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屬狗的嗎(1 / 1)
鍾時玥瞪大眼睛,“承洲,你這是做什麼?”
傅承洲修長的手指夾著高腳杯,稍微晃了晃,“你這是玩遊戲,還是玩人命?調酒不是直接倒酒,很難理解嗎?”
霍司澤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承洲這麼護著自己妹妹,我都想當你的妹妹了。”
傅承洲把伏特加直接倒進了手邊的菸灰缸裡,“既然分組,就得統一戰線。”
葉召恆出聲提醒,“玥玥,重新調一杯過來。”
鍾時玥緊咬嘴唇,重新調了一杯果酒。
兩杯顏色各異的果酒擺在桌上,江聽晚暗中舒了一口氣。
果酒度數不高,她勉強能喝一些。
葉召恆沒打算放過江聽晚,“誰搖的骰子,誰喝。”
霍司澤抬手,“那可不行,那分組的意義在哪,得一起喝。”
葉召恆眉頭緊皺,“司澤,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司澤:“承洲都說了一組就得統一戰線,哪能讓女孩子一個人喝,我家阿寧要是輸了,葉少得懂得憐香惜玉哦。”
傅承洲沒了耐心,冷呵道:“囉嗦。”
他端起黃色的那杯果酒,正要送到嘴邊,卻被江聽晚伸手拿了過去。
江聽晚直接把果酒一飲而盡,把另一杯塞進傅承洲的手中,“你喝這杯。”
傅承洲捏著酒杯,深邃的瞳孔倒映著她的側臉,讓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女人剛才喝酒的動作一氣呵成,修長白皙的脖頸呈現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他每次和她親密時,最喜歡在這個地方流連輾轉,而她也總會情不自禁地仰起頭,讓他獲取更多。
傅承洲微微眯起雙眼,將果酒喝掉。
鍾時玥的一張臉幾乎要變得扭曲。
包廂內暗潮湧動,霍司澤更來勁了,“繼續繼續。”
趁著對面搖骰子,傅承洲坐直身子,胸口幾乎貼著江聽晚的後背,低聲在她耳邊說:“為什麼要換?給我下了毒?”
江聽晚側頭看他,眼神很平靜,“是,最好毒死你。”
她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傅承洲的手居然又重新搭上了她的腰。
她狠狠瞪著他,壓低聲音說:“你有病?”
男人聽若未聞,右手拿起骰盅開始搖,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話:“和司澤才見過一次,就這麼上趕著過來,看上人家了?”
江聽晚面色冷靜。
“不要傅淮修了?”傅承洲暗聲譏諷,“人家可沒少為你出頭。”
江聽晚冷笑,“我就不該換那杯酒。”
她剛才喝的酒裡有芒果汁,傅承洲對芒果過敏,一旦喝了會有生命危險。
她好心救他一次,換來的是冷嘲熱諷。
她就該讓他喝,讓芒果汁奪他狗命!
傅承洲輕嗤一聲,搖骰子的動作停下。
這一局輸的是葉召恆和沈寧。
剛才沈寧為江聽晚說了話,已經被鍾時玥記恨上了。
然而她在霍司澤身邊待了五年,鍾時玥這種段位的,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幾局玩下來,江聽晚也喝了三四杯,臉上已經開始隱隱發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了。
正好之前點的海鮮到了,她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去洗手間洗臉清醒一下。
冷水撲在臉上,讓江聽晚好受了一些。
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著霍司澤的人情,應該也還得差不多了,得找個藉口先溜。
江聽晚甩甩手上的水珠,轉身往外走。
突然,她的手臂被抓住,一道強硬的力道霸道地將她拉進了旁邊的空包廂裡。
黑暗中,她被抵在牆上,鼻間聞到對方熟悉的木樨香氣。
她斷定這個人是傅承洲。
男人擒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曖昧地貼著她的身體,聲音又低又磁,“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江聽晚捕捉到他模糊的輪廓,手腕被捏得生疼,“什麼問題?”
傅承洲沉重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彷彿在提醒她,他們現在的距離很危險。
江聽晚立刻想起來了,低低笑了一聲,“霍總帥氣又風趣,誰會不喜歡?”
音落瞬間,她感覺唇上一疼。
她倒吸一口涼氣,惱怒呵斥:“傅承洲,你屬狗的嗎?!”
傅承洲捏住她的下頜,語氣駭人,“江聽晚,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江聽晚正要罵回去,傅承洲冰涼的唇再次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