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番外篇·白杏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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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何致遠分開,趙溫檸心裡並不甘心。

他曾經臣服於她,她並不喜歡別的女人也享受這種待遇。但何致遠也不是曾經的何致遠了,他越來越難以捉摸。

“外頭冷,我先回去了。”趙溫檸跟他道別。

何致遠道:“要是無聊,就出去逛街花錢,你有大把美好時光。需要什麼,你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都會滿足你。”

“你把小寶留給我,我已經很開心了。陪孩子很有意思。”趙溫檸笑著說。

何致遠嘆了口氣,道:“上去吧。”

只在何致遠離開之後,她眼底到底生出幾分不捨。

如果能回到當初,她肯定會牢牢抓緊他,不讓任何人有可趁之機。

可是……哪來的如果呢?

……

白杏在晚上九點,打算回去。

溫鎮依依不捨,可憐兮兮的提問道:“媽媽,我就不能跟你回去嗎?”

白杏想了想,說:“可以呀。”

溫少源冷冷的看著她。

“但是你爸覺得我是壞人,他不相信我。”白杏同樣可憐兮兮,“他不會同意的。”

“爸爸,你不要這麼草木皆兵!”溫鎮憤憤不平。

今天剛學的成語就用上了。

“你媽不會照顧你。”溫少源甩鍋道,“她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

白杏笑眯眯道:“不要胡說,再加一個你我都能照顧好。”

“照顧?”溫少源輕蔑道,“你能照顧好我哪方面?照顧好我讓我滿足不再惦記女人?”

白杏微微瞪大了眼睛,咬唇說:“我可沒有不正經的意思。”

溫少源冷哼了一聲。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溫鎮一頭霧水。

白杏看著溫少源,誠懇的說:“我能照顧好他,你讓他跟我回去吧。”

溫鎮跟在一旁,同樣的誠懇。

“哥哥你全天下最好。”白杏雙手合十。

“哥哥?”溫少源冷漠的說,“別用對付何致遠那套來對付我,我不吃這一套。”

白杏眨眨眼說:“我不這麼喊他的。”

溫少源盯著她有好一會兒沒說話,而白杏卻牽起了溫鎮的手,道:“咱們走吧。”

溫鎮又看向白杏,冷冷道:“要是出事了,我不會放過你。”

溫鎮其實有些擔心的,爸爸這麼兇,媽媽到時候又跑了怎麼辦。

但要去白杏家了,這讓他把擔憂拋在了腦後。

白杏在回家前,帶著他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零食,笑著塞進他的書包裡,道:“明天和大家分著吃。”

溫鎮雖然富有,但很會替白杏省錢,稍微貴一點的都不買。

“你要是喜歡就買呀。”白杏見他盯著變形金剛,便如是說。

溫鎮搖搖頭:“明天讓爸爸給我買好了,媽媽賺錢不容易,攢著自己花。”

白杏溫柔的彎起眼角,所有的小朋友都很可愛,她的小寶也一定這麼懂事。

晚上溫鎮跟她睡在一張床上,她給他講故事,他抱著她,乖乖的枕在她的手臂上,說:“有媽媽的感覺真好。”

“有寶寶的感覺也很好。”

溫鎮有些害羞,說:“我還是特別希望你能來幼兒園。”

白杏說:“小寶爸爸去嗎?”

溫鎮說:“小寶爸爸雖然總來接他,但他爸爸很忙的,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

白杏有點生氣,心裡罵死何致遠了,這個父親是怎麼當的,連孩子的活動也不參加。

“他爸爸一來,大家都放不開,他爸爸長得特別帥,女家長和女老師總看他。”溫鎮說,“我爸爸也不經常來,都是讓他助理來呢。”

白杏說:“那我可能晚一點,不過儘可能趕過來,好不?”

溫鎮眼前一亮,跟她拉勾。

第二天一大早,白杏的手機就響了,溫鎮眼疾手快的從被窩裡伸出小手替她接了,奶聲奶氣的說:“喂?”

何致寧疑惑道:“你是誰?”

“是媽媽的乖乖崽。你呢?”

“讓她接電話。”何致寧道。

白杏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笑說,“二哥啊。”

何致寧跟她說了事情的嚴重程度,他有些不已察覺的煩躁,而白杏卻已然在意料之中,她平靜的說:“我知道了,你讓人來接我吧。”

何致寧似乎還有話想問。

白杏道:“溫少源的兒子。”

何致寧道:“見面說吧。”

溫鎮一直摟著她,等到電話掛了,才問道:“這個叔叔是誰啊?”

白杏想了想,說:“同事吧。”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她和何致寧的關係,也就只有同事最適合了。

溫少源是在早上七點五十來接的人,白杏還穿著睡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跟溫鎮面對面坐著,一大一小正喝著牛奶。

白杏自己身上純真氣息都還沒有徹底散乾淨,很難想象這樣的小姑娘已經做了母親。

“媽媽,我還想要一點牛奶。”溫鎮跟她一起吃飯時很乖。

白杏起身給他倒,牛奶放在冰箱最頂層,她踮起腳時露出一截腰線,溫少源盯著看了會兒,然後冷漠的移開視線。

她不僅給孩子倒了一杯,也給他倒了一杯,而她吃飯很細嚼慢嚥,看上去比溫鎮還要乖巧。

“明後天,我不能去接溫鎮了。”她說,“我有事情得忙。”

溫少源只有冷淡的一個“好”字。

白杏想了想,又說:“你能不能順便送我去一趟機場?打車怕有點來不及。”

“你沒有提前叫車,恐怕就已經做好了麻煩我的打算。”溫少源毫不猶豫的揭穿她。

白杏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送完溫鎮去學校,溫少源就帶著她去機場了,車窗開著透風,她嬌氣的說:“冷。”

溫少源不耐煩道:“別給我找事。”

白杏說:“我這小身板不扛凍。”

“小身板同樣不扛日,但你都敢釣男人,不扛凍就這麼受不住?”他諷刺著,車窗卻還是在第一時間被關起。

白杏說:“不扛日是什麼意思,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床上那種事的意思?”

溫少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皺了皺眉。

白杏若有所思的說:“你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了麼?看來你已經幻想過我了。”

“我沒。”

“你有。”

“沒這種可能。”

白杏說:“你們男人真的很容易折在這種事情上。”

溫少源道:“打住,你下車。”

“不要惱羞成怒,你年輕氣盛,說明你還很能幹嘛。”白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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