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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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嘴唇緊閉,不知道該如何示好。

沈璉看也不看許熙寧,再次問沈母道:“央如呢?”

“央如被她爸爸帶走了。”沈母看了看他,有些為難的說。

沈璉嘴唇抿緊,轉身聯絡了何旭,後者卻連他電話也不接。

偏偏這是岳父,他半點都不能發作,不僅不能發作,還得好好哄著。

幾通電話過去,何旭氣得找事,打著電話就罵過來了:“醒了就開始找事了?”

“我打算來見見央如。”沈璉好脾氣道。

“就你現在這情況?可別了,別到時候死在路上了,到時候算我頭上來。”何旭冷哼。

沈母心說這親家罵的也太難聽了,偏偏沈璉沉得住氣,聲音依舊客氣:“不會,即便出事了也是我命薄。”

“是啊,你命薄,我女兒跟著你命也一起薄了,離了算了!”

何旭擲地有聲。

沈璉一時也啞口無言,半天才道:“爸,是我沒有照顧好央如,您怎麼罵我都可以。不過我想來見見她,請您允許。”

“那我就不允許!”何旭道。

沈母嘗試著勸道:“親家……”

何旭:“等我女兒醒來,就不是了,我女兒可不缺人娶。”

沈母啞然。

沈璉的身體還需要靜養,但見央如心切,每天一日三餐,都按時磨何旭。

何旭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口,沈母跟沈父聽了往往都很沉默。

沈璉雷打不動,後來兩位習以為常。

一個星期之後,何旭終於鬆口,不耐煩道:“行了,要來看就來看。”

沈母其實是希望沈璉好好養身體的,不過也拗不過他。

一路的飛行路程極其奔波,沈璉很疲倦,但見到央如他還是很開心,即便她還沒有醒,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看的他眼眶溼潤。

“我來看你了。”沈璉親了親她的額頭。

女人安安靜靜的,沒有一丁點回應。臉色卻很好,看上去似乎只是在午睡。

“沒有保護好你,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沈璉握著她的手輕聲說。

他始終得不到答案,卻還是在不停的跟她聊天。

這一天央如的身體是他親自給擦拭的,何旭見央如換了一身衣服,簡直怒不可遏:“我女兒的身體是你能看的?”

他們是夫妻是一回事,但當著何旭的面,何旭還是有一種女兒被吃了豆腐的心情,看沈璉怎麼看,怎麼像流氓。

沈璉倒是誠懇說道:“爸,不如讓我親自照顧吧。”

何旭卻擔心他不專業,自然是不肯的,甚至沒讓他多待,第二天就開始趕人了。

沈璉也不忤逆自己這岳父的意思,只親了親央如,道:“過一陣子我再來看你。”

“你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吧,至於其他的,等央如醒了再說,看她要不要繼續跟你過下去。”何旭道,“你這病怏怏的樣子,就別逞能了,指不定哪天就發生意外了。”

沈璉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不怎麼行,他自己的修養也很關鍵。

“我想給央如找幾個醫生。”他離開前還是說。

“你那三瓜兩棗自己留著,我女兒我花的起錢。”何旭不悅道。

沈璉於是被趕回國了。

即便何旭不讓他操心,但他止不住操心,醫生他還是找了兩個,被何旭給送了回來。他當然不是不相信何旭的能力,只是他習慣了親力親為。

每天也都會問央如有沒有醒。

何旭每天例行公事一般,回覆他沒有。

不過事實上,央如已經醒了。在沈璉離開的第二天就醒了。

她第一反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行動不是很靈活,這讓她愣了愣,伸手想去給左手一些反應時,卻被人給拉住了。

“要小心哦,你的手有傷,還沒有恢復。”

央如看著自己胳膊上細細的手腕,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見白杏正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白杏。”她準確叫出她的名字。

“是我,你睡了好久了,終於醒了。”白杏道。

“沈璉呢?”

“你都那麼護著他了,他能有什麼事?”白杏說,“心疼女人的男人果然都很倒黴。”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她為什麼會在她身邊,兩個人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陪在她身邊的,不論如何也不應該是她。

“我是來照顧你的。”白杏笑道。

央如正要疑惑發問,就看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她只看了一眼,就認出這是何致遠那位叔叔,何旭。

眼前出現的人,讓她更加疑惑了。

“我是你父親。”何旭溫柔說道,因為太溫柔了,連眼角的褶子,看上去都很慈祥。

央如的眉心擰著,她喃喃道:“父親?”

“當年你那個缺德大伯,設計讓我跟你母親有了你,但是我只知道有一個女兒,至於孩子是誰,我完全不清楚。嘗試著找了你很多年,也沒有你的下落。也就是這一年,才知道你。”

何旭有些愧疚的說道:“孩子,這些年害你吃了太多苦了。我要是早點找到你,你也不至於一路走來這麼難。”

央如的心情有些複雜,她對父親這個角色並不熟悉,一下子出現這麼一個人,她不太習慣。

“沈璉呢?”她又問了一遍。

何旭只覺得太扎心了,果然出現得晚了,女兒只記得那個不怎麼樣的男人了。

但凡他出現得早一點,男人太多了還不是隨便挑,也不至落入沈璉的圈套。

不過央如還是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多出來的父親,他對她很好,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長輩,對她這麼熱情的,一日三餐親手給她做飯,跟客戶打電話時也不提防著她,再機密的事,也當著她的面說。

在她包紮手肘時,她疼得皺起眉,而男人站在遠處,滿眼都是心疼。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

央如跟他說:“也不是很疼。”

何旭笑了笑,心疼缺還是止不住,說:“撒謊,怎麼可能不疼,爸又不是沒受過傷。”

“那天看你被抬到醫院,滿身都是血,我都嚇壞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對你好呢。早知道就早點認你了。”何旭眼底都是淚花,“當時你要輸血,還是哪個要器官,哪怕要我這條命,我也是捨得的。”

央如沉默片刻,抽了一張紙巾給他。

何旭笑道:“以後什麼事,都有爸爸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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