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嚴圳逃跑了(1 / 1)
江聽晚點完菜把菜就坐著發呆。
任炔把凳子往她旁邊挪,“怎麼了?和我吃個飯這麼痛苦?”
江聽晚唇角勾了一下,“我只是在想這頓飯值不值得我忍著身體不適過來。”
任炔捂住心口做傷心狀,“雖然我喜歡說話直接的人,但你這也太直接了,我有點受傷。”
“多喝熱水。”江聽晚拎起桌上的水壺往他的杯子裡倒熱水,“我也多喝。”
任炔被逗笑了,單手撐在下頜上,側著身體看他。
江聽晚撇撇嘴,“任律師,我穿這身衣服配不上你的飯還是怎麼了?”
“都不是。”任炔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我在單純地欣賞美人。”
江聽晚已經對他說話的風格免疫了,面無表情地端起杯子喝水。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沒必要催促到底要給她看什麼東西。
只要任炔不是忽悠人就行。
菜很快就上來,江聽晚原本沒有胃口,但菜餚攝像味俱全,輕而易舉地勾起了她的食慾。
任炔卻是沒吃幾口,靠在椅背上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他從前帶過來的女人,無論是哪一個,吃飯都跟貓似的,沒幾口就說飽了。
江聽晚不一樣,她吃飯很香,勺子上幾乎是滿的,塞進嘴裡時也不在乎會不會因為張大嘴巴而損了自己的形象。
她甚至還會以點頭來判斷一盤菜的味道。
遇到味道好的,她的眼睛會放光。
江聽晚喝了一口參湯,不經意地抬眸,發現任炔在看自己。
她放下勺子和他對視,“任律師,很明顯臉不能當飯吃,您還是不要浪費這一桌的糧食。”
任炔回過神,有點不悅地“嘶”了一聲,“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叫我任律師。”
江聽晚:“任炔。”
任炔的臉色這才好看不少,眼看江聽晚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幽幽開口:“前幾天,嚴圳從醫院逃跑了。”
江聽晚的手抖了一下,喉間艱澀地嚥下一口湯。
她緩緩看向任炔,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怎麼會跑出來呢?沒有人看著他嗎?”
“有。”任炔斂了臉上的笑意,“但是外面有人接應。”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推到江聽晚面前,手指按下播放鍵。
影片內容是醫院監控。
有一個推著藥瓶推車的醫生走進嚴圳的病房,幾分鐘後又出來,全程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在推車的下面。”任炔按了暫停,指著醫生推車下面的白布,“這個人冒充醫生,把嚴圳接走了。”
江聽晚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她捂住額頭,把額髮撩上去,深呼一口氣說:“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個嗎?”
“有一半是。”任炔攫住她的臉,“你聽我說完。”
江聽晚腦中亂成了一鍋粥,怎麼想讓嚴圳坐個牢就這麼難?
好不容易把人送進去了,還找了京都最好的律師,現在卻又得知他跑了。
江聽晚有些崩潰,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壞訊息是,嚴圳跑了。”任炔的手放在江聽晚的肩上,“但是有個好訊息,你要聽嗎?”
江聽晚擰緊眉頭,此時對她而言,嚴圳被槍斃才算得上是好訊息,其餘的她根本不接受。
雖然有點極端,但心底深處的無措和恐懼已經侵佔了她的每個細胞。
任炔點開另一個影片,“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哭吧。”
江聽晚暫時壓制住情緒,在螢幕上看到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嚴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