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江醫生照顧一下這個病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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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晚坐在計程車裡,眉頭一會兒擰緊,一會兒又鬆開。

她萬萬沒想到傅錦棠和任炔會有這種糾纏。

不過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傅承洲應該不會陰陽怪氣地調侃她和任炔了。

想到這,江聽晚長呼一口氣。

她簡直無法想象,如果傅承洲知道任炔和傅錦棠好了,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整個傅家都要被他的怒火掀翻。

一下午,除了看診的時間,江聽晚都有點心不在焉。

謝炤準時來接她,她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謝炤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關切道:“太太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江聽晚轉移話題,“傅承洲今天怎麼樣?”

謝炤唇角微勾,意味深長道:“不好說。”

江聽晚以為他又發起了高燒,車子停在觀雲別墅前,她推開車門下車,快步往裡走。

客廳裡,傅承洲沒在。

在傷口沒癒合前,他應該都不會離開這裡。

江聽晚環顧一圈,問傭人:“三少爺呢?”

傭人如實回答:“三少爺吃過午飯就一直沒有下樓。”

江聽晚跑上樓,輕輕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裡的窗簾全部拉得嚴嚴實實的,光線很暗。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傅承洲背對著她,似乎還在熟睡。

江聽晚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晚上六點半。

以她對傅承洲的瞭解,這個時間點,他絕對不會睡覺。

她擔心他是不是燒迷糊了,快步走上前。

男人側顏完美,頭髮溫順地落在枕頭上,臉色也正常。

江聽晚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有發燒。

她稍微放下心,準備離開。

剛轉身,手腕陡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拉住。

江聽晚回頭,對上傅承洲幽深平靜的眸子。

“偷襲?”

江聽晚嘴角抽了抽,“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發燒。”

傅承洲冷哼,鬆開手坐起來,“回來得挺早。”

“嗯。”

江聽晚輕聲問:“傷口疼嗎?”

傅承洲眯著眼睛看她,“你覺得呢?”

疼就吃藥啊!

江聽晚在心裡咆哮,面上卻波瀾不驚,“疼是正常的,過了這兩天就會好很多。”

房間一時陷入寂靜。

傅承洲盯著她看了片刻,掀開被子下床,“二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去見了任炔?”

江聽晚心裡咯噔一聲。

傅錦棠怎麼這樣!

她答應給她保密,結果轉頭就把她賣了!

江聽晚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如實說了嚴圳以照片要挾林萌的事。

傅承洲臉上表情很淡,“你希望嚴圳怎麼判?”

江聽晚眸中微冷,“當然是怎麼嚴重怎麼判。”

她抬眸看身前的男人,“你答應我的不會反悔吧?”

傅承洲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他揚揚下巴,示意江聽晚給她倒水。

江聽晚撇嘴,一一照做。

“嚴氏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嚴氏的資金漏洞去向也查清楚,嚴名父子涉黑,再加上其餘惡行,判個無期不是問題。”

江聽晚心中一喜,原本不情願倒水的神情立刻換成了笑臉。

“傅總好本事!”

傅承洲接過水杯,睨了她一眼,不陰不陽地說:“你的任律師有一半的功勞。”

江聽晚無語,“什麼叫我的?”

她現在和任炔之間清白得不能更清,要說任炔和她還有什麼關係,也許未來會成為她的姐夫......

一想到傅錦棠把任炔帶到傅承洲面前,江聽晚就忍不住想笑。

“又在計謀什麼壞事?”傅承洲抬手捏她的臉。

“沒什麼。”江聽晚拍掉他的手,“你今天洗澡了嗎?”

“你不是怕當寡婦?”傅承洲把她拉向自己,抬手摟住她的腰,“我沒洗。”

江聽晚一臉正經,“只要不沾到水就行,你可以用毛巾擦擦。”

“有些地方擦不到。”傅承洲凝視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還得麻煩江醫生親自動手,照顧一下我這個病號。”

江聽晚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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