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冷暖自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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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小陽臺上,顧姝瀾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她看到了什麼?

花園裡,傅承洲那麼溫柔的輕撫江聽晚的側臉。

這......這是兄妹之間能做出來的事?

顧姝瀾心中砰砰直跳,她待會兒該怎麼直視他們倆啊?

她要不要拍下來保留證據?

畢竟傅承洲的妻子才是被瞞在鼓裡的那個人。

顧姝瀾心情複雜。

直到江聽晚回來,她都沒能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

“瀾姐?”江聽晚伸手在她的眼前晃晃,“怎麼了?在想什麼?”

顧姝瀾舔舔嘴唇,拉住她的手,“晚晚,你剛剛和承洲......”

江聽晚心裡咯噔一聲。

她和傅承洲在花園裡,被顧姝瀾看到了?

完蛋。

“晚晚,你從小在傅家長大,瀾姐理解你對承洲的依賴。”顧姝瀾苦口婆心地說,“但是承洲現在已經成家了,你得和他保持點距離,要不然就是欺負你嫂子,知道嗎?”

江聽晚聞言,哭笑不得。

這誤會怎麼越來越大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她再三斟酌,湊到顧姝瀾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啪!

顧姝瀾手中的梳子落到地上。

她機器人似的緩緩轉動脖子,“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江聽晚微笑。

顧姝瀾舔舔嘴唇。

她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啊!

前一秒她還在擔心江聽晚和傅承洲沒有邊界,讓傅承洲的妻子難過,下一秒她就得知,傅承洲的妻子是江聽晚?

“瀾姐?”江聽晚拍拍她的臉。

這是被嚇傻了?

顧姝瀾緩緩回神,盯著江聽晚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嘴裡喃喃道:“難怪......”

江聽晚疑惑,“什麼?”

“難怪你上次來我的工作室做造型,我的小助理被承洲嚇得打翻了一堆東西,事後他跟我說,承洲看他的眼神,明顯就是把他當成了敵人,當時我還不信。”

江聽晚下意識去看那個銀髮帥哥。

帥哥看都不敢看她,生怕又被那個周身裹挾了壓迫的男人盯上。

一直忙活了三個多小時,江聽晚才算弄好頭髮。

顧姝瀾扶住她的肩膀,從鏡子裡打量她,由衷讚美道:“晚晚,你能拿下他,實至名歸。”

江聽晚輕抿嘴唇。

在旁人看來,她和傅承洲一起長大,又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知己知彼,陪伴對方的童年,青春期,青年。

雙方几乎佔據了彼此的整個人生。

幸福得讓人羨慕。

其中的苦和痛卻只有她自己清楚。

那些每日每夜的等待,她只能一個人承受。

一切準備就緒,江聽晚拎著禮服裙襬下樓。

傅承洲已經換好衣服,一身剪裁合體的高定三件式,胸口還掛著價值不菲的懷錶,一眼看去,俊美非凡。

只不過他手上還拎著領帶,似在等著誰在幫他繫上。

顧姝瀾輕輕嗓子,“承洲,你託我辦的事我已經完成了,工作室今天忙,我就先走了。”

她領著一眾助理趕緊溜,不敢多留在別墅裡當電燈泡。

傅承洲抬眸,看到樓梯口的江聽晚,雙目驟然一亮。

“過來。”

江聽晚慢悠悠地挪到他面前。

傅承洲把領帶塞到她的手裡,“給我係上。”

他是坐在沙發上的,江聽晚只得彎腰。

她身上的禮服是抹胸式,彎腰之際能迅速瞥見一抹春色。

男人眸色微沉,抬手攬住她的腰往前帶。

江聽晚腳下趔趄,抬腿抵在他雙腿間的沙發邊沿上,單手撐住沙發靠背,才不至於跌到他懷裡。

傅承洲握住她拎著領帶的那隻手,“還愣著幹嘛,宴會快開始了。”

江聽晚剛有動作,突然,她感覺手上一涼。

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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