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地方(1 / 1)
過了半小時,嚴蘆薈感覺溫泉的溫度要將自己身體的水吸乾。
她感覺腦袋沉沉地,想去喝點水,就對還在享受的柳西瓜說道。
“西瓜,我去找點水喝喝,太渴了。”柳西瓜睜開眼睛望了望蘆薈,點了點頭,就囑咐了一聲小心點。
嚴蘆薈就從溫泉中慢慢地出來了,她剛剛走,柳西瓜就看見楚陽煦也立馬跟了上去。
她擔心楚陽煦會對蘆薈不懷好意,就立馬從溫泉中走了出來。
在她要追上楚陽煦的一刻,剛要跑到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就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麼結實的東西上。
有點軟軟的,但是還是很堅硬,抬頭一看,原來是撞在了江毅的身上,她用急迫的語氣說道:“你幹嘛要擋住我的去路,你知不知道楚陽煦會對……”
“我不知道,怎麼了,你還擔心嚴蘆薈呢?你還不如好好地擔心你自己吧?”江毅一臉邪魅地微笑,眼神中滿滿的調戲。
江毅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碩大厚實的大手摸著柳西瓜的纖細的小蠻腰。
柳西瓜身子一抖,躲開了,生氣地說道:“你幹嘛啊?幹嘛動手動腳的?”
“我就怎麼不能動手動腳了,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現在就算把你給那個了,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江毅將自己俊逸非凡的臉龐逐漸靠近柳西瓜,柳西瓜倏地臉都紅了。
她低下了頭,胸口有一個東西在砰砰的跳著。
在江毅靠近的一瞬間,呼吸好像都慢了一拍,雙腳也不自覺的一步一步地後退著。
柳西瓜退後一步,江毅就往前一步。
直到柳西瓜退到牆根,她的後背依著冰涼的牆壁,一股寒流流過後背,從後背一直一直蔓延到腳跟。
江毅的薄唇漸漸靠近,柳西瓜睜大了眼睛看著,在江毅的嘴唇要靠近自己的臉龐,感覺到他深深的呼吸時,柳西瓜將頭一扭。
江毅的嘴唇就落在柳西瓜通紅的臉頰上,柳西瓜條件反射地推開了江毅厚實的胸膛。
“怎麼,你怕我啊?我有那麼可怕嗎?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我可能還不碰你,但是如果你非得動的話,現在四周無人,我想怎樣就怎樣,把你吃了也沒有人知道的?”
江毅陰沉著臉,自己的慾望沒有得到滿足,青筋暴起,眼神中因為得到沒有滿足而充滿了憤怒的氣息。
柳西瓜從未見過這樣的江毅,一臉的驚恐地望著江毅,緊張又害怕的聲音在不停的發抖:“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你這樣對我,你……”
江毅見一臉驚恐的柳西瓜,帶著紅暈的臉龐,緊咬的嘴角也變得紅紅的。
這讓一時有點失去理智的江毅,情不自禁地往柳西瓜的方向走去。
用自己的大手一下圈住柳西瓜的小腰,將她攏入自己的懷中。
他薄唇微啟,直接吻上了柳西瓜柔軟的嘴唇,撬開了她的齒背,吮吸著柳西瓜嘴裡的芳香,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亂摸著。
頓時,池水裡春色醉人。
而嚴蘆薈邊喝著水邊四處瞧,沒有辦法呀,誰叫這裡的風景這麼優美呢,就連她這個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也見識過外國秀麗風景的人都忍不住流連忘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吸引駐足。
這裡的風景並不壯麗開闊,卻充滿了精緻和迷情。
是的,就是迷情。在這一花一草之間看似與天地渾然天成卻偏偏在裡面多了份情趣。
你若說這是天然而成,大自然這位工匠似乎又沒有那麼精巧的手。
可你若說這是人為而成,純樸美麗卻看不到一絲一毫人工的痕跡。
就好比這假山水榭鮮花,無論是哪個多一份或者是少份都將不再會有如此的美景。
平時爽朗的嚴蘆薈徹徹底底得被前面的美景給吸引住了,不知不覺間她偏離了遠來的路線。
“哎……”一直跟在嚴蘆薈身後楚陽煦見著嚴蘆薈走偏了,剛想出聲提醒她卻突然收住了嘴。
楚陽煦心想著:這樣也好,不回去,到時候可不就剩下我們倆個人了嗎?
“天呀,怎麼會有……會有這麼美麗的地方呀!”繞過假山,嚴蘆薈被眼前的風景驚得合不攏嘴,驚叫連連。
這裡也有處溫泉,比起剛才和柳西瓜他們那個要小了些。
但是,卻比那裡要精緻許多。
這處溫泉三面被種植上了樹木,樹木底下還有許多不知名的鮮花,另一面就是嚴蘆薈剛才走過來的假山。
樹木在風中搖曳,鮮花香氣隨風飄蕩。
這裡簡直就像電視、小說裡所描繪出來的那樣,即寂靜又優美,完全就是美女天然的沐浴場。
看到這裡,嚴蘆薈心動了。
心動自然就會行動,她先是坐在溫泉邊的石沿上,用手腳撥弄溫泉。
當她把手放到石沿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這裡的石沿用材質和外面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這裡這個並不光滑上面還有些坑坑窪窪,或許是因為常年圍著溫泉的原故,接觸的時候,入手還有溫溫的感覺,很是舒服。
嚴蘆薈閉上了眼睛,嗅著空氣中的鮮花的芬芳,完全沉浸了當中了。
如果說嚴蘆薈是被這處風景所迷住了,那麼跟隨而來的楚陽煦則完全是被眼前這幅美人兒戲水給迷住了。
嚴蘆薈白皙的大腿以剪刀的樣式來回交替著,尤其是她那雙形狀秀美的腳格外吸引著楚陽煦。
腳在水裡的時候猶如兩條小銀魚靈動,當腳踝抬高,腳面露出水面,溫泉的水劃過腳背向兩旁邊散去。
緊接著整隻腳就如同美人魚般躍了水面,帶起了水花,同時更是帶動了楚陽煦所有的感觀。
“哈哈……”只是簡簡單單得玩水,嚴蘆薈卻感覺到格外的開心。
她竟如同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般,放聲得笑著,肆無忌憚得笑著。
楚陽煦雖然所有注意力都在嚴蘆薈腳的上面,但是,在他沒有發覺的地方。
他的嘴角也漸漸揚了起來,不由自主得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