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只是探望(1 / 1)
楚老七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現在要是再不辯解的話,恐怕自己就要和這人一起走了。
他驚慌的看著楚凌鈺,解釋道:“凌鈺,這和我沒關係,都是你堂叔的主意,我不敢反駁他。”
“你這個陰險小人,你怎麼能把事都怪罪到我身上。”見他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堂叔害怕了。
他看了眼帶著森森寒意的楚凌鈺,心裡一個咯噔,直接癱坐在地上。
“是他,楚老七也有份,你不能聽他胡說,我是你堂叔,能處置我的就只有長輩,你不能對我動手。”堂叔繼續嚷嚷著,就怕楚凌鈺直接將自己送走。
還好,楚凌鈺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他看向楚老七,微微皺眉。
見他竟然把視線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楚老七也很害怕,趕緊低著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心虛。
“凌鈺,這次的事就算了吧,你那妻子不是也沒事嗎?”有人看不下去了,猶豫了一番後才站了出來。
楚凌鈺一道凌厲的視線掃去,冷聲道:“對主母不敬,意圖謀害主母,這樣的人不配做我楚家人。”
聽他這意思,是要把他們趕出去了?
堂叔爬到楚凌鈺面前去抱住他的大腿,年過半百的人竟然直接哭了起來。
“凌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楚家的人,是楚家的人啊。”堂叔大吼道、
楚老七也跪下了,跟著點頭附和:“凌鈺,這事我們有錯,我們這就去道歉,你別追究瞭如何?”
見他竟然好意思叫自己不要追究,楚凌鈺冷聲一笑,給外面的保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進來將人帶走。
“凌鈺,你先等等。”見他不是開玩笑的,有位中年男人站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你爸爸當初留下的,說要是族人犯了錯,可以用這個求情。”男人說著話,一臉肅穆的將盒子遞過去。
可楚凌鈺卻沒接,他將手背在身後,冷眼看著他。
這人楚凌鈺有些印象,之前和自己父親關係不錯,可這不代表自己就能放了這些人。
楚凌鈺鄙夷的看向自家堂叔,“這樣的機會之前已經用過了。”
他說完就接過盒子,讓人直接把堂叔和楚老七帶走了。
見他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眾人看向他的時候,皆是惶恐不安。
對於他們看自己是什麼表情,楚凌鈺一點都不在乎,他輕輕地彈了下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這就是教訓。”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裡。
在他走後,屋子裡依舊沒人說話,眾人紛紛低著頭,也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楚凌鈺回到病房,許辰璨還在睡著,他走到床邊去靜靜地看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臉頰,臉上還帶著笑。
——
許辰璨看著對自己笑的女人,不解的看著她身後的蘇以南。
這位氣質高貴的女人,是蘇家主母,蘇以南的母親陳碧雪,自己之前和她只見過幾次。
“辰璨,你不用看這小子了,我今天來,沒提前和他說。”看出了許辰璨的心思,陳碧雪笑著說。
見她叫自己了,許辰璨立刻正襟危坐,對她溫柔一笑:“阿姨之前都是在國外居住,這才剛回來,可還習慣?”
“當然習慣了,我也是國人不是?”陳碧雪抿了口茶,笑著說。
看來她心情很好,許辰璨這才鬆了一口氣,正糾結著要怎麼問她來幹什麼。
之前她和陳碧雪見面的時候,總覺得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因此從第一次見到她,就莫名的有些害怕。
“辰璨你也不用害怕,阿姨也是聽吳家那女人說的,你有了孩子,特意來看看。”陳碧雪盯著她的肚子,一臉慈愛的說。
孩子?許辰璨微怔,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頓時不覺得緊張了。
“謝謝阿姨的好意了。”或許陳碧雪真的只是來看看孩子吧。
許辰璨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面上依舊帶著笑容。
“以南,我想吃點心了,你去給我買點。”陳碧雪和許辰璨對視了一眼,直接把蘇以南支開了。
見她竟然想要自己走,蘇以南有些不情願,可陳碧雪一個眼神過來,他什麼都不敢說了,只能老實的出去了。
他一走,陳碧雪立刻走到許辰璨身旁去,拉著她的手,紅著眼睛滿是疼惜的望著她。
“好孩子,這些日子你受苦了。”陳碧雪捏了捏她的手,哽咽道。
她這突然的轉變讓許辰璨有些懵,呆愣的望著她,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言語。
看她不說話,陳碧雪突然笑了起來,懊惱的敲打了下自己腦袋。
“瞧我這記性,我還忘了做自我介紹了。”陳碧雪不自然的笑了笑,才又說:“我和你母親是閨蜜,要說起來,我們還有些血緣關係在呢。”
血緣關係?許辰璨眨了眨眼睛,她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你不知道?”陳碧雪頓時尷尬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許辰璨立刻點頭,她是真不知道她們之間竟然還有這種關係。
“我和你母親是一個村子裡的,從小就是好姐妹,後來我被我父親接到城裡來,我們就斷了聯絡,等再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她結婚的時候了。”陳碧雪帶著些遺憾說。
要是她能早點見到陳靜媛,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了。
許辰璨眨了眨眼睛,還是一臉茫然,對於這些,從來沒有人告訴她。
而且自己在有記憶的時候,也沒見過陳碧雪。
只需要一眼,陳碧雪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嘲的笑了笑,說:“那時候我們仗著年輕不懂事,有了很多誤會。”
陳碧雪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許辰璨,讓她自己來判斷。
“那阿姨知道我母親為什麼會和別人私奔嗎?”許辰璨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問。
“完全是放屁。”這問題讓陳碧雪忍不住冒了一句髒話,她生氣的錘了下桌子,說:“衛雪蕊那賤人的手段,是他把你母親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