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番外篇·白杏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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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杏不知道何致遠今天的冷漠,是因為她擅自見了小寶,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但不論原因是什麼,反正他此刻動怒了。

白杏忽然覺得心力交瘁,又委屈。

憑什麼她見自己孩子還要這樣小心翼翼看人臉色呀?

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他又憑什麼決定孩子的人生?她連見一見也要受他約束?

白杏的腳步停了下來。

何致遠忽然笑起,眼底泛冷:“一。”

白杏身體緊繃。

“二。”

然後就見白杏蹲了下來,雙手捂住臉,說:“哪有你這樣的。”

……

溫鎮說:“他把媽媽給欺負哭了。”

溫鎮:“爸爸快去救媽媽!”

溫少源緊緊的盯著這一幕,見白杏雙肩抖動,立即拉開車門,正準備下車,就見何致遠已經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

白杏推了他一下,他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抱了起來。

溫少源嘴唇緊緊抿起。

溫鎮:“不是個好男人,就算抱媽媽了也不是,是好男人就不會把媽媽弄哭,也不會給小寶找新媽媽。爸爸,上!咱們家也是名門望族,有權有勢,還怕他不成,跟他搶!”

溫少源自然不怕何致遠。

但眼下白杏跟他毫無瓜葛,搶人這事他沒有立場,再者也怕壞了白杏的事。

畢竟白杏這性格,真哭假哭都還不一定。

再三猶豫,溫少源還是回了車。

白杏還真是故意的,雖然是有一點委屈,但不至於讓她掉眼淚。掉眼淚也是種手段,起碼何致遠這種道貌岸然的人,不會希望自己留下個欺負女人的罵名。

何致遠抱著她感受了片刻,她輕了不少,估計跟著何致寧沒過過幾天好日子,何致寧自身難保,自然無暇顧及她。

但他又難免覺得她活該,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何致寧攪和在一起。

“哭什麼?又沒兇你。”何致遠替她擦去眼淚。

白杏推他,說:“滾滾滾,我又沒讓你抱我,我哭我的,誰要你管了?”

何致遠拉開車門,將她放到副駕駛,道:“明天要上了新聞,丟的不還是我的人?”

白杏選了何致寧是一回事,但外頭很多人的印象都沒改,一提起白杏,想到的還是何致遠。

“我跟二哥是一路的。”

“是嗎?”何致遠不以為意道,“前兩天他不是為了利益放棄你了?”

白杏大驚,沒想到何致遠連這種內部訊息都知道,她忽然反應過來:“你故意的!”

所以她當時跟著何致寧走,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了何致寧,他也沒有多幹預什麼,原來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天。

包括何致寧不會碰她,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他就是要讓她親眼看到自己掏心掏肺,然後被何致寧放棄。

這樣哪怕她愛何致寧愛到死去活來,她也該死心了。

何致遠並不否認,只道:“你要選擇的機會,我給你,但也只有這一次。白杏,溫少源不是你該招惹的人,你利用他,想脫身並不如你想象中的簡單。”

白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自己真的能贏他麼?

會不會一切,他早就知道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掙扎?

白杏有些煩躁,越沒底越煩,她不耐煩的說:“他主動找我的,我有什麼辦法?”

“確定是他主動?據我所知,他並不喜歡你這款。”

“你什麼意思?”白杏的自尊心被傷到了,她生氣的說,“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那種明豔的大美女。”

何致遠頓了頓,認真道:“我並不喜歡明豔的大美女。”

白杏不理他,車上翻找一陣,卻發現一支口紅,不知道是不是趙溫檸留下來宣示主權的,她忽然不耐煩,冷眼把口紅丟進了車載小垃圾桶。

隨後又開始仔細特地去找不屬於他自己的用品,無一例外,全部都丟了,哪怕是一支價值不菲的耳環。

何致遠道:“那是溫檸的東西。”

白杏眉眼冷峻,雖然在冷笑,但她樣子討巧,哪怕在陰陽怪氣也顯得沒有那麼刻薄,聲音清脆:“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呀,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丟,女人把東西留在男人的車上,是在搶地盤呢。在告訴其他女人,上了這車要注意分寸。”

當然白杏不在意這些,她就是要趙溫檸心裡慪氣。

她說完話,又伸手進垃圾桶,似乎要把東西撿回來。

何致遠伸手阻攔她:“翻什麼垃圾桶,不嫌髒?”

白杏低著頭,乖巧聽話模樣:“趙小姐的東西,恐怕何總也是願意讓她留在這的,我擅自做主是我逾矩了。”

“當初警告她不許見我,沒見你覺得自己逾矩,現在丟幾樣東西,就有這樣的覺悟了?”何致遠淡淡反問道。

白杏心裡一陣酸楚。說不上痛,卻有些沉悶。

當初她以為她是何太太呢,她的性格自然不是那種可以容忍其他女人的,當然不會任由趙溫檸找他。但現在她認清現實了呀。

他對她有幾分縱容不假,但又不是愛她,就像她要是養了一條小貓小狗,也願意偶爾縱容它闖禍。

“我有自知之明不行啊?”

何致遠眼神微暗,說,“丟了也就丟了,也是她自己先不注意亂放,佔了你的地盤。”

白杏眨眨眼,說:“我的地盤麼?”

“自然是你的。”何致遠笑著抬眼看向她。

白杏耷拉著腦袋,她不相信,她也沒有走,按照原本何致寧的打算,以及她跟溫少源的合作,她就是要接近他的。這也算是現成的機會。

她睡了一覺,醒來時候在一棟不熟悉的房子裡,她坐起來,立刻就有人上來伺候她:“白小姐,你醒啦?”

白杏看了一眼裝修,就猜到這是何致遠的房間。她換上了睡衣,也不知道是誰換的。

她給溫少源打了個電話,他一言不發,溫鎮倒是在旁邊急得已經跳腳了,一遍又一遍問她有沒有事。

“你現在在哪?”溫少源終於問了一句。

白杏懶懶的說:“何致遠家,在他床上。”

溫少源沉默片刻,道:“我來接你。”

“不用。”

“我來接你。”他不肯鬆口,語氣不太好。

白杏心下了然,眼睛彎起,說:“溫總呀,不想我被他這樣那樣,就好好幹。什麼時候你能把他踩在腳底了,就能當著他的面把我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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