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電視源於生活(1 / 1)
大約是因為,當初害他的人,已經被抓了,徐毅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惡鬼,還算好處理。
見他答應下來,容清就把他收進了靈符裡。
金哥站在她身後,看到徐毅條地消失,他愣了一瞬,旋即猛地鬆了一口氣,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媽啊……他總算走了,是吧?容清?”他希冀地望著容清。
容清將收魂符拿起來,“嗯,已經走了,沒什麼事了。”
金哥一顆心總算放回肚子裡。
看到他那慫樣,容清默然一秒,重新遞出來四張符。
金哥怔愣:“這是?”
容清遞過去,“這是正氣符,用來調理陰陽平衡的,你這屋子裡,有過鬼,氣場偏陰,不調理過來的話,住不了人。”
金哥恍惚,連忙接過去,“哦哦!原來是這樣!”他抓過符紙,爬起來,衝容清鞠躬道謝,“容清,今天多虧你了,謝謝你啊!”
容清擺手,“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徐毅好說話,她也沒費什麼力氣,只是多用了點靈力。
其實那消耗掉的靈力,不算多。
對以前的容清來說,不過是灑灑水。
但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有點多了。
兩相對比一下,真是……太殺人誅心了。
容清嘆了口氣,囑咐道:“金哥,你拿上這幾張正氣符,沿著房間四角點燃,它會自行驅散所有陰氣的。”
金哥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等我一下!”
話音未落,他就抱著正氣符,拔腿跑了。
容清本來想說,她得回去了,可金哥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見狀,她只好按捺下來,再等一會兒。
畢竟總不好不打招呼,直接走人。
金哥拿著正氣符,按照容清所說,跑到房間四角里,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那符籙。
他原本以為,點燃後,那符籙說不定會燒到手,連忙丟開。
可他一鬆手,點燃的正氣符,卻往上空飄去。
很快就停留在半空中,氤氳燃燒出來的煙霧,在觸及空氣的時候,從白色變成了黑色。
金哥瞳孔一震,那黑色煙霧,應該就是在燃燒的陰氣吧?
他不敢耽誤,立馬跑到三個角上,將其他正氣符燃燒起來。
他盯著燃燒的正氣符看了許久,就見氤氳的黑色煙霧,在片刻後,逐漸恢復白色。
這應該是代表著,他房間裡的陰氣消失了?
金哥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浮出的汗珠,他便屁顛屁顛地跑回客廳裡。
容清還在客廳裡站著,看他出來,便道:“都好了吧?”
“好了好了!”金哥頗為興奮地道:“太神了!容清,你簡直太神了!那符紙竟然會自己飛,燒出來的煙霧還會從黑色變成白色!比電視劇特效都神!”
“這很正常,電視源於生活啊。”
容清笑呵呵地說了一句,“行了,事情解決了,我就回去了,金哥。”
金哥聞言,連忙道:“等下!”他飛快跑回房間,翻出來一個大錢包,又跑出來,從裡面拿出來一大疊的紅色鈔票,遞給容清,賠著笑臉,“哥也不是不講究的人,在咱們這圈子裡,我也見慣了大師,我知道請大師來幫忙,都得給酬金的。我也不知道,你的收費標準是多少,這裡統共有一萬塊錢……不算多,容清,你先拿著,等哥有錢了,再給你補!”
他在圈子裡,見過有些大師,給一張符,就要五位數。
甚至更高。
容清比他見過的大師厲害多了,又給了他那麼多符,肯定得不少錢。
只是……
他手頭上現在沒那麼多錢,只能先給點。
容清也沒在意,將一萬塊錢接過來,“這些就夠了,做什麼事,講究的就是個心意,我這沒有什麼絕對的收費標準,一次性想給多少給多少,不用後來補。”
他們這一行,給人趨吉避凶的,並不是想以此賺錢,只是辦的事,都是要遭天譴的,旁人給點錢,一來算是他們拿錢辦事,二來算是給他們點香火錢,平一平上頭的天譴怒火,兩廂便宜。
給多少,就看心誠,想給多少就給多少。
只不過看名氣,以往容清給人算一卦,都是六位數起步。
現在……能多少就多少吧。
金哥聞言,容清在他心裡的形象,又拔高不少,他一雙星星眼,道:“容清,你們大師果然都是這麼兩袖清風的!”
容清:“……”咳了一聲,“算了,沒事了,我回家吧。”
金哥一聽,立即乖覺地道:“我送你回去!”
容清也不想打車,沒零錢,點點頭。
金哥立馬拿上車鑰匙,恭恭敬敬地把容清請出家門。
跟金哥一道坐上電梯的時候,容清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昨天凌晨被殺的那個人,死在哪兒來著?”
金哥提起這件事,就哆嗦了一下,“就在小區西門,車都從那個門進。”
容清哦了一聲,“帶我過去看看吧。”
“?”
金哥猛地看她,“怎,怎麼這麼突然,要過去?”
“那人是無意中被殺死的,恐有怨氣,我去看看,要是有怨氣的話,就給渡化了,省得回頭又多出來個徐毅。”容清抱著雙臂,靠在電梯牆壁上。
金哥聽到後半句,慫了,“行,那我們現在就去?”
容清點點頭。
金哥心裡不安,生怕再多個徐毅,又盯上他,出了電梯,他便帶著容清,先直奔西門。
小區西門是地下車庫的方向,從車庫上來,就可以直接出西門。
所有開車的人,都喜歡從這條路過來。
金哥說:“昨天那個被搶劫捅死的,好像叫王勇輝,就住在西門這邊的單元樓。”
具體住哪兒,他就不知道了。
容清跟在金哥身後,走到西門這附近,就看到西門附近的路上,擺著不少花圈還有燃燒的紙錢灰燼。
旁邊過路的人,都有些忌諱,靠著另一邊,遠遠地走過去,生怕靠近似的。
金哥看到那些花圈,也嚇得慌,“那,那什麼容清,你在這看看,我先去把車開過來?”
他不敢在這多呆。
容清想,他剛遇過鬼,是有些體虛,不太好靠近這些,便點點頭。
金哥麻溜地溜了,倒不是想丟下容清一個人,只是他知道,容清厲害,不像他,他留在這也沒用,嚇尿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