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吳家女主人(1 / 1)
楚凌鈺將人緊緊抱著,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安全感。
剛醒來的許辰璨覺得自己腦子有些懵,尤其是聽到楚凌鈺的話後,完全不夠用了。
她在楚凌鈺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了?”見她不停的看著自己,楚凌鈺不解的問。
“沒事。”許辰璨微微搖頭,對他露出了笑容,“只是覺得有那麼一點不真實。”
上午的時候,他還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自己被欺負了他都不幫忙,現在突然轉變了,有些難以適應。
楚凌鈺身子僵硬了一下,乾巴巴的笑了幾聲藉此來緩解尷尬。
“凌鈺,你還會像之前那麼對我嗎?”許辰璨擔憂的問。
得到過寵愛,她受不了那樣的冷言冷語,許辰璨覺得很害怕。
楚凌鈺對上她的視線,滿眼盡是心疼。
“以後不會了。”他啞聲吐出幾個字,再次將人抱住。
對許辰璨,他是真的狠不下心,不管是愛還是恨,看到她不好過,自己也跟著難受。
“謝謝。”許辰璨不勝嬌羞的依偎在他懷裡,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其實,剛才她也只是有一會兒的時間是懵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讓楚凌鈺回頭,讓他心疼自己的戲碼。
——
看到牽手走下來的兩人,玲姨激動地紅了眼睛。
“玲姨,你怎麼了?”見她哭了,許辰璨趕緊遞上紙巾,擔憂的問。
玲姨立刻笑著搖頭,啞聲道:“我只是激動,很久沒看到兩位在一起了,玲姨是真的很激動。”
被她這麼一說,許辰璨忍不住紅了臉,嬌羞的靠著楚凌鈺。
楚凌鈺對她對著她寵溺一笑,也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帶著她趕緊往外面走。
早之前楚凌鈺就約了吳叔,現在就是要過去解釋清楚這次的誤會。
車上,許辰璨緊張的深吸了幾口氣,不安的看著楚凌鈺問:“你說吳叔的家人會理解嗎?他們真的不會把我當兇手嗎?”
是的,她在害怕,擔心吳叔的家人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楚凌鈺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安撫性的笑著,“你放心好了,他們家的人都很好。”
要不然吳叔也不會幫著許辰璨,更不會插手陳靜媛的事。
有了楚凌鈺的話,許辰璨總算是安心了不少,她咬牙直視著前方,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
很快,到了吳叔住的地方,是一棟仿歐洲的白色建築,白色的建築在朦朧的黑夜中,華麗的燈光照射著,看起來奢華而又安靜。
“吳叔是入贅的,不過這些年他們夫妻關係不錯。”見她還是有些緊張,在下車的時候,楚凌鈺拉著她的手讓她走在自己旁邊,小聲給她介紹著現在的情況。
有了一定的瞭解,許辰璨總算是安心了不少,至少在進去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辰璨,你來了呀。”他們才剛走到門口,吳叔和他的夫人就出來了。
吳夫人確實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性,只是淡淡的笑著,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你就是辰璨吧,你叫我吳嬸就行了,之前老是聽你吳叔提起你,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呢。”吳嬸直接無視了楚凌鈺,拉著許辰璨往裡面走。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熱情,許辰璨求助的看向楚凌鈺,還對他伸出了手。
可楚凌鈺只是笑著點頭,示意她跟吳嬸進去。
見兩人竟然還眉來眼去的,吳叔將手背在身後,冷哼了幾聲,將楚凌鈺拋之腦後,自己先進去了。
楚凌鈺一陣苦笑,看來自己今天來,有些苦頭吃了。
吳嬸帶著許辰璨到了客廳,把提前準備好的點心拿上來,放到許辰璨面前去。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每樣給你準備了一些,你看看你喜歡什麼,要是喜歡的,我再讓廚房去做。”吳嬸說著說著就站了起來,還真要去準備那些。
早就知道她可怕的吳叔趕緊站起來阻止,他上前攔住吳嬸,細聲到:“辰璨有了身孕,現在正是反應強烈的時候,怎麼能吃這些東西。”
他的提醒讓吳嬸頓時領悟,她衝許辰璨抱歉的笑了笑,又往廚房走去。
不過她在走的時候,還把許辰璨帶走了,美名其曰讓她自己去選。
“辰璨,嬸子知道你現在正在查你母親的事,不過嬸子說句不好聽的,你母親名聲壞了這麼多年了,你真要為了她惹上麻煩?”等走遠了,吳嬸才問。
許辰璨不解的看向她,看她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知道些什麼。
吳嬸停下來,微微皺起好看的秀眉,看著她的臉,眼中還帶著許辰璨看不懂的意思。
“蘇家那小子恐怕也告訴了你不少關於你母親和衛雪蕊的事吧。”見她好像很緊張,吳嬸笑了笑,又接著說:“以前我和你吳叔有些誤會,他對你母親的事知道的不多。”
見她不說話,吳嬸也沒在意,拉著她繼續往廚房走去。
看著吳嬸正在挑選食材,許辰璨糾結了一番,才問:“吳嬸,我媽以前是什麼樣的?”
“你媽人很好。”吳嬸糾結了一番,才給出答案。
人很好?許辰璨認真回想起來。
她對陳靜媛的事不是很瞭解,那時候自己還很小,要不是外公去世的時候他們見過,恐怕她都忘了她長什麼樣。
客廳裡,吳叔嚴肅的看著楚凌鈺,深深的皺著眉,他對面的楚凌鈺也不怎麼好受。
“我和辰璨相處不多,可我知道她是個好女孩,要是你不懂得珍惜的話,你就把她讓出來,會有好的男人珍惜。”吳叔冷哼了幾聲,不滿道。
楚凌鈺雙手交疊規矩的放在腿上,眉頭微微壓低,望著吳叔的時候眼中帶著陣陣寒意。
“她只會是我的。”楚凌鈺雙手緊握,咬牙道。
看著那雙眸子裡的寒意,吳叔心頭一顫,假咳了一聲藉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吳叔往廚房看了眼,又拿著杯子喝了口水,才板著臉問:“那你是怎麼對她的?說她肚子裡那是野種的,不也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