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啪啪打臉(1 / 1)
“還是趕快去醫生吧。”這個時候柳西瓜半分想要跟他們爭吵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快些去醫院,好知道孩子到底有沒有事。
“對對對,咱們快點去醫院。”陳瑜蓮同樣也催促道。
自己的孫子還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等孩子沒有事之後再說,她心裡暗暗想著。
柳舒倒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但是她也看出來了這個時候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所以她選擇了閉嘴。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江毅開車往醫院去。
很快他們到了醫院,柳舒進了急診室,可就是在進急診室的時候,柳舒居然對著陳瑜蓮說道:“我肚子今天會痛真不管毅的事,是……”
她話沒有說完便被推進了急診室,在門被關上瞬間,她得意地笑了。
可是她的話就算沒有說完,卻明擺著在告訴陳瑜蓮她肚子是被柳西瓜弄疼。
孩子一旦出了什麼事,都是柳西瓜造成的。
陳瑜蓮聽了之後,二話沒說甩手就給了柳西瓜一個巴掌。
“你這個賤人,如果我孫子有什麼意外的話我跟你沒完。”
“媽!”看到柳西瓜捱打,江毅上前把柳西瓜摟在懷裡,不贊同地叫道。
“江毅!別說媽沒事先告訴你,如果孩子真得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決不會輕饒了她,到時候無論誰來求請都不好使。”見自己的兒子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反倒心疼柳西瓜,陳瑜蓮的怒氣更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放出了狠話。
江毅還要張口為柳西瓜辯解,卻被柳西瓜攔住了。
不是她大度能忍受這種冤枉,而是說柳舒的肚子為什麼會疼她相信醫生肯定能檢查出來。
再加上之前的醫生還會為自己給江夫人解釋,所以,她才不想在江夫人氣頭上的時候再火上澆油。
對於柳西瓜的容忍江毅看到眼裡,疼在心裡,“放心,有我。”
先不說柳舒肚子痛本身就與柳西瓜無關,就算有關,他也會護柳西瓜周全。
很快給柳舒檢查的醫生把門開啟了,陳瑜蓮第一個衝了進去,焦急地問道:“醫生,醫生,我孩子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
醫生看了看這個口口聲聲只關心孫子的婦女,當場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喝斥道:“你們是怎麼做家屬的,怎麼照顧孕婦的呀!”
“醫生您別嚇我,難道我孫子?”陳瑜蓮完全被醫生的語氣嚇到了,她以為柳舒肚子裡的孩子不好了。
看陳瑜蓮被自己嚇住了,醫生也不再理她,而是問道:“誰是孕婦的丈夫,他有沒有來?”
陳瑜蓮尷尬地看著江毅。
柳西瓜掙脫江毅的懷抱。
江毅理都沒理醫生,只專心不讓柳西瓜離開自己。
醫生完全被眼前的情況給弄懵了,心道:怎麼這麼亂,難怪孕婦會這樣。
“醫生……”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陳瑜蓮剛開口想再問下孩子的情況卻想到剛才醫生對自己的喝斥,也就沒再往下說。
醫生也不想再管這事了,直接了當地說:“孕婦一天沒有吃東西,造成了胃痙攣,因此引發肚子的不適,一會兒你當家屬的給她準備些粥,吃了就好了。”醫生說完說走了。
聽到這個答案,陳瑜蓮有些傻了。
江毅對這個答案半點反應都沒有,他只是覺得柳舒這次和往前一樣是在拿著肚子作。
在場所有人當中,最不能接受這個答案反倒是柳西瓜,她萬萬沒有想到柳舒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的肚子痛。
她居然,居然可以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她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陳瑜蓮給江家去了電話,很快便有傭人送來了粥和一些較容易消化的食物。
就在陳瑜蓮給江家打電話的時候,還特意詢問了下家裡傭人為什麼不給柳舒做飯,以至於讓她餓肚子。
管家覺得很委曲,便將柳舒發現少爺一宿沒回來之後的表現學了一遍,並說今天傭人問她要不要吃東西時,還被罵了一頓。
掛了管家的電話後,她又接到了家庭醫生的電話,在電話裡醫生把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學了一遍。
掛了家庭醫生的電話之後,陳瑜蓮就感覺自己的臉被人啪啪打著直響。
所以她便和傭人一起回了江家,對於柳舒她連問都沒有再問過。
看著坐在床上吃得歡快並時不時還向自己投來挑釁眼睛的柳舒,柳西瓜心裡對她再沒有半點心軟。
只要想起她得所作所為,心裡就無限的膈應和介懷。
少了對孩子的憐憫,柳西瓜變得冷靜下來,她發現柳舒的肚子比正常的月份要大上許多。
就好比,柳舒的臨床,與她是同一個月份的,卻比柳舒的小上一圈。
儘管柳西撤沒有生過孩子,卻也深感此時不一般。
但苦於她沒有什麼證據或者是支援的理論,所以她選擇了什麼也不說。
柳舒吃完了東西,醫生又給檢查了一遍,說沒事了。
坐在江毅車上回江家的柳舒這時才發現江夫人陳瑜蓮不見了,她好奇地問道:“夫人是不是先回家了。”
江毅和柳西瓜都不理她,她也不在意,她心想:江夫人肯定是擔心傭人做的湯不好,所以她親自回家給自己做湯去了。
透過今天這件事,柳舒算是看出來了。
只要自己肚子有這麼一個孩子,陳瑜蓮就肯定會拿自己當寶一樣看著。
然而,想象和現實終歸是不一樣的。
當他們仨人回到了江家面對他們的只是客廳裡一盞小黃燈,別說湯了,就連陳瑜蓮的影子都沒看到。
“夫人呢?”柳舒生氣地問管家。
“夫人累了,已經安歇了。還有,夫人有交待說:回來之後就消停點,肚子再出現什麼問題就自己想法辦,自己不想要孩子還當我們稀罕。”管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新增任何語氣,也沒改變聲調,但是字字卻如刀子扎進了柳舒的心裡。
她感覺自己的臉紅得不能再紅,毫無顏面得跑上了樓。
就這樣,江家從此安靜了幾天。
柳舒再也不鬧事了,也不拿孩子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