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1 / 1)
“窮奇”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的他感覺自己胸中氣血翻騰,胸口就如同被熱火燒灼一般疼痛。他忍著疼痛,小心翼翼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只見一個紅彤彤的掌印清楚的印在了自己的胸前。
“窮奇”見後,十分驚慌。他連忙站直了身體,想要提氣運功以緩解自己胸口的陣痛。可就在他要提氣的時候,胸口傳來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使得他面露痛苦,不得不停止運氣。
柴榮見道“窮奇”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樣,大笑著說道:“別掙扎了!你胸前的肋骨已經全部被本王打斷。你現在已是與常人無異了!!!”
“窮奇”用手捂著胸口,面目扭曲,忍著疼痛,語氣堅定的輕聲說道:“柴榮,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窮奇”不成!在這江湖上,我“窮奇”想走,沒人攔得住!!!”
柴榮嘴角微微一咧,蔑笑的說道:“是嗎?本王倒有些不信。這樣吧,只要你能從你身後的那堵牆上翻過去,本王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你看如何?”
“哼!!!”
“窮奇”冷哼了一聲,隨後二話沒說,轉身快速的向外奔去。只見他“蹭”的一聲,從屋頂上高高躍起。就在他剛剛躍起之時,胸口的疼痛使得他難以堅持,而後重重的從屋頂摔落在了大殿廣場上。
柴榮冷眼望著“窮奇“,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緩緩的從大殿上落下,來到了“窮奇”身前。
柴榮看著“窮奇”,搖著頭,冷笑著說道:“你們呀!都讓本王給慣壞了。你是這樣,“睚眥”也是這樣。學了那麼點皮毛功夫,在加上江湖上那些膽小鼠輩整天吹噓,就變得目中無人,狂傲自大。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窮奇”捂著胸口,費力的站起身來,痛苦的說道:“哼,柴榮!今日我“窮奇”落入你的手中,要殺就殺,哪來這麼多廢話!”
“你放心,本王肯定會殺了你!但是在這之前,本王想最後問你一句,“睚眥”到底去哪了?”
“窮奇”用力的將頭一甩,堅定的說道:“不知道!!!”
“好!既然如此,別怪本王沒給你機會!!來人吶,得“窮奇”人頭者,賞地千畝,錢財萬兩。”說完,柴榮便悠閒的穿過了人群,走上了臺階,來到大殿之上。
俗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而且“窮奇”捂著胸口,吃力的站在原地,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更使得那群侍衛摩拳擦掌,一副要將“窮奇”生吞活剝的樣子。
“窮奇”看著那群侍衛手拿刀劍,一副蠢蠢欲動卻又不敢枉動的樣子,大聲發笑。
“哈哈~~!想我“窮奇”一生殺戮,叱詫江湖,沒想到到頭來卻被這些宵小之徒困死其中!柴榮,你好狠的心,你就不能讓我死的有點尊嚴嗎?”
柴榮站在大殿之上,冷眼看著“窮奇”,說道:“這就是背叛本王的下場!!我不光要你死,而且得讓你死的很痛苦!動手......”
“慢著!!我還有話要對判官說!!”
“窮奇”忍住疼痛,看著柴榮身邊的廖雲清,說道:““判官大人”!想你我共事也有十幾餘載,有些事情想必你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現在柴榮已經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所以我們這些人現在在他眼中也只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判官大人”,保重了!!”
話音剛落,“窮奇”忍住疼痛,奮力提氣。隨著一陣痛苦的吼叫,“窮奇”自爆經脈,硬生生的墜倒在地,當場停止了呼吸。
柴榮見後,不由自主的嘆了聲氣,而後轉身進入了大殿之中。
一旁的廖雲清見此情景,想起了之前“窮奇”對自己說的話,心中難免生出一片涼意。他搖了搖頭,衝著那群士兵們無力的說道:“抬下去吧,記得好生安葬!!!”說完,廖雲清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轉身走向了大殿。
從臺階到大殿之中僅僅幾步之遙,然而在廖雲清心中卻如同走不到盡頭的道路。這一路之上,他想了很多。不知不覺中,廖雲清已經走進了大殿,來到了柴榮身前。
柴榮看著躺在大殿之中的妻女,慢慢的沉默了下來。此時,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慢慢的,柴榮從沉默中醒來。他看著廖雲清有些出神,於是乎沉著臉,冷冰冰的問道:“怎麼?二叔看起來有心事啊?”
柴榮這麼一問,使的廖雲清從思緒中清醒過來。
廖雲清搖了搖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的事!!王爺多心了。”
柴榮聽後,冷冷的笑了聲,說道:“別欺瞞本王了,你的心事早已寫在了臉上,瞞不過本王的!本王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因為剛才“窮奇”的那番話?”
廖雲清見已經瞞不住了,於是連忙俯身作揖道:“屬下知錯。屬下不該因為此事而心生想法,還請王爺恕罪!!!”
柴榮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起來吧。這件事情放任何人身上都會有所想法,不關你的事情!二叔,你知道本王為何要對付“窮奇”和“睚眥”嗎?”
廖雲清轉了轉眼睛,小心翼翼的反問道:“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倆有謀叛之心?”
“嗯!“睚眥”這個人,桀驁不馴,很難使得其甘心臣服,況且他以對本王有了殺心,所以本王才要除去他。而“窮奇”不同,他這些年對青雲會、對本王忠心耿耿,這些本王都看在眼裡。”
“那王爺......你為何要......?”
柴榮回頭看了眼廖雲清,笑著說道:“不理解是嗎?本王這麼跟你說吧,你可知道本王為何前段日子要將“青雲會”遷回EZ?”
廖雲清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不知!!”
“一是因為青雲會總壇建在本王府邸之下,如果繼續把“青雲會”留在京城,難免會被人發現。二叔,你也知道,治國安邦需要民心,安內才能攘外,所以這也是本王為何一直以來要隱瞞我們身份的原因!第二個原因就是本王害怕,雖然“青雲會”依舊掌握在本王手中,但本王害怕哪一天他們會突然反戈相向,就像“睚眥”會對本王起殺心一樣!所以本王這才命你將“青雲會”遷回EZ!”
廖雲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王爺今日除掉“窮奇”的原因是害怕“窮奇”有異心?”
柴榮想了一會,苦笑著說道:“算是吧!“窮奇”在青雲會也有十多年了,對本王絕對忠心,為“青雲會”也立下汗馬功勞,這要是放在軍營中早已是封疆大吏了!可是歷代君王手下的開國元勳,封疆大吏都難逃一死,這是為什麼?想必二叔心中也是非常明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堯能永遠傳在柴氏子孫手中。”
“那王爺......”
“二叔不必著急!二叔對本王的情義、對我父王的情義,本王這些年都看在眼裡。當年我父王慘死,你帶領著青雲會蟄伏待機。二叔本有機會自己坐在“青雲會”掌座的位置,卻依然不為所動,直到將“青雲會”交到了本王手中。這份情誼,本王會一直銘記!”
廖雲清聽後,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多謝王爺信任!!王爺,現在“睚眥”已逃,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
柴榮聽後,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既然“睚眥”是“窮奇”放走的,那必然得讓“窮奇”把他招回來啊!去,將“窮奇”的屍體掛在城門口,另外在大堯境內廣發告示,我就不信“睚眥”不出現!!!”
“可是......王爺,剛才我已經讓人將“窮奇”屍身好生安葬了......”
柴榮聽後,眼睛死死的瞪著廖雲清,喝道:“那就把他挖出來!!!這種事情還要本王親自說嗎?”
廖雲清看著柴榮大怒,急忙低頭賠罪道:“屬下該死,屬下不該擅自做主!屬下這就去辦。”說完,廖雲清轉身匆匆的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