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傷口上撒鹽(1 / 1)
柳西瓜只好妥協,畢竟司機拿的是江家的錢,剛才能說動他帶自己來柳家老宅,已經夠可以的了。
“那好吧。”
車子迅速在馬路上賓士,朝著江毅的別墅駛去。
沒想到一進家門,柳舒就已經站在門口守著她了。
看到柳西瓜走了過來,她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她胳膊上的血跡,心底驀然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
她走過去,一臉擔心的樣子,扶住柳西瓜傷口的地方,狠狠的用力按著。
“姐你怎麼才回來,沒你的日子真無趣,畢竟別的傭人做事都沒你做的麻利。”
柳西瓜疼的額頭都冒出冷汗,強忍著疼沒有吭聲。
看著她強忍的樣子,明明疼的要死,還在那裡扛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徐媽在一旁看著,覺得蹊蹺,平時這個女主人,每次笑的越歡,整柳西瓜就越狠。
她看半天,也沒看出來問題出在哪裡,後來看到柳西瓜袖口的血跡,心裡忍不住一顫。
真是搞不清楚,江大少爺怎麼會看中這樣狠毒的女人呢?
徐媽心有疑惑,但是自己畢竟是下人,不敢多說什麼,她現在只想怎麼幫柳西瓜脫困。
抬眼在整個屋子裡一看,心生一計。
“西瓜,你去哪了,屋子裡亂七八糟的,還不趕緊收拾嗎?”
徐媽故意惡言相對,然後一把拉著柳西瓜沒受傷的胳膊。
柳舒本來捏著痛快,沒想到徐媽突然跑過來,心裡有些不悅。
但是想到她是從江家老宅過來的人,自然還是要給她面子的。
徐媽裝作才看到柳舒,“哎呀,看,老婆子我著急,都沒看到您也在。”
柳舒只好藐視瞥了一眼她,鬆開手,“沒什麼,有事的話,人你就先帶走吧!”
徐媽不停抱怨柳西瓜,偷懶耍滑,好吃懶做,專門挑些貶義詞來損柳西瓜,聲音量還故意喊的大聲。
其實是為了打消柳舒那裡的猜忌。
直到帶著柳西瓜進了屋子,這才停了下來。
房間裡黑漆漆的,她趕緊開啟燈。
這一看傷口,徐媽忍不住心疼的責怪她:“怎麼這麼不小心,流了這麼多血,都不會處理下嘛!”
徐媽小心揭開衣料,沒想到受傷的地方跟衣料粘連到一起。
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柔聲說道:“孩子忍著點,這個得撕開,消炎。”
徐媽停了手,讓柳西瓜等她一下,緊忙去找了醫藥箱。
柳西瓜溫順的點頭,享受著徐媽帶給她的溫情。
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暗自發誓定然要讓柳舒後悔今天她的所作所為。
“砰!”
門被大力推開,柳舒一臉冷笑地走了進來,一身的氣場瞬間席捲了這片空間。
“徐媽,你先出去。”
徐媽遠遠的站在門外,垂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了,只能瞅著柳西瓜乾著急。
而後者此刻仍然一臉淡然,似乎對柳舒的來勢洶洶仿若未聞。
柳舒手裡捧著一個玻璃罐子,她看著罐子又看看柳西瓜,突然露出明豔的笑容。
她扭動著腰肢,婀娜多姿的靠近柳西瓜。
“剛剛扶姐姐時,是我疏忽了,竟然沒發現你受傷了呢,姐姐怎麼也不出聲說下呢。”她矯揉造作的聲音,嗲的都讓柳西瓜聽不下去了。
可是她依舊不卑不亢的看著柳舒的表演,看她究竟想耍什麼花招。
“剛才看到徐媽慌張的拿著醫藥箱我這才知道……唉,說起來都怪我不好呢,剛剛可碰疼你了?”
柳西瓜聞言,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道:“小事而已,不用惦記。”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可是她的低頭,換來的卻是柳舒的變本加厲。
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柳西瓜是好欺負的?
就在這個時候,柳舒蹲下來溫柔的將柳西瓜受傷的胳膊放到自己的面前。
“徐媽沒找到醫藥箱,我看你傷口這麼嚴重,還是要趕緊消炎。”
說著她面部有些猙獰,瞪大雙眼狠狠的將柳西瓜傷口結痂處,慢慢的撕開。
柳西瓜原本想忍著,可是那疼痛的煎熬著,讓她嘴唇忍不住顫抖,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
等結痂徹底隨著布料撕扯掉,鮮血從傷口流出,疼的她險些沒慘叫出聲。
柳舒看著柳西瓜此刻的表情,恨不得大呼一聲痛快!
柳西瓜,這點程度你就受不住了嗎?
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呢……這才剛開始罷了!
想到這裡,柳舒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她開啟玻璃罐取出一把晶瑩剔透的透明顆粒。
慢慢撒在柳西瓜的傷口上,“沒有消炎藥,這個也是有同樣效果的,只是有點疼。”
柳西瓜頓時悶哼一聲,臉都疼的皺了起來,她通紅著雙眼,直刺刺地盯向柳舒。
這透明顆粒看起來像極了鹽!
傷口上撒鹽,最是疼痛難忍了,柳舒說不定真能作出這樣的事情。
柳西瓜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卻被柳舒死死的按住。
無奈之下,柳西瓜只能不斷催眠自己,想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以減輕痛苦。
然而,劇痛像附骨之蛆般牽扯著她的神經。
這段時間,柳西瓜本來就身心俱疲體弱消瘦,今天去看望父親的時候傷口也是多次出血,已經有些感染。
這下子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柳舒撇撇嘴,也太不經玩了。
雖然覺得就這樣放過她太便宜,但是她也不是傻子,一下子玩死了可就不好了。
她要留著這賤人的命慢慢折磨,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甩開柳西瓜的胳膊,鹽罐子隨意的扔到一邊,細鹽散落一地。
柳舒挑著眉頭,不屑的看了一眼柳西瓜。
想起這間屋子的傳言,她掩了掩口鼻。
大白天的這房間也是陰森森的,真晦氣!
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柳舒便一臉嫌棄地出去了。
隨即,一道呼聲從門外傳來。
“徐媽!”
柳舒突然這麼一喊,嚇得徐媽一抖,忙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奶奶,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她皮笑肉不笑著走近徐媽,望向徐媽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警告之色,“剛才你看到了什麼?”
徐媽也是個人精了,當即就攤了攤手,連忙道:“啊?啥也沒看見,剛剛怎麼了?”
柳舒冷笑出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算你識相,否則,仔細著你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