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有人撐腰(1 / 1)
因為有其他人在,他們也沒去私房菜,在外面找了一家相對安靜一點的餐廳。
剛一坐下,楚玉便說:“凌鈺,你可不能因為許小姐是你的妻子就對她特殊照顧的啊。”
楚凌鈺笑而不語,他寵溺的揉著許辰璨的頭髮,說:“工作上的事,我不會參與。”
知道他不是那種開玩笑的人,楚玉也就放心了一些,而且許辰璨也沒反駁,這讓楚玉很滿意。
許辰璨識趣的把一杯水放到楚玉面前去,對他淡淡一笑,說:“楚董,我知道你也是為了辰悅好,我也是一樣,可我不喜歡被誤會,楚董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承認,因為楚凌鈺在這裡,她這就是狐假虎威了。
她這話倒是讓其他幾人有些的意外,顯然沒想到出了辰悅,許辰璨才說這樣的話。
楚凌鈺微微彎著嘴角,對許辰璨這樣的話很滿意。
“許小姐,您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嗎?那簡訊是誰給我發的?”陳賀見許辰璨利用身份推卸自己的責任,立刻急了眼,不安的望著她。
他這話讓人很不喜歡,許辰璨冰冷的視線掃向他,問:“這位先生,你要是拿出這些東西作為證據,我是不會認的,我的社交賬號之前也出現過類似的問題,沒有意義。”
說到這個,大家也都想起了之前關於許辰璨的嫌疑,到現在都還沒洗清,突然又出現這樣的事,倒是有幾位可以。
陳賀小心看著這些人,見大家都不相信他,他急紅了眼,直接站起來。
“許小姐,東西是你叫我偷出給你的,你這是要把所有責任推卸給我嗎?”說著說著,他就紅了眼睛。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起來,看著確實有些可憐。
可許辰璨也不是那種同情心氾濫的人,她看著楚玉,“我沒要誣陷任何人的事,商業洩密,這可屬於刑事案件,我不介意讓警方介入。”
看她說的那麼幹脆,一點沒有害怕的樣子,之前有位有些疑問的董事看向許辰璨,和她打了招呼,才提問:“請問許小姐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人不是你。”
“可以,不過我需要知道這是哪一天的。”許辰璨毫不猶豫的就接受了。
反正她每天都和楚凌鈺在一起,他肯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位董事看了眼楚凌鈺,確認他沒意見後,才說:“那日你沒照常去私房菜,而是去了一家西餐廳,有人說見你神神秘秘的,許小姐可能解釋一下那天的行蹤?”
許辰璨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和蘇以南見面的那一日。
顯然楚凌鈺也猜到了,他緊握著杯子,坐在他旁邊的許辰璨很容易的就感覺到了他的怒氣。
她小心的看了眼低著頭的楚凌鈺,伸出手覆蓋在他握著杯子的手上,在楚凌鈺看向自己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笑容。
“我去見了我的朋友,因為是中午,我就和他約在了西餐廳。”許辰璨淡定的回答。
只是她旁邊的楚凌鈺有了很明顯的變化,整個包間裡的空氣越發出冰冷,大家已經不敢再去直視楚凌鈺了。
到了如今這一步,許辰璨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良苦用心,在這時候提醒自己,不就是讓楚凌鈺和自己離心的嗎?
那位董事好像沒看見楚凌鈺的變化,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又接著問:“和你見面的是誰,請問可以讓他出來作證嗎?”
“不可以。”許辰璨有些失態的拒絕,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模樣,緩慢而又有力的說:“這屬於我的隱私,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去看監控。”
那裡屬於高階西餐廳,進出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一般監控影片可以儲存一個月的時間,現在去肯定還有。
顯然他們忘了監控這一條,那位董事立刻沉默了,佝僂著背假裝自己不存在。
楚凌鈺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口乾了,那豪爽的模樣看得許辰璨膽戰心驚的。
還好,在外面楚凌鈺還是很有理智的,只是一直板著一張臉。
“喲,這麼多人都在呀。”包間裡一片安靜,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是吳叔,他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直接走到許辰璨身後來。
“大侄女,你回來了也不和叔叔說一聲,怎麼去辰悅受委屈了。”吳叔不滿的看著許辰璨。
看著眼前的人,許辰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想到吳叔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倒是楚凌鈺站了起來,對吳叔伸出手,很有誠意的道歉:“抱歉,沒想到你都知道了。”
吳叔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只是對出楚凌鈺冷哼了幾聲,用身體將他推開。
他坐到許辰璨旁邊去,心疼的望著許辰璨,埋怨到:“你被欺負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倒要看看我在這裡,誰還敢欺負你。”
“吳總,這裡是我們……”楚玉尷尬的看著吳叔,對於這人的到來,他還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不就是我們樣圖洩漏嗎?我相信不是辰璨做的,這件事我希望你們能徹查,給辰璨一個清白。”吳叔抬起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無奈之下,楚玉只好看向楚凌鈺,希望他能說幾句。
可楚凌鈺卻神情淡漠,一點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吳總,真的是許小姐指使我的,我是被逼的,楚總,你們可不能把我趕走,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陳賀站起來,急切的說。
見他如此沒有眼力見,許辰璨微微皺眉,很想提醒他別說了。
果然,在聽了他的話後,吳叔鄙夷的哼哼了幾聲,摩挲著手裡的茶杯說:“你這小子是誰我不管,我只知道辰璨是被冤枉的,這件事要是不查清楚,辰悅就等著我的律師函。”
如此霸氣的一番話讓在場除了楚凌鈺意外的人都很震驚,就連許辰璨都沒想到吳叔竟然會這麼相信他。
之前說話的那位董事還想說些什麼,剛張嘴,楚玉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別是了。
吳叔冷眼望著陳賀,突然陰險的勾起唇角,從公文包裡拿出個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