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就是裝逼麼(1 / 1)
“不就是裝逼麼?”陳勃內心盤算著,“透過裝逼帶動病毒升級,這個有搞頭啊。病毒可是我的金手指!”
“可我這麼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向來都是腳踏實地,感覺裝逼有損三觀啊。”
“biu——”悅耳的電子音響起。
“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4!“
“好!哈哈!原來裝逼這麼簡單。”
陳勃帶著笑意環顧一圈,發現那個山羊鬍子姜太尉依舊跟徐夫人對峙著。彼此都不言語,局面有點尷尬。
“各位小姐姐,你們累不累?要不放我下來吧?”陳勃歪著頭從上往下斜眼瞅著眾位侍女,語調十分親切,十分自然。
當然了,說話的同時,也沒忘記悄悄地佈置出八份急性感冒病毒……
時間一秒一秒地溜走……
陳勃漸漸感覺到一股顫抖從侍女的手掌傳來。是自己最近吃得太多長胖了,還是小姐姐們的力氣太小?還是……
咿?這是急性感冒病毒發作了嗎?
陳勃扭著脖子,對她們一個個仔細觀察。這種居高臨上的位置,當真是想看啥就能看啥,並且光明正大,一覽無餘……
——天吶,她們怎麼了?
——怎麼一個個面色潮紅,汗珠沁出鼻息,甚至櫻桃小嘴還嬌聲微喘?
帶著疑問,帶著思考,帶著嚴肅活潑的精神,看著那山巒起伏不斷,看著那辣眼的風光。
“biu——”
“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1!“
沒去理會系統的提示,陳勃忽然感覺到四周的氣氛有點不對勁。那些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自己的馬賽克上……好尷尬。
如果陳勃後腦勺長了眼睛的話,一定會發現徐夫人緊蹙著眉頭,一臉別樣的神情。而兩側的侍女則是難得地含著笑意,一改往日的面無表情——只是笑得好含蓄啊。
這,非常尷尬。
面對四周的異常,陳勃並沒有深究,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擺脫“油浴”之災。
哐當!
這是陳勃與白玉石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音。準確地說,是四個侍女全部癱瘓在地,然後陳勃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山羊鬍子姜太尉是第一個衝上去拉起陳勃的,徐夫人也立馬來到跟前。
這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姜太尉滿臉的不可思議,徐夫人更是難以理解。陳勃則是若無其事地盤膝打坐著,眼觀鼻,鼻觀心,一臉賤賤的模樣。
“biu——恭喜宿主行為裝逼成功!”
“裝逼值+20!”
——沒想到還有行為裝逼之說……並且裝逼值還很可觀——這些可都是病毒進化的動力啊。就是不知道病毒會繼續升級進化成什麼型別,威力會不會比這種急性感冒病毒更厲害呢?
短短的時間,陳勃已經開始喜歡上這個夾帶裝逼值升級病毒的系統——目前他的底牌也就只有這些病毒了。
然而,急性感冒病毒發作得太快,已經打草驚蛇了。誒,初次經驗不足啊。
果然,徐夫人已經覺察到了異常,鳳目怒睜,一股殺氣升騰而起。
“說!使了什麼妖法?今日若不說個明白,便是聖上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勃感覺到了那股殺氣,令人不自主地顫抖。這並非慫,而是身體的本能。
“怎麼辦?老子實力是9,這娘們實力是20000啊!那個秘密到底要不要公開呢?”陳勃心裡糾結著,一咬牙,拿定了主意,“只能繼續裝逼,來個空城計。”
“受死吧!”
徐夫人大喝一聲,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只見她背後升騰起一隻模糊的朱雀圖騰,而她的右手則化作滾滾火光,足有車輪大小,使得四周空氣陡然升溫。
徐夫人斜瞥了一眼山羊鬍子姜太尉,但見他依舊面不改色地注視著陳勃,好像對自己的行為並不關心。
“那就試試吧!!”
徐夫人內心一橫,駕馭者火光直直撲向陳勃頭頂天靈蓋。
“住手!”
一聲蒼老低沉的呵斥傳來,緊接著一片龜甲飛速降臨,嚴嚴實實地蓋住陳勃的腦殼,擋住了徐夫人這致命一擊。
眾人回過神來,只見一位拄著柺杖的單腿老漢立在大廳門口。
“葉公!”
徐夫人收起滿身的殺意,彎腰作揖行禮,又扭捏地笑了笑。
“您老……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我這個曾外孫女婿。”
徐夫人面色尷尬,卻又不敢發作,畢竟葉公是徐府曾經的軍師,與老祖宗徐業是情同手足的結拜兄弟。如今徐府的族長徐承功按輩分也只是葉公的孫輩。
“您老眼睛不好,哪裡看得見這徐府後人就要毀誓滅口呢!”
山羊鬍子姜太尉陰陰地笑了笑,也上前朝葉公作揖行禮。
“我眼瞎!心不瞎!”葉公厲聲說道,“徐府世代忠良,如今卻遭受汝等奸佞誹謗,簡直豈有此理!寧兒,送客!”
徐夫人立即上前一步,下達逐客令。
“哼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姜太尉一邊走,一邊意味深長地說著。
見姜太尉已經離去,徐夫人轉過身來,湊近葉公耳畔,輕聲說道:
“這小子是假冒的!”
“假冒的?這麼好一個小子,怎麼會是假冒的呢?”
“婚契是假的。上面畫的是兩隻烏龜,您還記得當初婚契的內容嗎?”
“當然記得。其實那婚契上面本無內容,那張牛皮紙才是物證。”
“可這世間的牛皮紙何止千萬,若無文字印信,如何分辨得了呢?”
“唉,可惜我雙目失明,不然能立即分辨出真假。”葉公有些氣餒地搖頭,若有所思道,“可無論如何不得濫殺無辜!”
“這點寧兒知道,剛才也只是想嚇嚇他——為了徐府的未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徐夫人又靠近了幾分,細聲說道:“不瞞您說,扶桑國王子早已對我承諾……有了這座靠山,徐府的未來無憂了。”
葉公聽到“扶桑國”這幾個字,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有些抽搐,提起柺杖,又緩慢地放下,開口道:
“我這老不死的雖然瞎了,可還有一個方法證明此子是真是假。”
“老祖宗儘管說。”
“其實你們的祖父徐業公不僅是一位將軍,更是一名命師。徐業兄當年與襄山王陳鼎公定下這樁婚約,並非只是一時意氣。更重要的是,徐業兄他算出了徐家與陳家的氣運,更算出了此子的運數。”
“那算出此子運數如何?”
“貴不可言!”葉公斬釘截鐵般說道。
——貴不可言?難道說比起扶桑國太子更加出色嗎?這不太可能……武藤熊二,可是天下公認的龍之子!
徐夫人挑起眉毛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盤膝打坐的陳勃,橫看豎看,都普通得出血……怎麼著也不像個貴不可言之人啊,倒是和地痞無賴有幾分神似!
九成九是老祖宗看走眼了!
只是這葉公的面子不好駁……
“那您說當下如何處理是好?”徐夫人傳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