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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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炔放下水瓶,拿過旁邊的球杆摸了一把,“很簡單,你讓我打一杆,我就幫你。”

江聽晚臉色微變,“任律師可以說清楚一點嗎?”

任炔終於在她的臉上看到了除去清冷和假笑的神情,敏銳的捕捉住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

打一杆這種話,是個成年人都懂是什麼意思。

任炔反問江聽晚,“你說呢?”

江聽晚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她指指任炔手中的球杆,“用這把球杆,打我?”

任炔嘴角抽了抽。

他雖然球技好,她也不是球啊。

江聽晚眨眨眼睛,眼底清澈又明亮,倒是顯得懷揣別樣心思的任炔有點欺負人。

江聽晚拿起他擰開的那瓶水站起身,“不如我們這樣玩。”

任炔狐疑。

江聽晚走進球場,大約走了五米的距離,轉過身來面對任炔。

她把水瓶放在頭頂上,“你揮球,讓球把我頭上的水打掉,怎麼樣?”

任炔站起身,神情有些複雜。

這麼近的距離,高爾夫球打出去蘊著極大的力量,這要是打偏了,身上都得紫一塊,一旦球砸到臉上,一定會當場流血。

任炔幽深的雙目盯著江聽晚的臉,他倒是低估了她的膽量。

這麼一來,旁邊的人都被江聽晚吸引過來。

燕楠看過去,立刻把球杆一扔跑過去,“晚晚,你這是幹什麼?”

季予丞緊跟其後,眉毛也擰了一下,“任炔,別亂來。”

其餘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燕楠想衝過去,卻被江聽晚的眼神制止住。

她只有一次機會,扳倒嚴氏父子的程序已經走到這,她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任炔握緊球杆,聲音低了幾分,“你確定要這樣玩?”

江聽晚眉目清冷,“只要任律師高興。”

任炔舌頭頂了頂腮幫子。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豁出自己的女人。

寧願流血,也不給別的男人一點機會。

心中突然來了火,任炔提步走上前。

燕楠心急如焚,她不知道江聽晚為什麼這樣做,但她知道晚晚一定是遇到難題了。

她此時無比後悔自己對任炔說的那番話,這個任炔也不是個善茬。

燕楠一把抓住季予丞的胳膊,“季先生,你快制止任律師,晚晚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要是被打壞了怎麼辦?”

季予丞低頭看她的手,“沒事,任炔球技很不錯,相信他。”

燕楠緩緩鬆開手,不打算再求下去。

季予丞是任炔的朋友,他們是好兄弟,而她和季予丞只是各取所需的關係,說得太多,反而自降身價。

燕楠怒視任炔,如果他傷害晚晚,她今天絕對不會讓他毫無損傷的從這裡走出去。

林墨帶頭起鬨,“快點啊任律,別讓江小姐等太久,今天風挺大的。”

“任律不會是心疼了吧?”

江聽晚聽著那些打趣曖昧的話,手指緩緩握緊。

任炔臉色微沉,提步走上前。

他做好即將揮球的姿勢,抬頭最後看了一眼江聽晚。

站在那裡的女人眉眼間蘊著固執,毫無退縮的樣子。

任炔的心好像被重重錘了一下,他看清江聽晚無畏的面具下,隱藏的是無能為力的脆弱。

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任炔突然就不想玩了,然而周圍的聲音讓他無法收場。

他收回思緒,緩緩揚起球杆,在眾人的驚呼中,用力揮出一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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