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直覺(1 / 1)
陸不兌算是看出來了。
先有雅琳,後有惠惠,全世界的女人都想佔他家崽的便宜。
“你閉上眼睛,就不怕我偷襲你?”
“你要是想偷襲我,我閉著眼睛也會知道。”
“因為直覺?”
“因為直覺。”
這姑娘,對直覺這種玄玄乎乎的東西,也太過信任了吧。
而且這種競速比賽裡,她還有閒情逸致在草叢裡蹲人……怎麼想都不太正常。
“你怎麼會在那個草叢裡待著的。”
“我知道會有順風船,在那兒等你好久了。”
“又是直覺?”
“又是直覺。”
陸不兌:“……”
陸不兌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他要透過水路抄近道的事是他在畫完地圖後決定的,不可能會告訴任何人。
可是剛才惠惠那樣子,明顯是篤定了會有順風船經過……
這可是冒著等到輸的風險在那兒候著啊……
“那你知道會是我嗎?”
“這我倒是沒想到,感覺不到那麼細,只是直覺在那個河邊會是我的幸運地,然後大致推算下,應該就是走水路的順風船了。”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這條,說不定後面那條才是你的幸運木筏。”
“因為我們有緣啊,就是你賣資格證給的大秦子吧,二十萬一張,奸商。”
“……”沒想到在秦淮風否認了之後,她還是這麼篤定地判斷。
“你這不是直覺吧,你是神婆還是女巫吧。”
“那你這就算承認咯。”
“公平交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哈哈哈,難怪大秦子說你是個有趣的人,確實好玩。”
惠惠說著,臉在小跟班的背上蹭了蹭,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背上的象牙刃。
“她也好玩。”
“你這麼吃我家丫頭豆腐,可是要另外加錢的。”
“!!!你果然是奸商!”
“是你自己非要上船的。”
惠惠睜開眼,一雙黑漆漆的大眸子眨巴眨巴地,觀察了好一會兒陸不兌後,突然就語出驚人。
“我聽說,這次首富陸家的大少爺也會參加這次孤島試煉,不會是你吧。”
陸不兌:“……”
她真的不是神婆嗎?真的不是女巫嗎?
“哈——哈——”陸不兌乾笑了兩聲,“你聽誰說的,陸家少爺養尊處優的,怎麼會來參加這種比賽,他能缺那一塊抑魔金?”
“也是。”還好惠惠這次好像也不是很篤定,也沒再繼續追問。
“只是我聽說,這次這塊抑魔金,就是陸家出的。”
“謠言吧,陸家怎麼會關注這麼小的比賽,他完全可以贊助那些更大型的比賽啊。”
說這句的時候,陸不兌心不虛了,妥妥的謠言啊!
就他爹?陸不兌?
能拿出一塊金屬算他輸。
或許是陸不兌這次說話時底氣十足,惠惠這才打消了自己的疑慮,終結了這個話題。
“對了,剛才如果你不讓我上來,你可能會輸哦。”
“這次你說反了,你沒覺得你一上來,木筏的速度都變慢了麼……”
“那我這麼和你說吧,你準備停在第二賽道,還是第三賽道。”
“第二賽道現在已經到了六個名額了,第三賽道才四個,肯定是第三賽道會比較保險一些。”
“那你就輸了。”
“為什麼?”
“直覺說的。”
“……”
……
此時的第二賽道,正在發生一場目前為止最為激烈的一場混戰。
第一賽道的幾位參賽選手,眼看透過名額快滿了,紛紛轉向第二賽道。
正好與第二賽道的選手遇上了。
形勢相當複雜,第一賽道和第二賽道的兩撥選手,互相為敵。
而同一賽道的選手之間,本也是競爭關係,戰鬥之中互下黑手,互冷眼旁觀,互背後插刀。
逐漸,一二賽道大戰,變成了一二賽道選手各自為戰的混戰。
但這場混戰裡,也有著優勢比較明顯的編號組的。
比如,因為名額不夠來到二號賽道,卻正好碰上了自己人的魏家兄弟。
兩人的映象同步攻擊,在二打一的戰鬥中,未逢敵手,大殺四方。
於是很快,其餘落單的選手又短暫的結盟,來回擊鏡子兄弟……
然後結盟中,又有人互下黑手,互冷眼旁觀,互背後插刀……
於是這個盟散了又結,結了又散……每個人又要小心身前,又要小心背後。
局勢一直在變化的混戰,時不時就會進入僵持。
僵持著僵持著,第二賽道第三梯隊的選手又到了,為了不讓第三梯隊反超,第二梯隊的人迅速出手將人攔下……
總之,打到最後,除了自己,全是敵人。
這也為陸不兌和惠惠,爭取了很多時間。
……
第二賽道競速因為這場混戰,進度被第三賽道反超,而第四賽道也開始陸陸續續有選手抵達。
何卞仍然沒有找到E-的蹤影。
明年的孤島試煉,他一定要在孤島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按好轉播水晶!這種想看看不到的心思,太難受了!
何卞沒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把自己代入了觀眾視角。
他此時所想,也正是觀眾所想。
“話說,是不是好久沒有E-的鏡頭了。”
“是啊,自從他跑到第五賽道後,就沒有再給過他鏡頭了。”
“你們說他現在是不是正狼狽地一路狂奔。”
“這可說不準,他這麼雞賊,還有這麼厲害的卷軸。”
“說不定已經死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久沒有他的情況。”
……
“阿——嚏!”
正被觀眾不停碎碎唸的陸不兌,猛地打了個噴嚏。
整個木筏一震,差地翻掉。
“你幹嘛!”惠惠一臉驚魂未定,剛才那一晃,她感覺自己差點掉水裡。
幾滴濺起的水花飛落在了小跟班抱著的畫卷上,於是她鼓起腮幫子,想要把那幾滴水吹乾。
事實上,這一路木筏之行,畫卷上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的水點了,但她一直在努力地吹。
完全沒有想過要放棄拯救畫卷的行動。
“這畫很貴吧。”惠惠好奇地看著捲起的畫卷。
“相當貴。”
畢竟是他的人生第一幅全身畫像,特別有紀念意義來的。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有人一直在看咱們。”
惠惠望著岸邊的叢林,只是她光有感覺,卻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沒有吧。”
陸不兌朝周圍看了看,也沒有任何發現。
……
樹叢的高枝上,藉助著茂密樹葉的遮擋,一道黑影正站在那裡,遠遠看著河面上漂流的木筏。
一陣扭曲後,原地消失,又出現在了另一棵樹上。
正是阿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