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寒夜溫情照料(1 / 1)
柳西瓜聽了這話,知道他這是故意氣自己,所以也寒著臉。
不過看在他做的面還不錯的份上,就懶得和他頂嘴,“哦,那我先把碗洗掉吧。”
說著,柳西瓜就先把藥放到桌子上,準備把剩下面倒掉。
誰知道手腕一下子被江毅牢牢的握住,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下一刻響起:“不用,你去睡吧。”
柳西瓜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沒有拿她開心的意思,就拿上藥回到自己的臥室。
江毅看到她離去後,也是開始糾結起來。
這可是自己第一次下廚,而面的做法也是偶然看過食譜上的資料。
按說,他材料入鍋步驟都沒有問題,分量也是上面說的那樣。
可是柳西瓜怎麼就只吃了幾口,真的難吃到那個程度?
難道自己也遇到不擅長的事情了?
江毅這樣想著,就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毫不猶豫的端起麵條吃了起來,感覺還是挺好吃的。
而柳西瓜剛回屋子沒一會,又轉道回來準備進廚房倒點熱水。
今天晚上這樣脆弱的胃,要是再喝涼的就是找死。
柳西瓜輕手輕腳的開門,卻發現距離自己很遠的燈沒關。
她快步走了過去,本想關燈,卻正好瞧見江毅吃著麵條。
而那碗麵……是她吃過的。
柳西瓜的心撲通撲通亂跳,她緊忙回房輕輕的關上門,背靠在門上,忍不住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小心的自言自語起來:“難道我看錯了,江毅今天吃錯藥了?還是我沒睡清醒?”
本想好好糾結一下此事,奈何自己的身體素質跟不上大腦,越來越疲倦,眼皮子開始上下打架。
柳西瓜果斷的鑽進自己的被窩裡,剛躺下就半睡半昏迷過去了。
江毅吃完了麵條,將鍋碗清洗乾淨,按照原來的位置擺放起來。
以前總覺得做菜都是女人的事情,怕油煙太髒。
沒想到下廚的時候,自己思緒更專注,會讓自己放鬆。
那種等待別人品嚐的滋味,似乎沒想象中那麼無趣。
江毅擺放好了所有的東西,又品了一杯紅酒,這才準備回樓上臥室。
也不知道柳西瓜有沒有聽自己的話,換了紗布。
江毅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就邁著步子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輕輕開啟房門,透著走廊的燈光看到她熟睡的樣子,乖巧的很,哪裡有清醒時候的偽裝和張牙舞爪。
他的動作也不算輕,走進去她都沒任何反應,看來睡的挺熟。
江毅掀開被角,自己也鑽了進去,用她的髮尾撓她鼻子。
柳西瓜無意識哼哼幾聲,煩躁的揮了揮手,順勢把胳膊搭在他的身上。
江毅伸出兩隻手摟住她腰,這次他的動作也是故意加大,雙手在的她身上四處遊走,可惜沒有引起身邊人的任何反應。
江毅想起三年前,柳西瓜為了爬上他的床,也是這般故作矜持欲拒還迎。
雖然……被下了藥。
想到這裡,江毅的心裡也是生起了一股怒火。
他果斷的推開了柳西瓜,沒想到後者突然一把將他抱住,兩個身體頃刻間緊貼在一起。
江毅這才發現她身體溫度熱的不正常。
“你們走開,不能抓我爸走!”柳西瓜開始說起了胡話,越把江毅抱的更牢。
江毅眉心一蹙,用自己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發覺溫度太燙,才知道柳西瓜這是發高燒了。
怕是柳西瓜的傷口感染了,這樣的話高燒不退,成人也扛不住,何況她的身體素質並不怎麼好。
江毅想掙脫開去叫醫生,誰知道柳西瓜又哭又鬧就是不撒手。
他有些為難,想到最後只好尷尬的伸出手,還不太自然的安撫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輕柔的安慰著:“沒事,我不會走的,不會走的。”
在他的安撫下,柳西瓜這才開始安分起來。
江毅好不容易脫開身,長舒了一口氣,拿起電話趕緊給專屬的醫生打了過去,簡單的交代了柳西瓜的情況,然後催促對方快點過來。
等了二十分鐘,江毅就催了五通電話,醫生才緊趕慢趕的過來了。
由於是深夜,管家他們都休息了,柳舒也是被他迷暈過去,所以醫生來了倒是沒有驚動幾個人。
醫生拆開了柳西瓜的傷口,發現有些紅腫化膿,他重新上了藥物,又給她進行輸液。
見到一切都處理好了,江毅立刻把醫生拉到客廳,生怕吵到柳西瓜休息。
“她這是怎麼了?”
醫生整理了出診箱,迅速說道:“她就是傷口多次開裂,根據傷口是刀切出的,而且多次崩裂開傷口,沒有及時消毒處理,傷口感染。後來雖然處理了,但是已經有炎症跡象,見到我藥物控制沒太大作用,所以我剛才給她輸液,不過……”
江毅聽到醫生一停頓,心裡忍不住的揪了起來,“不過什麼?”
醫生猶豫了片刻,又不是很確定,只是叮囑江毅,柳西瓜的胃有點問題,還是帶她本人去醫院,及時做全套的胃部檢查。
等到醫生走後,江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疾步走進屋子裡。
來到柳西瓜身邊,發現她額頭的溫度,依舊沒有將下去。
江毅乾脆也不走了,每隔十五分鐘就試一次她的體溫,直到一個小時後才感覺到她額頭的溫度明顯的降了許多。
江毅一直緊蹙的眉頭,這才鬆了下來。
看一時半會柳西瓜的身邊也離不開人,江毅躺在她的身側,抱著柳西瓜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不知道何時,門突然被人推開。
江毅警覺的睜開眼睛,回過頭一看,發現是徐媽。
“少爺早!”徐媽一看床上躺著的是江毅,嚇得趕緊低下頭。
江毅緩緩起身,冷厲的視線如鷹般銳利,“徐媽早,你怎麼來了。”
徐媽猶豫著開了口,說道:“我……我擔心西瓜的傷口。”
江毅聽聞此話,聲音更加涼薄低沉:“她的傷,是怎麼弄的?”
徐媽回頭看了看走廊,小心翼翼的的走進來關上了門。
遲疑了片刻,徐媽小聲的開了口:“這……我也是聽其他傭人說的,是少奶奶吃早餐時要換刀叉,那個……不小心劃到的。”
其中聽到徐媽的話,江毅心裡就知道大體真實情況了。
徐媽說劃到,應該是為自己留有餘地,而醫生說的傷口可是切出來的。
二者的答案明顯不一,顯然是有著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