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為什麼你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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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不兌回去的時候,兩位女士和貓先生都已經起床了。

雅琳正抱著小跟班窩在陽臺的小沙發裡,靜靜地看著黑河的風平浪靜,偶有微風吹過掀起兩人的髮絲,糾纏在一起,飄揚。

有一種古怪的,歲月靜好感。

“看來她很喜歡你。”陸不兌把蛋糕放桌上。

“這麼可愛的丫頭多討人喜歡。”雅琳用食指纏著小跟班的髮尾,調皮地轉著圈兒。

“我是說她很喜歡你,雅琳姐。”

“那是,我這麼漂亮,多討人喜歡。”

……

姐你贏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

陸不兌把兩塊蛋糕讓給了兩位女士,自己啃著藏德柱給他準備的乾糧。

日子有點苦。

“喏,這個給你,小鬼頭。”

雅琳把一個沉甸甸的小包包丟在了桌上,然後慢悠悠地,用勺子挖起了蛋糕的一個角,放在了嘴裡嘖了嘖。

“是小克勞家的蛋糕誒,甜膩膩的。”

“這是什麼?”

陸不兌好奇地開啟小包包,然後……就看到了大把大把大把的金幣和金票。

陸不兌:“……”

這位姐姐這麼有錢的嗎?

“雅琳姐,這裡面有多少是魔法研究的公費,有多少是你的個人財產。”

“我要是知道,我要你做什麼。”雅琳笑眯眯地看著陸不兌,卻宛如給了他當頭一棒。

“那你……當初這個專案一共給你批了多少錢,你總知道吧。”

雅琳繼續笑眯眯地看著他,往自己的嘴裡塞了口蛋糕。

“那當初專案公費下來時,總有些檔案之類的吧。”

“應該吧,這你得找找。”雅琳姐指了指樓上,“還在不在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經常會弄丟一些東西。”

……

任重而道遠,陸不兌的內心有些沉重。

“雅琳姐,我有個問題還挺好奇的。”

“你問。”雅琳姐吃了兩口蛋糕,好像就對它沒什麼興趣了,把蛋糕推到一邊,並開始饒有興致地看著陸不兌手裡的乾糧。

“你這麼多錢,為什麼還要在克勞先生那裡賒賬啊。”

如果讓克勞先生知道雅琳姐這麼有錢,還一直賒賬,那張臉應該會更黑吧……

雅琳輕嘆了口氣,雙手往前一推,長長的手臂幾乎伸到了桌對面的陸不兌身前,整個上半身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僅用下巴抵著桌面。

抬著臉,看起來滿臉無辜。

“出門帶錢好麻煩啊。”

陸不兌:“……”

姐,您可能需要一隻噬金獸。

“你手裡的這個……給我吃吧。”雅琳看著陸不兌手裡的乾糧,舔了舔嘴唇。

“啊?”

不等陸不兌同意,雅琳直接伸手搶過了乾糧,然後轉身跑開了。

再次出現在陸不兌視線裡的時候,她的手裡除了乾糧,還多了一瓶酒,嘴裡還一個勁地念叨。

“哎呀哎呀,這個才好下酒嘛!”

???

一大早就喝酒,這麼迷醉的人生嗎。

陸不兌把雅琳的一袋子錢揣在懷裡,惴惴不安地看了眼不貴,發現它似乎對這袋子錢沒啥興趣,而是踩著小碎步去雅琳邊上蹭腦袋去了。

咦……

陸不兌好像看到了某種可以讓他擁有錢的蹊徑。

……

他把小包包裡的錢數了數記了下賬,一共有34201金,這可不是比小數目,雅琳姐對他好像也太信任了些。

怎麼感覺記個賬把管家的活也幹了。

他找了個地方將錢收起,並取出了201金的零頭作為日常支出,然後再次前往克勞酒館。

他感受到了金克勞那有些敵意的凝視,是他來的太慢了嗎?

數了會兒錢好像是多花了些時間。

“克勞先生,我送錢來了,那兩塊蛋糕多少錢。”

“20銀。”

“好的,這個給您。”

陸不兌放了一個金幣在桌上,然後推到金克勞面前,這種一個金幣可以拆開花好幾次的感覺……

好棒!

金克勞找錢的時候,順道在一個小本子上劃了兩筆。

陸不兌探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名字,是賬本!

“克勞先生,我能不能看一下您的賬本,我想整理出雅琳姐在這裡的消費記錄。”

“我從不記賬。”

金克勞合上賬本,當著陸不兌的面把它丟進了櫃子裡,然後很不客氣地把那找的80銀丟了過來。

陸不兌:“……”

看來克勞先生對雅琳姐的怨氣,是真的很大啊。

“是這樣,因為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儘快弄雅琳姐的賬目情況,還望您可以通融一下。”

“我說了我不記賬,如果真那麼重要,你讓她自己來問我。”

說著,克勞先生拿著塊布轉身擦杯子去了,可以說相當不配合了。

剛才那句,已經是陸不兌極力地耐著性子,試圖要和這個金克勞溝通了,不就是賒過賬嘛,不都還清了嘛,這個男人怎麼脾氣這麼大!

還要讓他叫雅琳姐親自來?那豈不是顯得他很沒有能力?

宛如打不過同學的小朋友,回家找媽媽。

陸不兌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這種人你就沒辦法和他好好講話。

“我說金老闆,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也太小家子氣了吧,犯得著這麼斤斤計較嗎?多大點事兒啊!”

“犯不著?”金克勞壓抑著的怒氣也爆發了,手裡的杯子被瞬間捏爆。

“你問問這黑河棧道,有誰不知道我和你雅琳姐的關係!五年啊!她在我這裡整整喝了五年的酒!我也整整等了她五年!”

……

持續了五年的債務關係!!!這好像是有些過分……

“五年怎麼了,五年那也已經過去了!賬已經結清了,你們的這段關係也結束了,你個大男人放開點胸懷不行嗎?”

金克勞面露痛苦之色,他想起了那一夜雅琳對他的拒絕,那之後她再也沒來過他的酒館。

他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對他說了五個字:絕對不可能。

那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就可以登堂入室?他們才認識了多久!

金克勞一把抓住陸不兌的肩膀,用力地來回晃動。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你就可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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