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1 / 1)
廖雲清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火折,進入了小屋之中,赤虎則緊隨其後。待二人完全進入屋內,消失在屋中之時,那隨風搖曳的破門突然“砰”的一聲,緊緊的關閉了起來。
二人穿過伸手不見五指,蜿蜒崎嶇的密道。他們就這樣在黑暗中穿行,不知道他們究竟走了多少時辰。突然眼前不遠處傳來了一絲微亮的光,赤虎深知自己內心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
在前面的廖雲清看出了赤虎的遲疑,連忙敦促道:“赤虎,快走吧!別讓王爺等久了!”
赤虎憂心忡忡的看著廖雲清,微微的點了點頭,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走出密道之後,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在了赤虎眼前。赤虎見眼前這一切,顯得驚訝不已。
這是一個洞!一個蜿蜒曲折,碩大無比的洞穴。雖然洞中星火點點,但依舊難以辨清前方的道路。
“走吧!!”廖雲清的連番催促這才使得駐足的赤虎抬起來前進的腳步。
二人穿過層層疊疊的石門與屏障,終於來到了青雲會總壇的大殿之上。
殿中四周空空如也,未見一人。
赤虎看著廖雲清,有些疑惑的問道:“判官大人,這王爺去哪了?怎麼不在這大殿之上呢?”
廖雲清也是一臉疑惑,他看著赤虎,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啊!!”
就在這時,屏風後側壁的暗門突然開啟,柴榮帶著面具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端莊的坐在了大殿之上。
廖雲清和赤虎見後,急忙跪下,叩首道:“卑職參見王爺!!”
柴榮一聽,雙眼注視了下四周,臉上帶著不悅,低聲吼道:“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在青雲會總壇別叫我王爺!還有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本座的規定你們全忘了嗎?進青雲會總壇必須帶面具,穿黑衣,謹防有人混進青雲會,認出你們來!難道你們真將本座的話當耳旁風不成?赤虎也就算了,畢竟離開了青雲會這麼多年,可是”判官”你呢?身為青雲會的“執筆判官”,掌握著青雲會的生殺大權。可是你依舊明知故犯,簡直罪加一等!”
廖雲清聽後,始終跪在地上,低聲說道:“掌座教訓的是,卑職願意受罰!!”
“罷了!幸虧現在已是深夜,總壇中也沒有幾個人。行了,“判官”!你先起來吧,這次就先記在賬上,等到以後合適的時機再算!”
“謝掌座!!”隨後,廖雲清站了起來,接著說道:“啟稟掌座,掌座交代的事情卑職已經弄清楚了始末原由!”
柴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即將視線移到了一旁跪在地上的赤虎身上。
“赤虎!到底什麼情況,如實與本座說來!!”
“啊~!”赤虎抬頭偷偷的看了眼廖雲清,然後哭哭啼啼的,如實說道:“卑職該死,卑職不該貪戀美色,壞了掌座的大計!卑職該死,還請掌座恕罪!”
柴榮聽後,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說這一切都與蕭全無關是嗎?”
此時的赤虎早已瑟瑟發抖,他跪在地上,十分緊張,害怕的直搖著頭,說道:“此事絕對與蕭全沒有任何關係!還請掌座明察!”
直到此時,柴榮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他暗舒一口氣,笑著說道:“沒有最好!!行了,赤虎此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吧,罰赤虎半年之內不得領取“青雲會”的賞金,而且要在家面壁思過,不得出去鬼混!“執筆判官”,你看如何啊?”
豈料還未等“執筆判官”說話,赤虎便連忙點頭,滿臉微笑,搶著說到:“行,行......多謝掌座不殺之恩!!”
“行了!“執筆判官”,你帶他下去吧!!”
“多謝掌座法外開恩!赤虎定當湧泉相報!”說完,赤虎便慌忙的站了起來,在廖雲清的帶領下,離開了青雲會總壇。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京城的百姓仍在睡夢之中。這時眾大臣早已站在了朝堂之上,等候著柴秀的到來。
眼看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可還未見有人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這時大臣們有些站不住腳了。
一些大臣紛紛來到了蕭全身邊,打聽訊息。
“蕭侯爺,這皇上怎麼到現在都還沒來啊!!”
“是啊!我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這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也不派人來說下,弄的我們走也不是,等也不是!”
“哎!我這把老骨頭怎麼禁得起這麼站著呢!要不蕭侯爺您讓人去問問?”
“對啊!楚公公對皇上的事情那是門清啊。侯爺,你要不去問下楚公公?”
......
一時間,蕭全周圍聚集了很多大臣,他們紛紛丟擲自己的言語,嘰嘰喳喳,鬧成一片。
蕭全冷眼看著四周的大臣,有些厭惡的說道:“行啦!大家安靜會。實在不行,那本候也只好去一趟了!”
群臣聽後,齊聲作揖道:“有勞侯爺了!”
蕭全沒有理會,徑直走出了大殿,朝著皇上的寢宮方向走去。豈料還未走出幾步,便被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去路。
“蕭侯爺,請留步!!”
蕭全看著眼前的小太監有些眼熟,卻不知從哪見過。
“你是?”
那名小太監看蕭全有些不認識自己,急忙自報家門,說到:“蕭侯爺,你不認識奴才了嘛?奴才是楚公公跟前的小桂子啊!!”
“小桂子?”雖然蕭全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但依舊不記得到底在哪見過,於是只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知你找本候到底所為何事啊??”
“蕭侯爺,我家楚公公讓小的來找侯爺,是為了皇上的事情而來!”
蕭全聽後,眯著眼說到:“皇上?楚槐安到底讓你帶什麼話來了?”
那小太監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之後,朝著蕭全揮了揮手,示意道:“侯爺,為防止隔牆有耳,請侯爺附耳過來!!”
“侯爺,昨夜皇上戌時出宮,徹夜未歸,直到今晨丑時才回到宮中。現在正在寢宮中酣然入睡。”
蕭全聽後有些好奇,奸笑著的問道:“難道楚槐安沒說皇上去哪了嗎?”
“啟稟侯爺,據昨夜守門的“皇城禁衛軍”士兵回報,昨夜皇上去了城西的柳花巷!!”
蕭全聽後,笑著自言自語道:“又是柳花巷......這柴秀難道真的是風流成性了?以前本候怎麼沒看出來啊?”
“侯爺,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蕭全點了點頭,說到:“去吧!!”
可還未等那小太監走出幾步,便又被蕭全給叫住了。
“等等!”蕭全看了眼四周,隨後快步的來到了小太監身前,輕聲說道:“你回去給楚槐安帶個信,讓楚槐安問下柴秀,這早朝到底還上不上了!”
“是!侯爺,奴才明白!”
蕭全看著小太監離開的背影,笑著轉過了身,朝著大殿走去。
半晌過後,柴秀終於在楚槐安的陪同下從屏風後走進了金鑾大殿之中。
只見柴秀他睡眼惺忪,疲憊無力的坐在了龍椅上,低著頭,眯著眼睛,還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殿下群臣見自己君主乃這副姿態,都有些不滿,有些正直的朝臣甚至言語之間有些激動。
蕭全冷笑著瞄了眼楚槐安。楚槐安見後,立刻有所領會,於是便上前一步,宣讀道:“肅靜!朝堂之上,禁止喧譁。另外皇上在此,爾等為何不跪啊!”
眾臣一聽,實在沒法,只能一同下跪,齊聲行禮道:“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上的柴秀被這聲音所驚醒,他抬起頭,看著殿下眾臣,有氣無力的說道:“眾愛卿請起吧!”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今天有何事要奏啊!!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那就退朝吧。朕今日實在有些睏乏難受。”
柴榮見柴秀這副模樣,心中早已忍俊不禁。
“沒想到我這皇弟的演技居然如此出眾,唬的群臣一愣一愣的。”
柴秀見柴榮始終不開口,心中有些焦急。他用手撐著頭,掩蓋住了自己的眼神,朝著柴榮使勁的眨著眼睛。
柴榮見後,這才站了出來,行禮說道:“啟稟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柴秀聽後,頓時心中舒了一口氣。他抬起頭,佯裝依舊有氣無力的樣子,說到:“不知皇兄有何事要奏啊!!”
“微臣覺的,前幾天蕭侯爺的話所言甚是!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這“皇城禁衛軍大統領”一職已經空缺了數年之久,微臣覺的是時候填不上去了!!”
蕭全聽到柴榮這麼一說,心中有些欣喜。他急忙站了出來,附和道:“皇上,柴王爺所言極是!微臣也以為是時候了!!”
“既然皇兄和蕭侯爺覺的是時候了,那二位有沒有可靠的人選啊!!”
蕭全一聽,急忙行禮道:“微臣認為“皇城禁衛軍副統領”——赤虎,堪當此職!”
“那皇兄你的意思呢?”
柴榮笑了笑,不慌不忙的說道:“微臣也認為赤虎堪當大任!”
這時柴秀臉上露出了驚愕、難看的表情,而蕭全則也是一臉茫然。顯然柴榮所說的話出乎了大家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