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元素火災(1 / 1)
酉鬼,作為鬼神中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古獸,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曾無數次被提及。
當然不是用嘴提。
而是用物。
鬼神鬼神,有人拜神,就有人祭鬼。
在鐵林的礦洞中,陸不兌遇到過鬼面,那是屬於低階的鬼,因為它的本質眾所周知,就是個長了張人臉的怪鳥。
但禍影就不一樣了,它代表了所有禍亂的起源。
你想讓鄰居家的老王出門摔死?可以試試給禍影上柱香。
你想讓對門如花的老公英年早逝?可以試試給禍影上柱香。
甚至。
你想讓鄰國的政權覆滅?你也可以試試給禍影上柱香。
所以在陸家的小金庫裡,有不少和這禍影有關的老物件,但從異法時代開始,禍影的出現就極少見了。
祭祀物品上的鬼變得青面獠牙,面目可憎,那一團黑影恍如被湮滅在了時間中。
在一些可以考究的古籍裡,也把這種久為出現的古獸,標註上了滅絕二字。
總之,這隻古獸相當的有年代感,而且不應該在現今出現。
但陸不兌也想得比較開,噬金獸也算是一種古獸,所以再見到另一隻古獸,也不覺得有多稀奇。
只是噬金獸是依託著陸家的血契,世世代代繁衍至今,且不為外人所知。
那這禍影呢?這段時間,又是藏到哪裡去了。
“總之,具體的資料在一些古籍上都是可以查到的,你回學院一查,就知道真假了。”
陸不兌看孔慄這半信半疑的表情,也懶得再多做解釋。
“說到古籍,平城之前不是發生了一場大火,咱學院好多古籍被燒燬了,也不知道還剩下幾本可以給我查。”
“真這麼嚴重?”
陸不兌也聽說學院的圖書館遭殃一事,不過他總想學院裡高手如雲,會真的奈何不了一場火嗎?
“真這麼嚴重,那火是真邪門。”
“說來聽聽。”
抓完禍影后,陸不兌的精神頭好的不得了,沒有絲毫的睏意。
“那火啊,和一般的火有點不一樣,是元素火。”
這要是放在一週前,陸不兌還真不知道孔慄在說什麼,但是多虧了雅琳姐的諄諄教導,他現在懂了。
元素火就是火之元素轉化成的火,與物質火有著密度和威力上的本質區別。
而元素火,只能來自於火系魔法。
“是有火系的魔法師惡意放火嗎?”
“也是有這種說法,但平城所有的高手都出來了,愣是沒找到一個嫌疑人,而且我也在現場看到,有東西憑空就起火了!”
“憑空起火?”
“對,就像是空氣裡的火元素突然就自己暴躁起來,在沒有魔法師的情況下自行完成了轉化,而周遭的易燃物就全部遭殃。”
“你親眼看到的?”
“真親眼看到的,比珍珠還真,當時學院裡所有的水系老師和學員全部參與滅火了,但是滅了這裡,那裡又憑空起了一團火,怎麼滅也滅不光,只要是有火元素的地方,就有可能隨時起火。”
“那豈不是全城大火。”
難怪平帝直接出了禁火令,陸不兌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覺那時的平城就宛如火焰地獄。
“可不是,全城大火,但怪也很怪,一出平城的城牆,那火就沒了,所有的起火點都在平城的範圍之內。”
“範圍控制地這麼精準,反倒不像是自然災害了……”
“是啊,當時學院高層全部被拉去開會了,不過這會保密度很高,一點風聲都沒漏,我只知道會議一結束,平帝就出了禁火令,你是不知道我們學院裡那些火系的老師和學員,當時的表情有多絕望。”
“那他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麼離開大平國,要麼就乖乖地禁火去學點別的魔法技藝,等禁火令結束唄。”
孔慄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也很是無奈,對於那些火系的魔法師而言,這道禁火令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但是陸不兌也可以理解平帝的做法,畢竟這種隨時隨處都可能起火的元素火災著實可怕,這也就是在平城,有這麼多高手護著。
若是換個地方,怕是整個城都要燒沒了。
……
聊著聊著,兩個人就都沒聲了,他們打破了活不過子時的魔咒,安然入睡了。
只有陸不兌枕頭邊的那個銀色的球,一直在滾來滾去。
但始終沒能滾出不貴的爪爪。
不貴很喜歡它的新玩具,因為它自己會動,非常適合用來自娛自樂。
……
第二天一早,胖老闆戰戰兢兢地站在陸不兌他們的房門前,踟躕著。
他用鼻子貼著門縫嗅了嗅,沒有聞到血腥味。
……
陸不兌開門時,就看到一個碩大的鼻孔正對著他,貼著門的胖老闆一下子就摔了進來。
於是陸不兌往旁邊讓了一步,讓胖老闆直接撲進了孔慄懷裡。
“早上好啊,老闆。”
“你、你們還活著啊!”
胖老闆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看著屋子裡的三個人,滿臉驚喜,難道他們小鎮的詛咒,真的結束了?
“我們其實已經死了,你看到的是我們的鬼魂。”陸不兌調笑一句。
胖老闆一驚,靈活地一個後跳,驚疑不定地再次打量屋子裡頭的三個人。
“不不不,看你們這臉上白裡透紅滿面春光的,怎麼可能是鬼。”
“……”
這老闆真會用形容詞,陸不兌感覺自己被將了一軍。
總之,因為陸不兌一行三人的成功存活,胖老闆極度興奮,他恨不得敲鑼打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小鎮裡的每一個人。
在陸不兌的強烈要求下,胖老闆準備了一盆麻辣牛雜和一鍋粥後,匆匆就離開了。
他需要儘快把這個好訊息傳出去。
“一大早就吃麻辣牛雜,也不怕胃受不了。”
孔慄邊說自己邊吃得起勁,他本就不是很能吃辣的人,不一會兒就三碗粥就下去了。
“這不是在這裡呆不了很久,吃完這頓,我們差不多就要出發了,這哪裡還顧得上胃。”
“對了。”孔慄看了眼桌上那個銀球,“這東西你準備怎麼辦,交給吼山鎮的人嗎?”
“怎麼可能。”陸不兌搖了搖頭,“這東西給他們只會害了他們,我想把這待到你們學院裡去,找懂這塊的人問問。”
“問啥?你不都知道了。”
“不是,我要問的不是那些。”
“那你要問什麼?”孔慄抬起頭,滿臉疑惑。
“你不覺得一個絕跡了幾千年的古獸再現,很奇怪嗎?我想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史無前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