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附身了?(1 / 1)
西村和陽的手裡拿著從垃圾桶裡翻出來附近裝修廢棄的半塊板磚,走了回來。
剛才的紅髮女人的穿著打扮有些奇怪,就像是剛剛從外面回到家裡一樣,可玄關處並沒有換下來的鞋子,並且她也沒有要出門的跡象,她說淺野去上學了,可淺野根本沒去學校。
這一些疑點加在一起,總讓西村和陽覺得有些奇怪。
而且,剛才西村和陽的精神力敏銳的察覺到樓上似乎有人在關注著他,看到他走了輕輕的再次拉上了窗簾,大白天的人有人在家,並且悄悄的目送他離開,拉著窗簾絕對有問題。
想了想,西村和陽儘量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繞到了公寓樓的後面,在後面有一處陽臺,西村和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雙手緊緊的抓住公寓豎著的管道,順著管道慢慢的爬了上去,在爬的過程中,西村和陽驚訝的發現,自從成為了超凡者擁有了靈氣後,靈氣可以強化他的身體,導致他的身體素質要比過去提升了數倍。
雖然手掌抓著光滑的管道難以向上爬,可依然能夠憑藉身體的協調性,以手肘處和腰部發力,攀爬上去。
翻過欄杆來到二樓的陽臺,西村和陽的雙腿微微彎曲,身體輕盈的落在陽臺上,只是發出輕微的聲響,因為窗戶拉著窗簾西村和陽看不到裡面的景象,只能儘可能的將耳朵貼在窗戶關上的縫隙處,嘗試著聽一聽二樓有什麼東西。
“咚...咚...”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是那種皮靴的高跟踩在地板的聲音,西村和陽的腦海中不由閃過了剛才和他說話的紅髮女人,她來到樓上做什麼?
剛剛想到這裡,西村和陽就聽到了紅髮女人笑聲傳來:“淺野悠,我們不過是想和你借一些錢而已,你看我們作為鄰居,關係又一直這麼好,現在我有了困難,你就不能幫助我一下嗎?”
“我...我沒有。”一個柔弱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傳來:“你一定又要拿錢去賭吧?而且我的媽媽去世後,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那你怎麼有錢租現在的公寓?我可是聽說了,你的母親在去世前可是買了不少好東西。”
女人有些惱火的吼著,緊接著西村和陽便聽到了屋內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似乎有人在翻找摔打著什麼東西一般。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美舞姐,我們也翻找過了,可能她真的沒什麼錢,要不然我們離開吧,我們現在在已經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萬一她報警的話.....”
“這只是朋友的借錢而已,我們又沒把她怎麼樣,報警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說她少了什麼?是頭髮少了一根,還是身上受傷了?而且你明白的,我們再不把錢還上,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兩個的,那群人科比淺野乃至警察恐怖的多。”說到後面,紅髮女人的聲音有些恐懼,似乎她在欺負淺野的同時,也有人在威脅著她們。
因為有了靈氣,西村和陽的聽覺很敏銳,紅髮女人此時似乎壓低了聲音,彷彿湊在了淺野的耳邊說著:“淺野,你明白的,雖然你很愛學習,可女孩子要是不小心摔倒了,臉上再不小心受到點什麼傷,該怎麼辦?”
“不...不要。”女人的威脅似乎讓淺野害怕了,她的聲音很恐懼。
西村和陽這時不由想起了昨天幸村誠說的淺野被借錢的事情,這麼看來紅髮女人就是淺野的鄰居姐姐,再明白淺野的母親死去後找到了她?現在淺野被關在了二樓,限制了人身自由?
“既然不想受傷的話,那麼就借給我100萬日元,我只要一個月就能還給你。”見到淺野恐懼起來,紅髮女人更加變本加厲了。
100萬日元,這就算對於成年人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更別說對於個學生了。
“我真的沒有的,只有一些學費和房租,美舞姐,你放過我吧。”淺野悠的語氣中帶著哀求,開始祈求紅髮女人放過她。
看到這裡,西村和陽不禁有些惱火。
這種借錢方式和入室搶劫又有什麼區別?但現在進入屋子裡只能讓紅髮女人離開,等自己走了她還會找淺野麻煩。
好在西村和陽的手機早就開始錄音了,雖然聲音不大,但卻也錄了下來,這可是個證據,至少女人會受到一些制裁,而西村和陽有信心憑藉著他超凡者的力量,在女人準備傷害淺野的時候即使出手製止住女人的行為。
“你找死!”
女人似乎對於淺野悠的回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然後西村和陽聽見了一陣摔打的花瓶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女人惱火的傳來:“井野,你看著她,洗手間沒有找過,我現在去找找,看她把錢藏在哪裡了。”
“不要去!”一聽到美舞要去洗手間,似乎淺野開始掙扎了起來,西村和陽聽見了繩子的聲音,她似乎被限制了自由。
“哦?”美舞的聲音玩味:“難不成真藏在裡面?”
西村和陽見狀,忍不住笑了,如果真藏在洗手間,他就等美舞拿到錢的那一刻用磚頭砸碎窗戶衝進去拍照,這樣一來就證據確鑿了。
“不,我總覺得裡面很危險。”淺野的聲音有些焦急。
“危險?誰會信你的鬼話?”女人冷笑了一聲,然後西村和陽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遠去,不過比起借錢的事情,西村和陽倒是對淺野的話有些在意,昨天幸村誠也說了淺野總覺得臥室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現在又說洗手間很危險,難不成洗手間內有什麼東西藏著?
剛剛想到這裡,西村和陽就聽見了男人的吼聲傳來:“美舞姐,沒必要吧?你拿著廚房的菜刀做什麼?”
刀?
西村和陽一聽身子立即緊繃了起來,不良雖然害人,但很少會動刀的,因為拿刀就屬於行兇了,她們通常會把控到一個度,就比如這樣在沒有傷害淺野的情況下恐嚇淺野,和她借一些錢,因為淺野的手機可能被拿走了,她也沒有證據。
可拿著刀對淺野造成傷害,就算借了錢,如果淺野報警的話,她們也絕對會受到制裁。
有點詭異啊...
心中剛剛想到這裡,西村和陽忽然發覺房間內的恆銀靜止了,精神力感覺到一絲詭異壓抑的氣氛在房間中凝聚著,甚至窗外站著的他都能感覺到一道道寒意從毛孔鑽入了體內,他的心臟不由在此刻跳動的速度都緩慢了起來。
西村和陽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這種感覺怎麼和之前神奈對付鬼時給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咯咯咯....”
忽地,女人嘴裡發出了詭異的笑聲,緊接著西村和陽聽見了臥室內的男生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的大喊:“鬼...鬼啊!!!”
“放...放開我!!!”淺野的掙扎聲也在此刻傳來。
見狀,西村和陽不再猶豫,立即拿出板磚對準了窗戶砸去。
板磚的尖端砸在了窗戶上,頓時“嘭”的一聲,窗戶上出現了一個坑洞和密密麻麻的裂紋,隨著西村和陽的幾次敲擊,窗戶徹底碎裂開來。
西村和陽藉此機會,身體重心放低,雙腿猛然發力,直接從陽臺跳入了臥室,雙腳剛剛落在地上,西村和陽就感覺冰冷徹骨的寒意從身側傳來,他轉過頭一雙綠油油的帶著一種極致的怨恨的眼睛距離他只有不到10釐米的距離。
“刷!”窗簾的敞開,菜刀刀片折射出陽光,反射出鋒利的光澤,對著西村和陽的腦袋劈了下來,西村和陽不由被嚇了一跳,急忙腳掌踩在地上,雙腿發力,向後跳去,刀刃幾乎擦著他的衣服劈砍在了空氣中。
藉此機會,西村和陽抓著板磚直接朝著女人的腦袋扔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西村和陽的面前已經被陰冷的黑霧充斥,紅髮女人的頭髮竟然開始發出“絲絲”的聲響密密麻麻的生長了起來,頃刻間覆蓋住了它的腦袋和身體,板磚砸在上面,發出“嘭”的一聲,就彷彿砸在鋼鐵上一般,迸濺出一團黑霧,然後掉落在了地上碎裂成了數塊。
“這麼強?”
西村和陽不禁無語,鼻子動了動,他嗅到了屋子裡似乎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餘光剛好看到了一個身著皮衣的男人,他的整條左臂已經被鮮血染紅,甚至能夠看到他手肘處的一道20釐米左右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汩汩的往外冒著,看上去極為滲人。
此時他正哀嚎著捂著手臂,朝著樓梯口跑去,只是剛跑了幾步,就雙腿一軟,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鮮血幾乎染紅了整條樓梯,最終他的腦袋撞在了扶手上,倒在樓下陷入了昏迷。
另一側淺野正坐在一把帶著靠背的椅子上,她身著著淺藍色的睡裙,雙手和雙腳被繩子給綁在椅子上,同時上半身也被繩子從胸口以下的部位和靠背綁在了一起,她此時的眼神中夾雜著恐懼之色的盯著紅髮女人,並且扭動著身體奮力的掙扎著。
不知為何,西村和陽總覺得她這種色氣的身材被綁在椅子上,扭動起來這個氣氛有點怪怪的...
剛剛想到這裡,西村和陽突然敏銳的聽到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他急忙將手臂縮了回來,菜刀的刀刃幾乎擦著它的手腕砍了下去,西村和陽背後瞬間就被冷汗給浸透了,要不是他成了超凡者反應快上了一些,剛才的一刀就足夠殺了他了。
望著女人生長著覆蓋住臉龐的頭髮,此時他的頭髮的紅色鮮豔的可怕,就彷彿有著血液黏在上面一般,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味,她的刀面還殘留著殷紅的鮮血,是剛才被劃傷手臂的男人的身上的,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慄。
西村和陽皺了皺眉,但剛才的紅髮女人明明沒事,而且還在和淺野借錢,怎麼去了次洗手間,就突然發瘋了要殺人了?
而且頭髮的生長,扭曲的臉龐和怨恨的眼神,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了。
第一次見面,西村和陽明白紅髮女人她應該不是鬼,那麼回來後變成了這樣...
難道...她就在剛剛被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