夠好。”

沈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央如。

“你爸挺大男子主義,你也顧不到你媽的內心,很多時候,她都在討好你,包括在我的事情上。”央如平靜的說,“她並不怎麼喜歡我,不過為了你,在努力讓自己接受我。”

她從來沒想到操心沈母的事。

只是她那天為了沈璉主動討好她,讓她有些動容。沈母還算是一個好母親,一直在彌補沈璉的童年,哪怕之前沈璉跟她孃家人針鋒相對,她也沒有說半句話。

她一直在跟沈璉妥協。

央如跟她差不多等於一家人,沈母先跟她示好,她也願意回報她。

央如認真道:“小時候可能忽略你,但現在對你的事挺上心。反而你回去的次數很少,你對她也挺忽視。”

沈璉淡淡道:“你們去那種地方就對了?”

央如聲音比他更淡,說:“是我帶她去的,你可以怪到我頭上。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媽需要關心,你爸跟你做的都不好,你要怪我可以,你也好好去想想你爸的態度。”

她看了看沈母,又繼續說:“如果你跟你爸一樣,我早就不要你了。”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沈璉的表情變了變。

央如看著有些侷促不安的沈母,說:“我們走。”

沈母訕訕道:“央如,也確實是我不對,那天雖然是你帶我去的,但之後你沒有帶我去過。是我自己想去,阿璉這麼說也對,畢竟會影響沈家名聲。”

央如聲音忽然清冷不少,她說:“您擔心什麼,跟我走就是了,您兒子要是不管你,我管你。大不了您老了之後我給您養老。”

沈母怔了怔,看向央如的眼神有些複雜。

沈璉道:“你想怎麼樣?”

“要麼你跟你爸,多留點時間給你媽。要不,讓你媽自己去找別人打發時間。”央如不留情面的說。

沈璉反而不生氣了,他今天生氣的點,也不是沈母,是央如揹著他去。央如幫的是他母親,說到底還是為了他好。

央如帶著沈母進了主臥,沈母愧疚道:“害你們吵架了。”

“我幫您爭取,值那些珠寶的價值麼?”央如掀了掀眼皮,說,“我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

沈母用力的點了點頭,忽然抱住央如,靠在她肩頭上。

央如感覺自己胸口溼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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