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慶功的宴席(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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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鐵騎以及煙雨宮侍衛留在了原地,默默地站立在那裡,今夜的等待或許會比較漫長,可是他們很高興。

進入到大帳內的時候,由於光線的變化,管闊眯了眯眼睛,最終一切都緩緩清晰。

果然,對於李顯嶽等人來說,今夜算是非常隆重了,可是管闊卻覺得還是略顯簡單。

座椅,的確齊全,佳餚,是從關內的城中快馬加鞭送過來的,酒,軍中本來就有,只不過一般沒有人會喝,那是李顯嶽珍藏的好酒,當然珍貴。

其他的,大概就行。

重要的還是氛圍,還有參加宴席的那些人。

姬如是很明顯對那些東西都看不上眼,心想李顯嶽真是沒有品味,很輕微地撇了撇嘴。

那種動作,範饒自然是沒有發覺,但是金安和管闊都發現了,只是裝作不知。

計光等幾名李顯嶽最最信任的人正在大帳內恭候,眼見清麗脫俗的姬如是入了帳門,紛紛過來見禮:

“拜見小公主殿下。”

姬如是優雅地擺了擺小手,道:“免了。”

“公主殿下,這是您的座位。”

計光將姬如是引到最靠前的一處,恭恭敬敬道。

金安很自然地跟了上去,今夜他沒有受到邀請,但是作為整個南吳實力最最強大的人之一,他必須會緊緊地站在姬如是的身邊,沒有人會表達異議。

範饒看了看姬如是的身影,最終沒有跟過去,今夜的宴席,他會有他自己的位子,管闊也是一樣。

整個大帳內,除了計光等李顯嶽最信任的人,便只有姬如是、金安、範饒以及管闊四個人了,今天姬如是說要來早一點,果然是早透了。

大帳內燈火通明,管闊的目光掠過四處,感覺自己略顯侷促,他看了看強行保持住優雅姿勢的姬如是身後的金安,發現那個傢伙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不禁有些來火。

緊接著,他的目光和範饒對視,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點什麼。

他和範饒並不認識,南吳的將領那麼多,他也不會聽說過對方,所以他會對範饒略微好奇,但是很明顯範饒對自己的目光就不止那麼簡單了。

他們的目光互相對著,沉默了瞬間。

隨後,管闊問道:“你認識我,範將軍?”

“我想,天下的很多人都認識你。”範饒移開了目光。

今夜的短暫接觸,他並沒有察覺出管闊有什麼值得斜視的地方,對方的那種形象和他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所以他想多看看管闊,看能不能夠看出點什麼。

很多時候思考的遲鈍並不是很明顯的真的傻,管闊當年的傻子之名的傳播,可能最起初只是欺負他並且成功的誰家公子,後來因為大家對管府的傲慢與偏見,愈演愈烈,最終的源頭,其實不過如此而已,範饒當然短暫接觸下來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我很榮幸。”管闊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帳門再開,一名氣宇軒昂的將領當先而出,後面同樣是一名脫下了戎裝的北唐將領。

他們的目光從大帳內的所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一身盛裝的姬如是的臉上,道:“見過小公主殿下。”

姬如是並不認識這兩位,於是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道:“你們好啊。”

緊接著,她又作出一種很難得的禮貌的樣子,問道:“二位認識我,而我並不認識二位,這樣子並不公平啊,二位對著自我介紹一下可好?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啊。”

後面的那一名將領對著壯實的另一位相視一笑,隨後和範饒對視,同樣是相視一笑。

“範將軍,別來無恙,我們見過面,要不,你給小公主殿下介紹一番。”

範饒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道:“公主,這一位是赫赫有名的北唐定遠將軍白從雲,這一位,則是鎮武將軍王獨,兩位都是北疆軍隊的中流砥柱,對北唐有著汗馬功勞。”

姬如是的眼中泛出神彩,看起來略微有些激動道:“原來是兩位啊,那本公主可是久仰大名啊!”

背後的小安安睜開了眼睛,心想,你久仰大名才怪,你怎麼可能會關心北唐的那些個將領?果然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裝得特別像。

的確,如果白從雲和王獨知道姬如是的那些“激動”以及眼中的神彩都是裝出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暈倒。

“居然能夠入小公主殿下的耳中,這很榮幸。”白從雲高興道。

不管怎麼說,這總是算是一種榮耀。

姬如是臉上的笑容裡面隱藏著很深的尷尬,心想自己一定要裝下去,不能夠露餡。

王獨也顯得比較高興,至少,姬如是的表現,給了他們很大的期待,由此,對方的“金口玉言”,也能夠讓他們重視並且微感自豪。

白從雲的目光從姬如是、金安以及範饒的身上離開,最終降臨到那剩下的一名年輕人之處,微微詫異。

在此前,他們如同其他的所有人一樣,對這一次宴席可能會被邀請到的人選都有了大概的猜測,至少,那些人,他們都會見到過,或者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所耳聞,至於臉龐,最不濟也最多覺得面熟卻想不起來是誰,然而,管闊,他們真的是完全不認識。

當然,他們都知道管闊。

白從雲對管闊的身份有些好奇,於是禮貌地詢問道:“這位是?”

對於這種情況,管闊早就作好了許多的打算,他就是管闊,這一點,遲早得接受所有人的目光,躲不掉的,於是他準備開口。

卻被一個悅耳的聲音打斷了。

“這位是本公主殿下比較傑出的煙雨宮侍衛之一,上一次你們的晉王殿下與他交談甚歡,一見如故,故此也作為新朋友邀請了過來,他的名字,不足掛齒啦,嘻嘻。”

不得不說,對於姬如是的這一橫插一腳,管闊的心情狀態是鬱悶的,他沒能夠表示任何的東西,姬如是便把他的話全部都扼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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