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斷壁殘垣(1 / 1)
做好了劉猛的心理工作,我除了帶著從不離身的魚腸劍以外,還拿上了古劍和從明空那裡打劫來的一沓五六種不同功能的符籙,這些可不是那些舊貨市場或者是農村廟會上那些胡能認得玩意兒,就憑明空老道這麼多年畫符的經驗,甚至比我自己畫出來的質量都要好上一截。
和老馮等人對視一眼,見眾人都準備好後,我看準缺口的位置,回退幾步,然後幾步助跑道合適位置以後,直接一提體內真氣,幼教踏地的瞬間躍身而起,身體在半空反了半個跟頭,雙腳朝裡直接竄了進去。
缺口雖然距離我們在外面戰力的地方有著三米多高,但是距離廟宇廣場的地面只有不足釐米高的距離,所以我的身體剛剛下落雙腳就著到了地面。
身體剛剛從缺口中竄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散開了神念,不過結果和我預料的一樣,整個結界內,廟宇空間中,神念無法離體,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我身體剛一著地,雙眼已經大略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心中震驚的同時,我的身體隨著雙腳著地順勢就往側邊滾動了一圈就站了起來,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和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場景。
腳下廣場地面如被炮彈犁過好幾遭一般嗎,遍地大大小小的坑洞,前方三四百步遠的地方,那裡有一堆破碎的建築,看材質就像是故宮中那些漢白玉一樣的材質,現在只是零零碎碎的堆了一堆,在殘骸下面還有一部反完整的殘留,看樣子好像是一座橋樑的樣子,只不過現在已經絲毫沒有了一點樣子,甚至現在廣場上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河道在什麼地方了。
而且在這片看不到邊際的殘破廣場上,並不是只有我們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具屍骸,在我前面不過五六步遠的地方就躺著兩具屍體,而且其中有一具明顯是穿著古裝的人類的屍體,至於另一具屍體,則是有著三米多高,渾身長者一層五六公分褐灰色長毛的屍體,屍體頭部已經被打碎了,所以到底是幾隻眼睛我還真的沒有看到。
屍體越往廣場中間的位置,也是密集,等我的目光順著屍體看向位於廣場正中央的那座破敗的廟宇大門的時候,屍體已經不是一具、兩具那麼數得了,在廣場到大門中間有著長長的一道階梯,階梯雖然也已經被打壞,但是在階梯上匍匐著各種姿勢的屍體,一層摞著一層,雖然明顯人類的身體已經很少,但是在滿是長滿褐灰色長毛的屍體中,偶爾一具穿著衣服的屍體,確實那麼的刺眼。
沒等我餓的目光看向那殘破大門後面的大殿的時候,身後一連有三聲驚呼接連響起,聲音低沉,似是故意壓制著驚呼聲,害怕一聲高聳的驚呼聲會將這滿地的屍體驚醒一樣。
驚呼聲讓我身體不由得顫了顫,我麻木的回頭,就見老馮、張嵩和劉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這時候,三人都等著圓滾滾的雙眼,看著嘴巴,身體還在微微的打著顫。
“嘔……”
“嘔……嘔……”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從低一聲嘔吐聲響起以後,我們四個人都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吐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彎腰嘔吐,到後來雙腿發軟後蹲下來嘔吐,直到我的嘴裡開始往外吐著黃色的酸水,甚至最後連酸水都再也吐不出來以後,我才擦了擦嘴角慢慢地站了起來。
這時候老馮、張嵩、劉猛也都吐完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只不過三人的臉色發白,偶爾間還乾嘔兩聲。
“這……這都趕上屠宰場了吧?”劉猛一邊捂著肚子,擦著口水,一邊艱難的開口弱弱的說道。
張嵩回頭狠狠的等了口無遮攔的劉猛一眼,然後看向我,神色頗為嚴肅地開口道:“衛國,看來這裡發生的事情,絕對超過我們最壞的預料,真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哪裡冒出來的。”
我抬頭在此看著眼前廣場上這殘忍血腥的一幕,情緒低沉地開口道:“確實是出乎我們的預料啊,原本還以為那些壁畫上偶爾出現的一角是一種誇大的畫法,現在看來,那壁畫上偶爾畫出的一角,甚至都是儘量縮小、簡化了的,真實情況恐怕會超出我們能夠想象的範圍。”
抬眼看向遠處廣場中間那座階梯上方的廟宇,門上的兩扇門在已經不知道白屍體掩蓋在了那裡,甚至連門框都已經被打碎了,矗立在慢兩旁,我們自外面看到的那兩根盤繞著金龍的石柱,以及經只剩了最下面不到一米高的一截。
我抬腿朝著廣場中心的拿到階梯走去,腳下的屍體越來越多,那種渾身長滿褐灰色毛髮的東西,腦袋上確實有著三隻眼睛,雖然身高並不相同,但是在我見到的這些當中,最矮的也已經超過了兩米,而且越是接近廟宇的正門,這些三眼怪物的身高越高,等我走到階梯下面的時候,一具身高足足超過四米的殘破怪物屍體出現在階梯上,而就在這個怪物橫屍的前方有著一具穿著被血染成紅色的長袍,滿身窟窿,正雙目怒瞪的上方的老人屍體。
確實是一句老人的屍體,因為他那已經被染成血色的鬍鬚足足有著一尺多長,臉上皺紋雖然並不多,但是那威嚴的神情,卻對屬於一個經過漫長歲月的老人。
雙目怒瞪的老人屍體周圍除了那一具四米高的怪物屍體外,還有十幾具腰腹被利劍劃開而身亡的市農牧過高的怪物,看著老人不甘又憤怒的眼神,我心中不止從哪裡冒出一股心酸與悲涼的感覺,然不住彎腰,身後將老人怒瞪而不甘的雙眼輕輕撫上,開口用只有自己能夠聽而道德聲音,喃喃的唸叨:“外面和平了,沒有出現怪物,您安心的去吧。”
等我的手從老人的臉上拿開後,老人怒瞪的雙眼閉上了,滿臉不甘的表情也彷彿u一下子被撫平了,失去血色的臉上,這時候卻充滿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