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番外篇·白杏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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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源一愣。

白杏睜著眼,眼底帶著嬌柔明媚的笑意,細細密密的吻他,輕巧而又柔軟。

你說她是勾引吧,又不像其他女人那麼直接,那樣透著性張力。

但你要說她不是勾引吧,她的舉動又勾的人心癢癢。

不過絕對不懷好意。

意識到這一點,溫少源在第一刻,眼神冷了下來。

要不說男人這種生物不好琢磨,分明是誰先主動,他是一個字也不提。

溫少源輕輕的撥開她,撥出一口氣,等調整完氣息,就冷冰冰的說道:“白杏,你再敢……”

話未說完,白杏雙手搭在他肩上,圓圓的眼睛耐心的看了他兩眼,又討好的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一下。

溫少源:“……”

“哥哥。”

他抿唇。

“哥哥?”

溫少源冷漠道:“有事說事。”

白杏笑彎了嘴唇,好嬌憨跟冰清玉潔的一個小姑娘,但她絕對不是。

她是兩面三刀的小惡魔,整天裝得人畜無害的,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溫少源想起了何致遠看白杏的眼神,真假另說,但很縱容,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當然想起這號人物,也讓他稍微有些不明緣由的不痛快。

“哥哥,你的嘴唇很好看,怪不得這麼好親。”白杏摸了摸他的下巴,有些輕佻,或許在外人看來也有幾分不尊重。

溫少源忽然有一些煩躁,扯了下領帶,帶著幾分惡意的笑了笑:“是嗎,比你親過的所有男人都好親?”

白杏有些驚訝,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溫少源就更煩躁了,面無表情的說:“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死小孩很欠揍。”

她笑起來,“沒有,他們都覺得我很乖。再者,我二十一了。”

哪是孩子?

“你看著像沒有發育完全。”

“你要試試?”她笑得更開心了。

溫少源提著她的衣領,把她丟出了廚房,隨後關上了廚房的門。

白杏站在門前,眨了眨眼。

溫鎮聽到聲響,出來看了一眼,見次情景眉毛一挑,道:“媽媽,爸爸欺負你是不是?”

“沒有呢。”白杏認真的說,“你爸爸在害羞。”

廚房內的人影一頓。

白杏卻帶著溫鎮去了客廳,玩了一陣,才想起何致遠的資訊,不情不願的拿出手機,敷衍的回了一句:你還好吧?

時間過了太久了,那邊沒有回覆。

白杏完成了任務,也就收起了手機。

……

這頓晚飯,溫少源完全不理人。

一直到該送白杏回去了,他才皺著眉問了一句:“非要回去不可?”

“嗯。”白杏卻相當平靜,說,“本來也是該回到他身邊的,不然好多事情,進行不下去。”

溫少源只能送她走,她在車上的話不多,似乎很惜命,生怕他開車不認真出了事故,一遍又一遍提醒他:“看路。”

“白杏,你親過很多男人嗎?”溫少源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她眼皮掀了掀,“感覺我很隨便是嗎?”

“不是。”

“那就好,我還以為這麼點程度,你就覺得隨便了呢。不就是親個嘴,也不是什麼大事。”她挺豁達。

白杏也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思想也奔放,畢竟日子過得這麼壓抑了,單身情況下跟人搞搞曖昧那都不是事,為了目的跟人家搞曖昧那叫謀生。

當然底線得有,非單身人士她可不勾搭,不能傷害另一位無辜女士。

當然她覺得男人更差勁,一個一個道貌岸然的。

白杏眼裡沒有什麼好男人,也沒有壞女人,唯一覺得都挺壞的是趙溫檸,當然她也不算很壞。

溫少源的眼睛眯了起來,說:“親個嘴不是事?”

白杏不得不提醒他:“是你先親我的,我只是不想吃虧。”

溫少源道:“那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回?”

白杏坦蕩的笑:“是呀,下次還你。”

溫少源沒有言語,車子停下時,白杏側目看著他,淺淺的燈光之下,她的眼裡像染上了一層水霧,亮晶晶的。

同時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像是在琢磨要不要幹一些冒犯他的舉動。

溫少源心下一動,耐心的等待著她。

白杏湊近他,卻只是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依賴的說:“哥哥,其實你還挺好的。”

當然了,沒有利益糾葛的人都很好。

白杏現在有點糾結,要不要把他騙到手,萬一出事了,她就不擔心何致遠了,但她又覺得自己想法腌臢,太過功利,就算騙到手了,也未必能好多久。畢竟釣男人容易,但長久經營一段感情不容易。

溫少源嘴角勾起,道:“我對另一半確實很好,不過也得看你能不能得到我。”

白杏嘆口氣,收回手,在這時候沒用給回應,於是話題戛然而止,她拉開車門下了車,溫柔的陽光的說道:“明天見。”

溫少源也不露聲色的收回視線。

車裡還有女人留下來的淺淺的桃子味。

片刻後,無奈的笑了笑。

分明白杏也不好看。

但又想起她剛剛乖乖跟他告別的模樣,又改了想法,也算挺靚。

溫少源的手指心不在焉的在方向盤上敲著,最後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比其他女生有吸引力一點。

這天之後,白杏沒有接到過何致遠的電話,他像是消失了,不出現,也不聯絡她,她似乎成了偌大的別墅的主人。

所有人都對她客客氣氣,唯獨女傭看她不順眼。

白杏也清楚她和趙溫檸是一路的。

當然白杏不怎麼好惹,於是女傭被刁難了。

看著她不服氣的模樣,白杏笑眯眯的說:“我不懂你為什麼要來當出頭鳥,這不明擺著給自己找罪受。”

女傭看著她說:“你是不知道趙小姐吃了多少苦,才回到何總身邊。”

白杏笑了,說:“誰活著不吃苦呢,但吃苦不代表可以霸佔別人的東西。”

“我在何總身邊工作了快要十年了,他從來都不是你的。”

白杏說的並不是何致遠,但她沒有反駁,只隨意的說:“是嗎,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你懷孕開始,我就被派去照顧趙小姐了,所以你沒有見過我。”

原來是何致遠身邊的元老,怪不得這樣拽呢。

“其實你得謝謝她,如果不是她生不了孩子了,你的孩子生不下來。最開始何總的意思是,逼你把孩子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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