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都是善良惹的禍(1 / 1)
離江毅他們坐著有些距離的楚陽煦和嚴蘆薈都驚訝,江毅和柳西瓜居然會因為一個電話而變得不開心。
眼珠一轉,楚陽煦便知道了是誰打來的,他開始想盡辦法來調整氣氛。
在他調整下,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柳西瓜臉上雖然在笑,可是她卻震驚於江毅居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在之後吃魚的時候可以稱得上是食之無味。
他們吃完魚,江毅陪伴在柳西瓜身邊,無時無刻不溫柔體貼,然而西瓜的內心裡卻無比的糾結。
她的情因江毅的行為而動,可是她又覺得江毅無情,他居然對柳舒肚子裡的孩子那麼冷漠。
他就算再不喜歡柳舒,可是柳舒肚子裡的孩子卻是他的親生骨肉呀,怎麼可以說出那樣子的話呢。
江毅也似乎看出了柳西瓜的心不在焉,對西瓜更加溫存。
並找了一個機會,對西瓜說道:“我孩子的母親,只能是你。”
這句表白的話聽在西瓜耳朵裡,並沒有讓她感動,反而更感得江毅無情。
在柳舒中午打過電話之後,柳西瓜的心情就變差了好多。
但是在面對江毅的溫存、嚴蘆薈的關心以及楚陽煦努力調節氣氛中漸漸讓自己變得開心起來,可是在她心底始終對柳舒肚子裡的孩子有些擔憂。
十分在意柳西瓜的江毅對她所有的舉動都看在眼裡,心疼在心底。
至於柳舒江毅連惱她的時間都沒有了,現在的他全身心地不停在想如何讓柳西瓜高興起來。
可是偏偏事與願違,柳舒就好象自己會被江毅忘記似的,在之後的時間裡她又接連再三得給江毅打電話。
而且每一次說出來的話都比上一次嚴重,給人的感覺就是肚子裡的孩子如果看不到江毅的話那麼就會分分鐘死去一起。
心知這是她的手段和計策,江毅全完不放在心上。
然而,柳西瓜卻當真了。
“我們回去吧,不管大人怎麼樣孩子終究是無辜的,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後面的話柳西瓜說不下去了,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有著無限的擔心。
柳西瓜的心情江毅完全感受到了,他在暗暗責備柳舒同時更是對柳西瓜的善良感覺心疼和驕傲。
“好,我們回去。”江毅做了決定,也就沒有拖泥帶水。
他找到了正在外面玩的楚陽煦和嚴蘆薈,把他和柳西瓜要回去的意見跟他們說了,並詢問他們是不是也跟著一起回去。
嚴蘆薈一聽就猶豫了,身為西瓜的閨蜜當然得和西瓜同進同出才對,可是自己正玩在興頭上。
與嚴蘆薈截然不同,楚陽煦眼睛裡閃出了興奮的目光,並朝江毅點了點頭。
大有意思是說:兄弟夠義氣呀,還知道給哥們兒製造機會。
對於楚陽煦美麗的誤會江毅自然是不會解釋,他耐心等待著答覆。
看到江毅這樣子反應,楚陽煦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以他的精明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和嚴蘆薈獨處的機會。
只見他把嚴蘆薈拉到了一旁,小聲在嚴蘆薈耳朵嘀咕著。
嚴蘆薈最開始滿臉猶豫,還時不時瞅瞅柳西瓜那邊。
也不知楚陽煦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她最後笑顏如花般狂點頭。
“江毅你跟西瓜回去吧,她不想跟我分開,所以,我們還要在山莊裡再呆兩天。”楚陽煦是這樣跟江毅說的。
而已經跑向柳西瓜的嚴蘆薈卻是這樣子說的,“那個楚陽煦說這兩天山莊有個活動,除了一些有特點的節日之外,還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所以,西瓜我先不和你們回去了,”
嚴蘆薈果斷得為了吃的把自己的閨蜜拋棄了。
不管最終他們倆個人是怎麼說得,反正他們是明確得表達了想要留下來的想法。
所以,最後江毅開車帶柳西瓜回去。
對於嚴蘆薈選擇留下來,柳西瓜並沒有反對她只是不放心得再次叮囑道:“你既然選擇了留下來那就好好得玩,只不過,楚陽煦追女孩的手段太強了,你要多多小心才是。”
“嗯,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倒是你,回去後又要面對那些糟心的事,要不你也別回去了。”嚴蘆薈心疼柳西瓜,不放心得勸道。
“我也不想回去,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呀!”對生命的尊敬讓柳西瓜無法對柳舒肚子的孩子漠視。
身為柳西瓜閨蜜的嚴蘆薈很懂她的感受,也就沒再說些什麼。
整理好隨身行李後,柳西瓜坐在江毅的車上揮手跟嚴蘆薈和楚陽煦告別。
“情敵肚子裡懷著孩子,不說想法辦法弄掉就算了居然還會擔心,真搞不懂柳西瓜她在想些什麼?”看著消失在自己視線裡的車,楚陽煦自言自語道。
嚴蘆薈瞥了眼楚陽煦滿臉嫌棄和不認同,往山莊裡走,“以為誰都跟你似得那樣冷血無情。”
“喂,這話怎麼說得。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楚陽煦追了上去,非纏著嚴蘆薈把話給他說清楚。
被纏著沒有辦法的嚴蘆薈只好給楚陽煦講起了她們小的時候遇到過的事情,那天在她們放學回家的路上,她們倆個人遇到了一位倒在路邊的孕婦,女人用毅力和母愛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當孩子被人高高舉起來的時候,西瓜說她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神聖的東西——生命。
從那一天起,新生命對西瓜來變得意義非凡。
聽了嚴蘆薈所說的話楚陽煦啞言了,雖說他仍不能完全理解,但卻深深被柳西瓜的善良感動了。
江家大宅。
柳舒坐立不安呆在客廳裡,江老爺子出門見朋友,江夫人陳瑜蓮出門逛街了,家裡的傭人們都怕自己惹禍上身躲得遠遠得。
整座江家大宅顯得格外冷清,就好像只有柳舒自己一個人在喘氣呼吸著。
原本只是想讓江毅回來的柳舒,自己蜷座在沙發上,耳邊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自己的呼吸聲。
她害怕了。
她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消除這種害怕和緊張,她現在唯一能想到得只有不斷給江毅打電話,叫他快點回來。
時間在推移,柳舒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就連天色暗了下來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