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契約反噬(1 / 1)
劍士相比魔法師,優勢到底在哪裡。
在速度、在體魄、在身法、在近身格鬥能力、在不用吟唱……
但是他的速度……竟然輸給了一個魔法師?
還是當著惠惠的面……
過於丟人了!
……
陸不兌發現了秦淮風的一絲不尋常,看著一群人嗷嗷叫著朝他衝過來,他竟然臉紅了……
激動得嗎……
原來他是這種一看到有架打就會興奮的型別嗎……
果然和女巫很配呢。
……
陸不兌本來還想給秦淮風幫把手,畢竟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有點上頭。
這時,小跟班卻無言地拽拽他的衣角,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了血色。
她動了動唇,好像在喊“爸爸”。
但是卻沒有一點聲音和氣力。
旋即,她眼睛一閉,整個人朝下軟倒了下去。
“丫頭!”
陸不兌伸手接住她,抱起她就往終點跑。
“兄弟對不住了,我先撤一步。”
“沒關係。”
玉虎出鞘,劍鳴虎嘯。
秦淮風長劍橫指,擋在了陸不兌的背後。
陸不兌抱著小跟班一鼓作氣跑到了終點,他發現隨著小跟班的昏迷,那個速度的加成也消褪了。
惠惠到了終點後,也趕忙跑了過來幫忙。
陸不兌找了個長椅,讓小跟班平躺在上面,惠惠蹲下檢視。
“怎麼樣,什麼情況,你懂嗎?快幫我看看。”
“呀,急什麼。”
惠惠人還喘著粗氣,被陸不兌催得頭疼,她摸摸小跟班的額頭,臉蛋,又把了會兒脈。
“你還會把脈啊。”
“不會。”
“那你在比劃什麼呢。”
“這樣看起來比較專業。”
惠惠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後,摸了摸小跟班的後脖子,入手的肌膚,滾燙滾燙。
那裡正是奴隸印記的位置。
“是契約反噬。”
“啊?”
“就是奴隸契約的反噬!”
“怎麼會有反噬呢……”
契約反噬,這四個字對陸不兌來說有些陌生,因為和小跟班契約至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但惠惠卻覺得理所當然。
“你踹了人家一腳,就不準別人在心裡罵你幾句。”
“……”
陸不兌知道肯定不是,但沒有反駁。
沉思了片刻後,覺得會發生這種情況,可能就只有一個原因。
詛咒。
畢竟詛咒是一種在帶來某種正面狀態的同時,會帶來另一種負面效果的魔法。
比如小跟班對自己的封印,也是負面效果的一種。
只是,他怎麼對那個負面效果什麼感覺也沒有……
總之,下次還是不要讓小跟班給他上詛咒狀態了,契約反噬的感覺他或多或少知道一點,當時在審問老賈時,老賈因為契約反噬,渾身抽搐地蜷縮在地板上。
就差沒有口吐白沫了。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和靈魂的痛楚。
小跟班竟然……在這種身體痛苦下,還拼盡全力地跑到了他的身邊嗎……
他值得嗎。
看著昏睡的小跟班,陸不兌長嘆了口氣。
“謝謝你惠惠。”
“我又沒幫上什麼忙,剛才你擋在我的身後,我才是要謝謝你。”
“不要忘記讓你家大秦子給錢。”
“……”
惠惠看著他的臉,就差沒寫上“你個奸商”這四個字了。
“對了,你們真的是……那種關係嗎?”
惠惠湊近了些,耳朵豎起,一副準備聽八卦的架勢。
“你話說說清楚,什麼叫那種關係。”
這種話聽起來就好不正經的!
“你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沒給爸爸搶個名額回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崽!哈哈。”
惠惠學著陸不兌剛才的語氣,惟妙惟肖,說完把她自己都逗笑了。
陸不兌老臉一紅。
“你不是直覺很準嗎?自己感應感應!”
“油~~~小氣!”惠惠翻了陸不兌一個白眼。
“你們倆在說什麼?”
這時,一股子陳年老醋的酸味兒遠遠地就飄了過來,酸得陸不兌都有些牙疼。
秦淮風一把摟住惠惠的肩膀,用有些提防的眼神看著陸不兌。
陸不兌倒是看他的姿勢有些彆扭,為了摟住惠惠,秦淮風整個人還要朝她傾斜好大一個角度。
真的,不如直接把胳膊擱在她腦袋上比較直接。
惠惠看到秦淮風來,立馬手掌往前一伸。
“大秦子,給我點錢。”
“好。”秦淮風問也不問,就從懷裡掏出了厚厚一把金票,放在了惠惠的手心裡。
陸不兌微微瞪大了些眼睛,這大個子是真有錢啊!
還不是一般的真有錢。
難道這一疊都要給他?
陸不兌還來不及美滋滋,惠惠就翻了他一個白眼,臉上寫著四個字“你想得美”。
“大秦子。”
“嗯?”
“你聽得懂‘點’這個字嗎?什麼叫給我點錢,點!你明白嗎?點!”
說著,惠惠將那一疊分成了兩疊,然後把厚的那疊,有些粗暴地塞回了秦淮風的懷裡。
將薄薄的那疊,遞給了陸不兌。
“喏,我說到做到吧。”
惠惠其實給得還是不少的,整整一萬金票。
“多謝光顧。”陸不兌笑眯眯地收起金票。
這時,他感覺到背後刺刺的,轉頭看去,黑驢五人組正遠遠地看著他。
注意到他的目光,五人組又扭過頭,嘻嘻哈哈地走了。
轉而有個小個子男人,徑直朝他走來。
陸不兌記得他,他是那個三十人奴隸大軍的一員,槓二十八。
看到這人,他就想起孤夢河邊那個偷襲他的男人,就想起那個男人的血,染紅了那片草,還有半個河道。
對方難道是知道了這件事,來找場子的嗎?
“你好,編號一九一槓二。”
相比較那些叫他E-,和叫他普通人的,小個子這叫法,反而讓陸不兌覺得對方還挺有禮貌。
“你找我?”
小個子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秦淮風和惠惠。
秦淮風見狀想要離開,卻被惠惠拽了回來,惠惠雙手環胸站在一邊,絲毫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
她可不覺得對方找陸不兌會是有什麼好事,而且還是趁著編號組中的一員正在昏迷的時候。
她和秦淮風站在這裡,還可以幫忙撐撐場子。
“說吧,什麼事。”
小個子見秦淮風和惠惠不走,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後道。
“我們家少爺想問問您,那些魔法卷軸賣不賣,價格隨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