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番外篇·白杏21(1 / 1)
“最近迷上珠寶了?”何致遠笑著問了一句。
白杏並不知道項鍊的由來,那晚溫少源給她戴上時,只說這是不值錢的小物件,她覺得挺好看,也就留了下來。
但她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那麼些冷意,她立刻警惕起來,反問他:“不好看嗎?”
何致遠似笑非笑,並沒有開口,只伸手去取項鍊,輕輕一拽,項鍊就落到了他手裡。
白杏慌忙道:“你幹什麼?”
何致遠盯著她。
“好吧,有人送的,你又不送給我,收禮物是我的自由吧?”她垂著眼皮,不太高興,伸出手來,“還給我。”
“這項鍊背後有一段故事。”他沉思片刻之後開口。
白杏茫然抬頭:“什麼故事?”
何致遠眉頭一鬆,見她不清楚,才重新含笑看她,道:“隨口說而已,你要喜歡就留著吧。”
他招手,重新替她戴上,見她乖順的將頭髮撥弄至一邊,露出小巧的耳朵,彎腰在她耳朵上輕輕一吻。
白杏的身體有些僵硬。
“又要離開你很久。”他遺憾得嘆了口氣。
白杏沒出聲。
“第一次見你時,你才那麼小,一米五的小個子,瘦的像一隻小猴子,在此之前我沒見過一個女孩那麼像猴的。”
白杏不太樂意的掙扎了一下,她可從不覺得自己丑,冷笑道:“可不是醜,何總當時對我冷淡也情有可原。”
何致遠笑:“我什麼時候對你冷淡了?剛來時你誤將白酒當成水喝了,醉倒在席上出醜,是誰揹你回房的?”
只不過當時只當她是小輩,不帶半點那方面的意思。
白杏倒是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是……”何致寧的名字輾轉片刻之後,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他對旁人一向冷淡,跟你那會兒都不熟,怎麼會幫你?”何致遠眉間帶著幾分笑意,伸手替她撫平頭髮。
白杏就瞭然幾分,何致遠一向凹隨和路線,所以當時確實是他管她的可能性大。而她當時還是小豆芽菜,也不用將她當成個女人來看,不用顧及男女有別。
“行了行了,你走吧。”白杏催促道。
何致遠卻道:“我母親跟溫檸是一樣的人,優柔寡斷,心態不穩當不了賢內助,而我父親不喜歡她,所以才找了你回來。只不過當時態度算委婉,後來得知溫檸生不了孩子,才會真正打你的主意。”
白杏心頭一跳,聽見自己聲音沉了下來:“藥是叔叔下的吧,他逼你妥協。”
“他不算逼我。”何致遠莞爾,“沒有人能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白杏沉默不做聲,他也遲遲不肯走,她抬頭看他,他也正看著她,似乎是等待著什麼。
她心裡有數,又聽見門口有腳步聲,趙溫檸的聲音響起:“致遠什麼時候去機場?”
“何總應該就要走了。”
何致遠微微一頓,抬腳便要出去。
白杏卻起了壞心思,她伸手拉住他,在他的注視之下,抱住了他的腰,他先是一愣,隨後眉眼染上笑意。
不過白杏個子小了一點,墊腳太累,他推了她一把。
白杏眉頭鎖的死死的,冷下臉:“怕被她看見呀?”
何致遠太陽穴跳了跳:“胡說什麼?”
“我都懂,何總怕被她看見我就安分守己好了。以後沒有您的指示,我絕對不敢輕易對你動手動腳。”白杏作勢就要鬆開他,語氣也很冷硬。
何致遠毫不留情的揭穿她,道:“你還不敢對我動手動腳?是誰用髮夾扎傷我連句道歉也沒有?賣乖賣多了總會討人嫌。”
白杏可不樂意聽這些,當下臉色就垮了下來,鬆開他轉身就走。
“去哪?”
“我討人嫌,哪敢留在您身邊礙您的眼。”她冷冰冰的說道。
何致遠就笑了,連忙把她拉住,百杏裝腔作勢的掙脫,可力氣比不過他,自然要被他拉進懷裡。
“我這麼討人嫌,您還抱我做什麼?”白杏疏遠道。
何致遠看了她兩眼,俯身吻了下去。
趙溫檸推開門,看見纏在一處的兩人,笑意淺了下去。
何致遠背對著她,白杏正好跟她面對面,長得依舊先少女的女人,懶洋洋的靠在男人身上,抬眸時朝她甜甜一笑。
白杏是故意的,並且帶著惡意。
但趙溫檸皺了皺眉,溫聲喊道:“致遠。”
白杏目的達到了,鬆開了他,何致遠卻依舊握著白杏的手,從容道:“怎麼過來了?”
“我來送送你。”趙溫檸說。
白杏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要走。
“又怎麼了?”
“你們敘舊吧,我怎麼好意思在這聽。”白杏的聲音又疏遠了幾分。
何致遠微微擰眉,白杏又說:“渴死了,我去喝水。”
“坐著吧,我去。”
何致遠抬腳離開的瞬間,趙溫檸看著白杏,淡淡說道:“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什麼。”
白杏卻彎著嘴角:“你在生氣。”
趙溫檸道:“我從沒有想過獨自霸佔他。”
“不是你不想,是你沒有能力。”白杏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帶著幾分慵懶,嘴唇因為親吻這會兒紅紅的,她不太在意的說,“我對你沒什麼敵意,但你要是主動來招惹我,我也知道該怎麼讓你最難受。”
“我沒有招惹過你。”趙溫檸抿唇。
“你有。”白杏的眼睛依舊彎著,“不然那個女傭怎麼會那麼看我不順眼,你什麼心思,我再清楚不過了。趙小姐,你該想明白,我要是什麼單純小白花,早就死一百次了。”
她自然也敢威脅她,“我開心的日子,本來就不多,有一天我享受一天,你再攪和得我不愉快,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遠離你。”
趙溫檸笑了笑:“你有什麼辦法?”
“以前沒有,但今天我發現他似乎不算喜歡你,我這個人,不擅長別的,就會挑撥離間。”白杏這人,有些時候就有些卑鄙無恥了。不過同樣也是自保的手段,沒什麼上不了檯面的。
栽贓又怎麼樣,嫁禍又怎麼樣?
還不是她先惹她的。
趙溫檸笑不出來了。
白杏的餘光卻看見了何致遠,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她收斂起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看了看他,說:“你這麼慢,趙小姐說了那麼多話,都要渴死了。”
“她說什麼了?”
白杏臉不紅心不跳,“讓我離你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