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到底是誰瘋了(1 / 1)
任炔拉起江聽晚沒扎針的那隻胳膊,擔憂地問:“手疼不疼,腿疼不疼,身上疼不疼?”
江聽晚搖搖頭,只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擺擺手。
“媽的!”任炔低罵,“放火的人明顯是有預謀的殺人,等我查出來一定讓她牢底坐穿!”
江聽晚拍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又打了字給他看,“你呢?腿怎麼樣?”
任炔把柺杖放到一邊,撇撇嘴說:“我聽你救護隊同事說你回醫院了,想著讓你看看我有多慘,拿個柺杖裝裝樣子罷了。”
江聽晚:“......”
能做出這種事,確實很附和他的作風。
“我沒什麼事,就幾片淤青罷了。”任炔回覆嚴肅的神色,陡然站起身,“我的手機還放在賽場換衣區,我現在過去拿,正好調查調查。”
他揉了揉江聽晚的腦袋,“有事就給我發訊息,說不出話可以打影片用手語。”
江聽晚示意他趕緊去吧,別去晚了殺人現場的證據都被抹掉了。
任炔走之前還不忘把柺杖也拿走。
江聽晚獨自在走廊上坐了一會兒,保鏢提示點滴快要吊完了,她才起身回病房。
針剛拔掉,病房大門驟然被推開,鍾時玥踩著高跟鞋,滿臉怒容地衝進來。
“我看誰敢攔我!”她姣好的面容氣得近乎扭曲,狠狠在攔他的保鏢臉上扇了一巴掌。
保鏢顧及她是傅承洲的青梅竹馬,沒有直接上手,卻還是伸手攔住她,臉上頂著五指印沉聲告誡,“鍾小姐,傅總說過誰也不能打擾江小姐。”
鍾時玥直接拎著包打人,“你是他的狗嗎?也不看看我是誰!”
江聽晚眉頭輕擰,“讓她過來吧。”
保鏢只得退出去。
“江聽晚!”鍾時玥走到江聽晚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問,“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放任她在承洲身邊那麼久?”
江聽晚坐在床邊用棉籤按著針眼,覺得到底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她不正常。
鍾時玥一定是看了新聞才過來,她不去質問傅承洲,反而來醫院來問她?
以鍾時玥對傅承洲近乎瘋狂的感情來說,她應該去扇腫黎唸的臉才對。
江聽晚被她尖銳的聲音刺得耳中嗡嗡作響。
“我問你話呢!”鍾時玥沒得到回答,怒意更甚,用力抽走了江聽晚手中的棉籤。
眼見鮮血從針眼裡冒出來,江聽晚突然就爆發了。
她站起身在鍾時玥身上用力一推,啞著嗓子吼道:“你是不敢問傅承洲,才來我這裡撒野吧?”
鍾時玥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險些崴了腳,扶著桌子才站穩身子。
江聽晚語氣冰冷,“如果我能杜絕他的身邊有女人,第一個消失的就是你。”
她眉目清冷,臉色有些發白,更加襯得那雙眼睛黑白分明。
她手背針眼的血還在流,沿著手指縫滴落在地上,整個人都透著病態的美。
鍾時玥莫名被眼前的江聽晚駭住了。
“你......”
江聽晚面無表情地扯了紙擦掉血跡,“發完瘋了嗎?發完就去找他要說法吧,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這一刻,她感覺心累到了極點。
不管她怎麼勸慰自己傅承洲是因為傅氏才把她一個人留在醫院裡,但帶著口紅印的玻璃杯總是不合時宜的佔據她的理智。
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時不時的還會對傅承洲抱有私心,做過的決定就跟開玩笑似的。
她反覆掙扎,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對他有萬分期待,又親手抹殺掉。
或許這就是她愛傅承洲的報應。
江聽晚反覆呼吸吐納,將情緒暫時壓制下去。
她現在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