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估計得留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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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晚!”任炔踹飛那人,大步衝到江聽晚面前,一把扯下領帶,焦急地拉起她的手,“我帶你去醫院!”

燕楠和江聽晚身邊的保鏢都驚得僵在了原地。

江聽晚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疼痛大過了內心的慌亂。

她的右手手掌被劃了一道口子,傷口很長,具體深度還不明確。

任炔一邊用領帶纏住傷口止血,一邊出聲安慰:“別怕。”

江聽晚聽到他的聲音竟然有幾分顫抖。

任炔綁好結,摸了一下江聽晚的腦袋,將她直接抱起往樓下跑,順帶還喊了一句:“老季,交給你了!”

燕楠被這一聲拉回了思緒。

“我跟你去。”她從地上撿起自己和江聽晚的包,全程沒有看季予丞一眼,踩著高跟鞋跟上任炔。

江聽晚的白色大衣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儘管手心很疼,卻還是要從任炔的懷裡掙出來。

“這個時候就別在意男女授受不親了。”任炔口吻嚴肅,跑到樓下拉開車門,把江聽晚塞進車裡,繞到駕駛座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燕楠追出來沒趕上,索性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上去。

京都的夜晚溫度驟降。

九州豪華包房外,謝炤接了個電話後,臉色大變。

他推門走到傅承洲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傅承洲端起酒杯的動作微頓,冷厲的眼神朝謝炤打過去。

謝炤垂著腦袋,心裡也無比惶恐。

傅承洲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謝炤趕緊為他披上大衣。

“這就要走了?”霍司澤不滿,“沒喝幾杯就走,嫌我這個地方留不住你了?”

秦聿也一頭霧水,但還算理智,“承洲,出事了嗎?”

傅承洲沒回話,闊步走出包廂。

霍司澤心情壓抑,還想說幾句,被秦聿一杯酒灌下去,“我倆喝。”

黑色邁巴赫裡,傅承洲臉色陰沉,眼底寒冰凜冽。

無形的壓迫在車廂內迅速蔓延,謝炤雙手緊握方向盤,大氣不敢出。

另一邊,任炔抱著江聽晚衝進醫院,大聲喊來護士。

護士一看他臉色焦急,懷裡的人衣服上還有血,也被嚇了一跳。

醫院人多,江聽晚實在是不願意被任炔抱著,沙啞著聲音說:“你放我下來,我能走。”

“閉嘴!”任炔的表情是前所未見有的嚴峻。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兩個保鏢,“傅承洲就是這麼保護你的?”

江聽晚聽著他字裡行間的譏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外科醫生解開她纏在手上的領帶,任炔藏藍色的領帶已經被血浸透,變成了深色。

江聽晚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我會賠你一條新的。”

任炔站在她旁邊,沉聲開口:“我缺你一條領帶嗎?”

江聽晚被懟得啞口無言。

當律師的嘴巴果然厲害。

醫生夾著紗布清理江聽晚掌心的血跡,露出傷口後眉頭緊皺,“怎麼劃到的?這個位置估計得留疤。”

任炔擔憂地問:“不先做個全面檢查嗎?她也是醫生,如果傷到神經就不能握刀了。”

醫生耐心解釋:“她的傷口不深,沒必要做檢查的。”

“我說做就做!”任炔提高聲調,俊朗的臉上露出幾分兇狠。

醫生被嚇住了,連連點頭,“做,做,我這就去安排。”

江聽晚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室內就剩下她和任炔二人。

任炔緊緊盯著她的掌心上那道猙獰的傷口,怒火一波接著一波往上竄。

江聽晚見他面色不虞,想開口安慰幾句。

任炔眉頭緊皺,“我出去看看。”

江聽晚嘴唇張了張,只得把話咽回去。

門關上沒多久又再次開啟。

她抬頭看過去,來人卻不是任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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