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1 / 1)
柴影眼含著淚,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母親躺下,細心的替她蓋上了被子。
一旁的柴榮看著床上的夫人,心中也是悲痛萬分。
“影兒,我們先出去吧!讓你母親好好休息會。”
柴影含著淚水,點了點頭,隨後跟著柴榮一起走出了房間。
他們父女二人,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隨後便坐在了走廊的欄杆上,倆人靜靜的坐著,一句話也沒說。
漸漸地,柴影有些沉不住氣了。她的心中有著許多疑問,一直不得解。
“父王!其實我從小到大心中有件事情一直困擾著我,我好多次想問個明白,可是父王和母后從未正面回答過影兒。”
柴榮眼眶中噙著淚水,嘴角扯著苦笑,說道:“影兒啊,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說到這,他的雙手拍了拍大腿,嘆了一聲,站起身子,說道:“你是想問你孃親的病,是嗎?”
柴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父王!你就告訴我吧。”
柴榮走近了柴影身邊,憐愛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吧,我們家影兒長大了,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其實,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從頭開始說的話,要追溯到二十多年以前。那時候,你父王還只是一個鎮守“EZ”的藩王。那時,“EZ”郊外山賊四起,城中惡霸官吏窮兇極惡。猶記得你父王剛剛率領軍隊進駐“EZ”的時候,還受到了不少阻攔呢!只不過最後那些魚肉百姓,禍害鄉里的“惡霸官吏”一個個的被父王送上了斷頭臺。至此以後,“EZ”的百姓無一不稱讚父王,甚至還為父王立了一塊牌匾,對了!現在那塊匾還掛在我們“EZ”的故居里呢!”說到這,柴榮臉上寫滿了幸福和自豪的感覺。
柴影見後,暗暗瞥了他一眼,嬌嗔的說道:“父王,你的這些“豐功偉績”我打小就耳熟能詳了。說說孃親的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柴榮聽後,剛剛臉上的容光煥發的神情漸漸黯淡了下來。他吐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母親當年是個江湖中人,而且還是個頂天立地的綠林好漢!當年你父王鎮守“EZ”的時候,奉先皇之命,治理EZ的治安,所以盤踞在“EZ”郊外的山賊以及在“EZ”一帶活動的綠林中人成了我們清掃的目標。”
柴影聽到這,顯得很是驚愕。她指著柴榮,驚訝的說道:“難道孃親當年是被父王你打傷的?那麼孃親的病......就是從那次開始留下的病根??”說到這,柴影一臉幽怨的看著柴榮。
柴榮見自己女兒用這麼怪異的眼光看著自己,急忙解釋道:“當然不是了!你想到哪去了。我怎麼會忍心傷害你娘呢。我還記得那天,外面下著傾盆大雨,來往的行人和商販在路上四處逃竄著,拼命的在躲著雨。就在那天,我接到了線報,有一群綠林好漢現正在城郊破草屋中,似乎在謀劃著什麼大的秘密。當時,我接到線報,就命你廖伯伯帶兵前去捉拿那群綠林好漢,到最後卻只捉回來了一個女子。”
還未等柴榮說完,柴影尖叫著喊道:“父王,那位女子是我孃親嗎??”
“噓,輕點!小心把你孃親給吵醒了!”說完,柴榮面露微笑,一臉幸福的接著柴影的問題,回答道:“是的!那人正是你的孃親。雖然當時你孃親頭髮上、臉上、衣服上乃至渾身上下被泥濘的雨水所打溼,但依舊不能掩蓋住她身上獨有的氣質。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柴影見柴榮停頓了下,急忙催促道:“後來呢,父王,你快說啊!”
柴榮無奈的看著柴影,笑著說道:“後來......後來我出於好心,放了你孃親。但你孃親當時對我已經產生了好感,最後在你父王強大的魅力之下,她屈服了。然後我們就在了一起,最後就生下了你!!”
“哼,臭爹爹,壞爹爹!不想告訴我就明說好了......何必拿我尋開心呢!”說到這,柴影臉上帶著些許委屈,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
柴榮見後,有些手足無措。他一邊哄著柴影,一邊賠笑著說道:“影兒,影兒不哭!父王沒有騙你。其實你孃親這病就是當年為了嫁給父王而落下的。當年,父王和你孃親情投意合,一見鍾情,兩人暗生情愫。但當時父王掌管整個“EZ”的藩王,而且又有皇命在身。而你孃親則是綠林中人,在當時所有官兵眼中,她就是個賊!但你孃親為了能和父王在一起,寧願自廢了武功,心甘情願的隱姓埋名,只為追隨著父王。後來的事情我想你也清楚了。”
柴影聽到這,似乎被這悽美的愛情所打動。她低著頭,忍不住抽泣著問道:“父王,你是說我孃親的病就是因為當年自廢武功而落下的病根嗎?”
柴榮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當年因為我的大意,錯過了你孃親最好的恢復時間。接下來的這幾年,你孃親發病越發頻繁,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我也在“EZ”境內苦尋名醫,可是那群所謂的名醫都束手無策!”
柴影疑惑的看著柴榮,說道:“父王,影兒有一事不明!“EZ”山高水遠,雖說在父王的領導下,“EZ”百姓都過上了安居樂業的生活,但“EZ”在大堯,畢竟職是一個小地方。京城,皇宮大內,御醫遍地,有能者比比皆是,為何父王非要守著“EZ”這塊地去尋找名醫呢!”
“哎!影兒啊,你有所不知。當年父親是個藩王,依照當年大堯律法,藩王和其手下不得擅自離開封地,違者罪犯欺君!”
“可是,父王!你可以寫奏摺呈給當年的皇爺爺啊!我記得當年皇爺爺可喜歡我了。”說到這,柴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當柴影提到皇爺爺的時候,柴榮臉上閃過了一絲憤怒和憎恨,但這種表情沒有做過多停留,便被滿臉笑意所取代。他伸出手來,捏了捏柴影的臉蛋,笑著說道:“我的傻丫頭,你以為當年父王就沒想過嗎?可是依照當年大堯律法,分在外地的藩王除非有皇上特許,不然的話,不得擅自聯絡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