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宴肇是補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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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兩個男人便一道轉過頭來,看到雲文的那一剎那,兩個人便站了起來。

雲文笑呵呵地先打了聲招呼,“翟副總,好久不見啊~”

鼎尖娛樂的副總,翟長陵,雲文也是認識的。

翟長陵年紀不大,但從小在母親的感染下,比較信鬼神之說,常來靈雲寺捐香火,每次都不下七位數。

是靈雲寺的大香客,雲文想不認識都難。

“雲文大師。”翟長陵聞言,規規矩矩地朝雲文大了個佛偈。

只是他穿著一身西裝,容貌精緻,頭髮都一絲不苟,行了佛門禮,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雲文倒是不甚在意,“老衲聽小弟子說了,翟副總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

翟長陵面色沉沉地點了點頭,“不是我的事,是公司旗下一個人,出了點事,想請雲文大師幫忙。”

雲文十分爽快,“有什麼事,翟副總只管說就是了!正好,老衲認識一個人,本事一流,最擅長此間之事!”

*

正在被雲文推銷的容清,已經洗漱完,準備休息。

她和宴肇分房睡的,吃完飯,看在照顧殘疾人的份上,她就把宴肇送回了房間。

換上睡衣,她便爬上床,準備休息。

另一邊,宴肇也已經躺下來。

只是剛睡下,他便感覺到,屋裡好像吹過了一陣冷風。

宴肇指尖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

他沒有看到,在一片黑暗中,原本關上的窗戶,忽然開啟了一條縫隙。

一雙素白的手,抓住了窗框。

下一秒,就有一道紅衣身影,爬進了房間裡。

屋裡的冷氣,彷彿一下子開到最足。

宴肇蓋著被子,都覺得渾身冰寒,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嘻嘻嘻……”

“我知道你沒睡,你起來看看我,我們好久都沒見了,難道你都不想我嗎?”

嬌俏的聲音,天生嬌媚,讓人骨酥。

宴肇心裡卻平靜的過分,只覺得那聲音裡,夾雜著一股難言的味道,很臭,他忍不住睜開眼來。

“親愛的,你果然沒睡……”

紅衣身影站在床邊,露出來一張青白的臉,一張大紅唇卻勾了起來。

說話間,她彎下腰,伸出手,朝宴肇的臉伸過來,似乎想要觸控宴肇的臉。

宴肇面上寒意比鬼都重,他沉下臉來,剛想將那東西推開,卻發現身子動彈不了。

“呵呵呵呵——”

紅衣身影看到這一幕,笑得猖狂。

但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宴肇面容時,一道金光從宴肇的枕下迸發而出,一下子將她的手連帶著人,彈了出去。

同時間,容清剛閉上眼,便猛地睜開了眼睛,鼻翼間嗅到了一抹強烈的陰氣。

她不耐地蹙了蹙眉,大半夜的,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容清翻身下床,抓了一把符籙,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宴肇正看著,紅衣身影被撞出去,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彈了一下,似乎想要爬起來,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容清不耐煩的聲音,同時在外面響起。

“宴總,睡了嗎?”

宴肇張了張嘴,發現聲音回來了,“……沒。”

容清哦了一聲,“那我進來了。”

“……”

宴肇沒說話,原本反鎖上的房門,就被容清一下子推開。

她直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床頭櫃邊蜷縮著的影子。

“我原本還以為,這招陰陣吸引不過來鬼呢……”

原本看到別墅裡,只有陰氣,沒有鬼影的時候,她還意外呢。

沒成想,鬼都學乖了,晚上才出來。

宴肇聞言,沒什麼神色。

倒是紅衣身影,發現多了一個人,抬起頭來,有些錯愕又警惕地望著容清。

同時,露出來那張青白的臉。

宴肇才發現,她那張青白的臉下,一雙眼睛卻是紅腫充血的,眼珠子彷彿要掉出來似的。

不僅如此,她的脖子處,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這是活活被勒死的?

容清也看到了那勒痕,淡聲道:“自縊的人,不重視生命,沒資格進輪迴,這可不是你留在世間害人的理由。”

紅衣身影掙了掙,面上擠出來一抹憤怒,她齜了齜牙,露出來長長的舌頭。

宴肇瞳孔眯了一下,吊死鬼就長這樣?

“多管閒事,找死——”

紅衣身影盯著容清罵了一句,話音未落,便甩動長長的舌頭,朝容清捲了過來。

宴肇手掌一撐,就想坐起身來。

容清卻輕笑了一聲,“躺著,別動。”

宴肇一頓,不由看向她。

容清臉上帶著笑,雲淡風輕,看到那長長的舌頭,完全沒有任何懼色。

紅衣身影更是氣憤,只覺得容清是在挑釁她,舌頭更加長了幾分,幾乎舔到容清臉上來。

就在那猩紅的舌頭,快甩到她臉上時,容清指尖一揚,一張符迅速貼到了那舌頭上。

“啊啊啊啊!”

紅衣身影頓時發出刺耳又模糊的尖叫聲。

舌頭上忽然間,升起了一團火,空氣裡很快多出來一抹烤肉的味道。

她拼命地尖叫著,把舌頭往回卷。

身影在房間裡亂蹦亂跳,往窗戶邊靠,好像想逃跑。

“現在想走,晚了。”

容清話音未落,指尖再次飛出一道符,砸到了紅衣身影的背上。

下一秒。

砰地一聲,她就一下子摔在地上,身影動彈不得。

容清這才走過去,站在那身影前,用腳尖給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往上。

紅衣身影的舌頭收了回去,只剩下滿嘴的血和那張腫脹的臉。

看著頗為駭人。

容清眯了眯眼,問道:“叫什麼名字,怎麼想起自殺了?”

因天道重人命,任何自殺死的人,出於對生命的不重視,都是沒有資格去輪迴的。

只能留在世間,接受日復一日的天道鎮壓和懲罰,過得苦不堪言。

紅衣身影憤恨地瞪著容清,聞言,就是不吭聲。

容清呵地一聲輕笑,“你以為你這樣是跟誰在賭氣?我告訴你,我現在心情好,才會多問你幾句,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回答我,我就只好送你魂飛魄散一條龍服務,免得你再在這害人。你說,你是想活著,還是想徹底消失,我都成全你。”

紅衣身影抖了一下,忌憚地看著容清,她知道,容清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她張了張滿是鮮血的口,含糊地道:“……我,我不是有意害人,是他渾身都是陰氣,是補品,我只……只是想多吃點陰氣,好求個機緣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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