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黑驢會所(1 / 1)
雖然黑驢會所和58號是鄰居,但陸不兌對它的瞭解,僅來自於他們家的那則招工廣告。
——待遇豐厚,包吃包住,只要帥哥。
不過他們帥哥的質量嘛……反正以他的審美來看,非常的不夠帥。
穿著怪異,打扮妖嬈,總覺得哪兒哪兒都透著股不得勁。
……
為了十萬金,陸不兌和雅琳說了一聲後,前往黑驢會所了。
離開時,雅琳對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讓陸不兌對黑驢會所,開始好奇了。
只是他今天才注意到,頭幾天一直站在門口的兩位帥哥不見了,大門虛掩著,擋住了後面幽暗的大廳。
這裡是公開的營業場所吧,直接進去應該沒事。
陸不兌輕輕推開門,從門縫往裡瞅了一眼,裡面沒有光源,烏漆墨黑的。
“有人嗎?”
似乎是個很大的空間,他的聲音在裡頭蕩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耳朵裡,但是無人應答。
“是還沒到營業時間嗎……”
於是他索性把門拉開,敞到最大,讓門外的光線落了進去。
依稀可以看到是個十分寬敞的大廳,中間有個圓形的大舞臺,上面零星地插著幾根金屬棍子,不知道是做什麼用處的。
圍繞著大舞臺,先是擺了一圈沙發和四方臺子,然後在外又擺了數圈的木質桌椅,像是觀眾席。
他向舞臺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有點腥。
像是血腥味。
好像有點不對勁。
陸不兌揪了揪懷裡不貴的毛,讓它打起精神,然後回身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小跟班,拽緊他的衣角。
越走近舞臺,腥味越濃,陸不兌的眉頭也皺得越深,這裡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循著腥味的源頭,陸不兌略微掀起了沙發上蓋著的布。
然後,他就看到了沙發上,大片大片的血跡。
血跡有擦拭的痕跡,但是這種沙發吸水的能力很強,不可能擦得乾淨。
沒有屍體,地上也很乾淨。
有人打掃過這裡。
而從血跡的顏色來看,沉澱和著色都有段時間了,不可能是剛發生的,但血腥味既然還未散,很可能就是前兩天發生的事。
所以剛才去家裡收垃圾的熱心腸?真的是黑驢會所的人嗎……
陸不兌嗅到了不尋常。
他在回去和繼續兩個選項中略微猶豫了一下,決定放輕腳步,繼續往裡頭看看。
如果真的是有人,抱有某種目的來拿的那袋垃圾,那他或者雅琳姐就是對方的目標,這事不是現在離開就可以避免的。
不貴也十分配合的屏氣凝神,一聲不叫。
繞過大廳,往深處走,門外的光線開始逐漸照不到。
一直走到光能夠覆蓋到的最邊緣位置,陸不兌推開了門,一股濃烈地血腥氣撲面而來。
令人作嘔。
這應該是一間臥房,巨大的房間中心擺著一張圓形的大床,此時床上正擺放著動作扭曲的數具屍體。
他們目齜欲裂地,還保持著死前驚恐的表情。
他們被隨意地堆砌在那裡。
不止床上、還有地上,牆角……房間裡每一個能塞東西的角落,都拋了屍體。
從穿著上可以看出,是之前黑驢會所的那些帥哥。
另外,這房間本身的天花板和三面牆上,還十分詭異地貼了鏡子,這使得此時此刻,鏡子把這房間裡的恐怖放大了無數倍。
一眼望去,就像是在一個無盡的空間裡有著無盡的屍體……
這種時候,陸不兌猶記得捂住小跟班的眼睛,這個畫面殺傷力太大了,小朋友不可以看。
嘔——
誰來幫他捂一下眼睛,他的眼睛髒了。
跪求一副沒有看到過這個畫面的眼睛。
陸不兌趕緊準備離開,卻聽到大門之外傳來了腳步聲,他立馬把小跟班拉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此時背後寒意森森,宛如是那些死不瞑目的亡魂,正在他的背後盯著他似的。
太特麼嚇人了!
於是他反手握住了小跟班的手。
直到感受到那雙冰涼的小手裡傳來的一絲暖意,他才稍微緩和了一下內心的恐懼。
“門怎麼開這麼大。”是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外頭的人說話,房間裡倒是可以聽得非常清楚。
“忘關了吧。”還是個男人,但是略微粗獷。
“剛誰最後個走的啊,肯定他忘關了唄。”是個相對年輕的男人。
“小林吧。”聲音有些尖細,應該是個女人。
假設他們口中的小林不是剛剛說話的四個人之一,那他們就有五個人。
“可惜咯,那袋垃圾裡沒啥東西,我還以為能找到些雅琳的……”
年輕男人說起話來有些輕佻,而他果然提到了那袋垃圾,聽這話,似乎是衝著雅琳姐來的?
女人打斷了他的話。
“你個變態,你想要雅琳的什麼,我沒有?嗯?”
“好了別廢話,說正事。”低沉男有些不耐煩,“你們對那張丟掉的資格證怎麼看。”
“既然丟掉了,陸家那小子肯定沒準備參加唄。”
突然被點名,陸不兌愣了愣,他在這個黑河棧道可是用的小池的名字,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自己的本名。
哪怕和雅琳姐都沒說過。
“那怎麼辦,他待在那位魔法師身邊我們沒法動手啊,要麼等他離開黑河棧道。”
“那誰知道要等過久啊,人家可不想一直在這個破地方待著,你們倒是快想想辦法啊。”女人催促著。
“我就是搞不懂,他為什麼弄了張資格證還要丟掉。”
“人家大少爺有的是錢,買了後悔了隨手丟掉不行嗎。”
聽到這兒,陸不兌也算是聽明白了,這些人八成就是衝他而來,而他背後的那些亡魂,或又是因他而死。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似乎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悲傷和無奈,他感到小跟班,似乎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就像是在給他打氣。
於是他也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他想要保護好身邊人的意念,也更加強烈了。
“小林,垃圾裡找到可以那個的東西了嗎。”低沉男又回話了。
這個男人每一次開口都在將聊天的內容引回正軌,或許是這個團體裡的頭目。
只是沒有人回話。
這是他們的對話中第二次提到小林,但是兩次都沒有人接話,但對方既然問了,小林肯定在場。
或許……是用肢體動作代表了語言?
不過陸不兌此時顧不上這些,只覺得十分困惑,為什麼這些人講話也講不清楚,什麼叫可以那個的東西?
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