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離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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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不撒手,丫頭不鬆口。

陸不兌算是看明白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要帶走小跟班,非他不可。

“走啊!”

陸不兌朝阿良擺了擺手,他可不想等下還要再多拖一個人。

阿良看了看陸不兌,再看了看小跟班,最後只得鬆手,而他的手臂上也開始有一滴滴的鮮血流下。

阿良一鬆手,小跟班也鬆口了,抬起頭時,她的嘴唇都被阿良的血染紅了,很鮮豔。

陸不兌覺著這竟然還有點好看。

阿良猶豫片刻後,人影突然頓住,開始扭曲,陸不兌知道,阿良已經離開了。

一塊碎石從小跟班的臉上劃過,割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這丫頭還毫無所覺,衝著正朝她跑來的不貴和陸不兌,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是傻子嗎!”

落石稀里嘩啦地砸在陸不兌的背上,然後又因為鐵特性被彈開,但隨著落石的量開始變多,石塊也越來越大,陸不兌隱隱覺得自己快被砸出內傷了。

但最終,他還是趕到了小跟班的身邊,一把把她扯進懷裡,深怕那些石頭會砸到她,他儘可能地把她捂在了懷裡。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丫頭瘦得小小一隻,太好藏了。

別的沒啥,就是她背上那一副畫卷和一把象牙刃,有點膈得慌。

他的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幾乎沒有停頓。

不貴撒開腿就跑,跑成了一道白色的閃電,而那座石山則是在他們的背後用塌陷為他們送行。

直到不貴一路跑到安全的空地,阿良這才鬆了口氣。

“辛苦了。”

陸不兌看著阿良還在滴血的手,看來這口可咬得夠深的。

“抱歉少爺,我又……”沒把事兒辦好……

陸不兌打斷了阿良的話,“這不是你的問題,是她的問題,這丫頭性子可倔,你可拗不過她。”

他這才坐正身子,把小跟班從懷裡放出來,扶住她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

幸好,除了臉頰上有道細小的傷口外,似乎沒有其他的外傷。

阿良趕緊劈開了儲物空間,從裡面拿出了一瓶外傷藥。

“少爺,這個藥好,不留疤。”

“謝謝。”

陸不兌接過藥,用手指小拇指小心翼翼地抹在傷口的上沿,一滴滴小水珠從她的指尖落下,清理著她臉上的傷口。

阿良看到愣了愣,顯然有點被這詭異的一幕給驚到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著痕跡地擋在了一邊,不僅擋住了其他選手的視線,還擋住了轉播水晶。

“你是傻子嗎。”

陸不兌有些心疼,開始進入絮絮叨叨的老父親模式。

“有石頭砸過來你不會躲的嗎?”

“小姑娘本來乾乾淨淨長得多好看,破相了怎麼辦?”

“破相了以後嫁不出去誰養你。”

“還有,那山都要塌了你不會跑的嗎,哦,我讓你不要離開座位你就不離開,你不要命了啊。”

“禮丫頭我警告你,以後無論什麼事都要以自己的小命為第一優先順序,明白沒?”

“你聽懂沒?”

“聽不懂我和你再說一遍。”

……

陸不兌以前最煩陸大萬在他耳邊逼逼叨個不停,一會兒交代這個一會兒交代那個的……

萬萬沒想到,這才離開家多久,他就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以前他不懂陸大萬,現在他懂了。

這孩子的教育,果然比這世上的萬千事都要難。

孤島試煉難?抑魔金難贏?

他都辦到了。

但他卻始終沒辦法讓這個小丫頭學會,要如何以她自己為中心過日子。

……

孤島試煉的最後一戰,以孤夢島之巔的崩塌作為終結。

當夜,所有的選手回到了船上,何卞在船上大設宴席,之前那些在島上被淘汰的選手,也都匯聚在此。

而這一次,似乎是為了犒勞選手們這幾日以來的艱辛,房間無論大小,至少都配置齊全,雖然上面的洞讓人開起來還是瘮的慌。

“今晚房間裡不會再下雪了吧。”陸不兌調侃地問著何卞。

“不會不會。”

何卞擦著額頭的汗,孤島試煉未結束時,他是主持人,陸不兌是參賽選手。

孤島試煉結束了,陸不兌就是大陸首富的兒子,他只是黑河棧道地下交易市場的老闆之一。

身份和地位,一下子就兩極轉換了。

而最難受的是,陸不兌似乎並不準備表露身份,何卞還得裝作一無所知。

他心中仍在暗歎,最後那塊抑魔金竟然真的回到了陸家人的口袋裡,

“奸商!”惠惠帶著秦淮風走了過來,“恭喜啊~”

秦淮風手裡拎著個酒壺,朝陸不兌比劃了下,“恭喜。”

“你們倆這麼客氣,走,咱上那邊說去。”

角落裡最靠邊的桌子,小跟班正坐在那裡乖巧地吃著晚飯,不貴趴在一邊守著,每當有人想要靠近,它就會站起來齜牙。

雖然是貓咪的形態,但同樣威懾力十足,畢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見過它變大後的樣子的。

“索道戰和登頂戰我們都看了,很精彩。”

秦淮風和惠惠被淘汰後,就被工作人員領到了船上,每天在前廳裡,大會有一塊大的螢幕實時轉播。

從旁觀者的角度去觀察陸不兌,他們發現更有意思了,尤其是在知道陸不兌身份的情況下。

“謝謝謝謝,主要還是運氣好。”

秦淮風的心裡其實有很多問題有關陸不兌,包括索道戰的那道閃電,登頂戰的風系能量團,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問。

“還有戲演得好。”惠惠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嘿嘿,這都是戰略手段。”陸不兌覺得這些小手段也沒啥不可見人的。

“不知道陸兄弟拿到了那塊抑魔金準備如何處置?”

“沒想好呢,總有能派上用處的時候。”

陸不兌嘴上這麼說著,但事實上,抑魔金早就已經被不貴給預定了,之所以還沒進不貴肚子,只是因為這位大爺想找個更加優雅和舒適的環境慢慢享用。

相比之前的那些鐵啦銅啦,和含量極少的極鐵,這塊抑魔金可是難得的硬菜。

就在陸不兌準備和秦淮風說起那張卷軸的時候。

一個人走了過來,把椅子一拉,半點不客氣地往那兒一坐,坐在了小跟班的正對面。

那頂高高的帽子,依舊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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