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1 / 1)
“對了,本王問你。在本王昏迷的這幾天中,朝中的情況怎麼樣了?”柴榮看著廖雲清,陰笑著問到。
廖雲清看著柴榮那滿臉的陰笑,瞬間明白了他所指的是什麼。
“稟告王爺,現在朝中亂成一麻。前幾日,柴秀看見柴玉的屍體和我們在現在撿到的印有“護國公府”的鐵牌之時,頓時失去了理智,還揚言要讓蕭全血債血償。”
柴榮一邊笑著一邊點頭說道:“看來,柴秀和蕭全之間的樑子算是結上了。那蕭全那邊有何動靜啊!”
“昨天蕭全聽說了此事,便立刻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宮中,與柴秀解釋了半天。”
柴榮冷笑了一聲,說道:“這種事情越是急著解釋越亂!枉這蕭全還自稱一代梟雄,居然如此沉不住氣,真是個廢物。對了,現在朝中有沒有人對我提出什麼異議啊!”
“暫時還未曾聽說。王爺,你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你受這麼重的傷,而且你又是柴秀的堂哥,柴玉的親侄子,估計沒有人會懷疑你的!”
“這就好!對了,柴玉的喪禮儀式何時舉行啊?”
廖雲清想了會,說道:“這柴玉的屍體現在還在明德宮存放著,還未入殮。估計舉行喪葬儀式還得等幾天吧,王爺,你為何這麼一問?”
柴榮聽後,大笑著說道:“這......我身為柴玉的親侄子,理所應當去祭拜下,上柱香,送我那皇伯伯最後一程,難道這有何不妥嗎?”
“可是,王爺!你這身上的傷還未好,連御醫都說了讓你好好休養,不要太過操勞。”
“二叔不必擔心,我之所以這麼做一來是為了在眾文武百官和柴秀面前體現我的忠孝節義,二來則是為了讓眾人親眼看到我的傷勢究竟如何,堵住悠悠之口,三則是為了探聽虛實,順便看看蕭全的反應。”
廖雲清聽後,不禁讚歎道:“王爺此計真是高啊!果然是個好計策!”
柴榮笑著揮手說道:“欸,這也得感謝二叔你啊!若不是你派“睚眥”和“窮奇”一路上跟著我,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安全脫身。還有若不是二叔及時帶兵趕到,我想本王早就魂歸西處了!”
廖雲清聽後,連連拱手道:“王爺謬讚了,卑職這麼做也只不過是儘自己所責罷了。”
“好了,本王要安心養傷了。沒什麼事情的話,二叔你就退下吧!”
廖雲清聽後,拱手說道:“王爺您好好休養,微臣先行告退!”說罷,廖雲清便退到了房門口,轉身開啟了房門,走出房門,從外面將房門帶上,隨後便徹底消失在了柴榮的視線中。
此時,在“護國公府”,蕭全有些坐不住了。他來回踱步在後園之中,稍一坐下,便覺的心緒不寧,隨後又站起身來,繼續在園中來回走著。
就在這時,鶴兵來到了後園外。他站在園外看著蕭全如此心緒不寧的樣子,心中打起了鼓。
前思後想半天后,這才進入了園中。
蕭全抬頭,見赤鶴兵已經來到,急急忙忙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鶴兵,你可算來了!”
“侯爺,不知你叫我來所為何事啊?”
蕭全看著鶴兵,忙問道:“鶴兵,本候問你,關於柴錦的事情你可曾向柴榮說過了嗎?”
“沒有啊。我這幾天剛想去找柴榮,卻意外得知了柴玉被人殺死的訊息。”
蕭全有些失落的坐在了石凳上,無奈的嘆了口氣。
鶴兵見後,不解的問道:“侯爺,看你神情低落,你這是怎麼了?”
蕭全長嘆一聲,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情啊,不就是柴玉被殺一事嘛!”
鶴兵看著蕭全,不解的問道:“侯爺,這柴玉一死,對我們而言不是好事嗎?為何侯爺卻是如此模樣啊?”
蕭全嘆息道:“好什麼呀!現在滿朝文武都認為是我派人殺了柴玉。”
鶴兵聽後,猶疑的問道:“侯爺,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乾的?”
蕭全火冒三丈,激動的吼了起來:“我瘋了嗎?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派人去殺柴玉?遇到這種事,我躲還來不及。”
鶴兵聽後,暗中思慮了會,說道:“如果不是侯爺您乾的,那難道這事會是柴榮所為?不對啊,他父親的事情我都沒有跟他提起,他沒理由會冒這個險啊!”
蕭全看著鶴兵,問道:“對了,鶴兵!本候讓你打探的事情,打探的如何了?”
“啟稟侯爺,卑職已經問過替柴榮診治的御醫。御醫說柴榮的傷勢十分嚴重,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如果那把劍再偏一點點的話,恐怕神仙也難救了。”
蕭全聽完此話,頓時有些狐疑了起來。
“照你這麼說,此事有點蹊蹺啊。如果這事真是柴榮所為,他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啊!難道僅僅是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他,從而能更好的嫁禍於我?”
鶴兵聽後,思考著說道:“侯爺,卑職覺的有這種可能。柴榮雖說名義上是臣服於柴玉,但背地裡究竟如何我們不得而知。也許他早就知道了他父親的事情,所以這才用了這出苦肉計也說不定。”
蕭全嘆息著說道:“罷了,此事不管是不是柴榮所為,總之我們的處境現在是十分艱難。”
“侯爺,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何不就當柴玉的事情是我們乾的。柴玉一死,朝中已經大亂,我們何不趁著這個時機,一不做二不休,起兵造勢,攻入皇城。”
蕭全看著鶴兵,思考了很久。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顯然他的內心正在激烈的矛盾著。
半晌過後,蕭全才慢慢的吐了口氣,說道:“哎,此事萬萬不可。現在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我不想出任何事端。也許現在柴榮正在等著我走出這一步,他就能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哼,我就偏不如他的意。”
“侯爺,你的意思是柴榮也對這大堯皇位感興趣?”
蕭全冷笑著說道:“天下之人,誰不想當皇帝。何況柴榮手握重兵又是柴家子孫,並且這批重兵還就駐紮在京城境內,現在加上柴玉一死,太子柴秀又無能。試問一下,如果你是柴榮的話,你會不會對皇位有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