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1 / 1)
清晨,天色剛微微亮。
徐百里手中拿著酒壺,晃晃悠悠的從“柳花巷”中走了出來。他滿身酒氣,迷離著雙眼,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浮現在其臉上。他像往常一樣,身子一邊搖晃著,一邊嘴裡哼著小調,愜意的朝著自己府中走去。就在他剛剛走進巷子拐角處時,突然幾個面帶鬼怪面具,手持鋼刀的黑衣人從天而降橫在了巷子中,擋住了徐百里的去路。
徐百里見後,先是一驚,而後趕忙掉頭原路返回。只可惜他還未跑出幾步,只見來時的路也被幾名黑衣人所堵住。他頓時慌了手腳,酒也清醒了很多。
那群黑衣人手持鋼刀,由巷子兩側逐漸向徐百里逼近。徐百里見狀,急忙扯著喉嚨,大聲的喝道:“來者何人,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領頭的黑衣人聽後,長笑了幾聲,冷漠的說道:“我管你是誰!總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徐百里一聽,心中頓時一虛。他看著那群黑衣人,在心中不斷地為自己鼓氣,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我告訴你們,我乃是“皇城禁衛軍”的徐大統領。你們識相的趕緊讓開,不然的話本統領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怎知,徐百里的這番話非但沒有震懾住那群黑衣人,反而引得他們鬨堂大笑。
領頭的黑衣人手指著徐百里,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說道:“我們找的就是你!兄弟們給我上。”
“大膽!光天化日,天子腳下,你們竟然敢截殺朝廷命官,你們可知王法何在!”徐百里眼見沒招了,只得大聲的繼續喝到。
“哼,王法!在大堯,我們青雲會就是王法!!!”
徐百里一聽“青雲會”這三個字頓然有些驚醒。他驚恐的看著那群黑衣人,口中半天未說出一句整話來。
“青......青......青雲會!”
“徐莊主就算不認識我們,也該知道我們臉上的面具吧!哦......我知道了,莫非是徐莊主在朝堂之上呆久了,貴人多忘事,忘記我們了吧。”
徐百里賠著笑臉,連連擺手道:“豈敢,豈敢!青雲會的大名早已是如雷貫耳,徐某人怎麼又豈會不知呢!”
“那就好了,既然如此,想必徐莊主也應該知道我們青雲會的規矩!“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兄弟們,動手!!”
徐百里頓時嚇的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到:“各位好漢,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我出雙倍的價錢,還請各位好漢饒過我這條賤命吧!!!”說完,徐百里用他那顫抖的手,笨拙的在懷中掏出了幾十張銀票,遞了過去。
領頭的黑衣人見罷,笑眯眯的走到了徐百里面前,從他手中抽出了銀票,暗暗地點了起來。
“行啊,你這老小子夠可以的啊,居然有那麼多的銀兩。”
徐百里見見黑衣人收下了自己的銀兩,喜出望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點頭哈腰的來到了領頭的黑衣人面前,說道:“這位好漢,那我可以走了嗎?”
領頭的黑衣人將手中的銀票揣在了懷中,回頭看到了眼徐百里,冷笑道:“走?當然可以走!只不過這黃泉路上,路途遙遠,還是讓我來送你一程吧!!!”說到這,領頭的黑衣人眼中閃著兇光,拔出腰中佩劍,回身反手一揮,直刺徐百里心臟。
徐百里頓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口中流出。在倒地抽搐了幾下之後,徐百里徹底閉上了雙眼。
領頭的黑衣人扭頭斜視著躺在地上的徐百里,而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回首笑著說道:“走!兄弟們,一會將此事稟告判官大人之後,咱們喝酒去,我請!!!”
話音未落,只見那人便帶著黑衣人飛奔著跑出了小巷,消失在了矇矓的京城街頭。
天逐漸的慢慢亮起,朝陽的曙光揮灑著整片大地,映的分外金黃。
柴榮在大殿上守著自己妻女的屍體一夜沒睡,臃腫的雙眼裡佈滿了血絲。他用手撐著頭靠在椅子上,眼睛有些睜不開的感覺。
廖雲清快步從外面走上大殿,走進殿中,來到了柴榮身邊。他看著柴榮,俯身輕聲關心到:“王爺,昨晚又一夜沒睡?”
柴榮微閉著雙眼,用手撐著頭,輕微的點了幾下,說道:“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啟稟王爺,根據探子回報,事情都已辦妥!!!“長纓”也接到了王爺的密信,掉頭原路返回。依照屬下猜想,應該不出幾日便能到達京城!”
“嗯,好!”柴榮稍稍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說道:“現在“九尾狐”和雪女逃出了地牢,可能這“恭親王府”下面的總壇也很難再成為一個秘密了!所以本王想將“青雲會”遷回EZ,不知二叔意下如何啊?”
廖雲清看了眼柴榮,連忙勸說道:“王爺,雖說現在大局已定,但保不齊仍有心懷叵測之人,所以屬下覺得現在將青雲會總壇撤離京城為時尚早!!”
柴榮迷離的看了眼廖雲清,點頭贊同道:“二叔的話雖說句句在理,但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二叔照辦便是!!”
廖雲清見柴榮鐵定了決心,得知自己多說無益,於是只能暗暗嘆息,無奈的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嗯!!”
柴榮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伸了伸身子。他望著殿外的朝陽,長嘆一聲,說道:“行了,本王實在有些熬不住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到小姐和夫人,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
廖雲清聽後,低著頭,俯身作揖道:“屬下遵命!!”
“嗯!!!”柴榮點著頭,起腳離開了大殿。
至此,廖雲清和柴榮倆人絲毫都沒有發現,有個人影一直躲在殿外的窗戶後面。那個黑影一直用手撐著自己的雙腿,額頭上不斷地湧出虛汗,滿眼怒氣的盯著他們,眼睛連轉都不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