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像是依依不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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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摸了摸下巴,望著鄭欣,眼光一轉,便衝她笑起來,“鄭欣啊,小姐姐,你不是想去輪迴嗎?打個商量,你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我就想辦法送你去輪迴怎麼樣?”

鄭欣茫然了一瞬,滿臉欣喜起來,“真的?你,你有辦法讓我去輪迴?”

容清點頭,“當然,不過你得先幫我個忙!”

“你說要我幫什麼忙?只,只要我做的到,我都會幫你!”鄭欣高興壞了,做鬼太苦了,她每日都在重複死前那一天的經歷。

現在她只想去輪迴。

容清看到她心思算是單純,不壞,便道:“只要你幫我去吸引那老鬼出來,我就幫你去輪迴。我要你做的可不多,只要把他引出來就行,這買賣很划算,是吧?”

鄭欣愣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片刻後,她眼睛一亮,“嗯!”重重地一點頭,“我,我可以幫你!”

她覺得,這麼點小事,她還是做得好的!

宴肇聞言,望著鄭欣,心裡剛才那口冷氣,就散了。

……跟個傻姑娘計較什麼。

容清笑眯眯地看著鄭欣,把她身上的鎮鬼符拿了起來,道:“那行,我們說定了,你幫我在外頭盯著,只要引出來那老鬼,或是看到他,你就來傳信給我,待我找到他,我就送你去輪迴。”

鄭欣連連點頭,發現恢復自由,她便重新飄了起來,興奮道:“我這就去!”

“行,去吧。”容清笑了笑,衝她擺擺手。

在鄭欣沒有看到的情況下,她留了一道牽引符,在鄭欣身上。

鄭欣毫無察覺,欣喜若狂地從窗戶爬了下去。

容清看到她那笨拙的樣子,有些好笑,這鬼都不知道,鬼可以穿牆過的嗎?

她好笑地搖搖頭,轉過身,就看到宴肇坐在床上,正看著她。

她面上笑意就淡了淡,“沒事吧?”

宴肇直視著她,“沒事。”

容清聞言,走到床邊,打量了他一眼。

她來的及時,宴肇確實沒出什麼事,她便放下心來。

宴肇見她盯著自己,衣服下的喉結處,蘊生出一片紅色,嗓音都有些啞,“……你把她放走了,是想用鄭欣,把那老鬼引出來?”

“嗯。”容清沒有隱瞞,直接道:“宴總,你我都猜得出來,那鬼肯定是被人利用了,來騙鄭欣的。若是能夠抓到那老鬼,說不定就可以順藤摸瓜,抓到幕後之人。”

到時候,就可以把那個邪道給解決了!

宴肇眸光幽深,忽然問道:“容清,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嗎?”

“?”

容清做這些事,其實,倒不只是為了宴肇。

宴肇只能算是其一。

其二就是,這幕後之人屢次用邪術害人,換在她那個世界,就是玄門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尤其是,容清她是玄門掌教,本來就負責清理門戶的。

自然不能放過這樣的人。

不過……

容清看見了宴肇眼底的一絲明亮,好像在期待什麼,她愣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就變了樣子。

“……對啊,要不是為了你,我折騰這些做什麼?”

話音一落,她心裡就震了震,懊惱地,想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這張破嘴,在說什麼哦!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宴肇賊心不死呢!

容清懊惱著,卻沒看到,宴肇聽到她這句話後,被子下的雙手一下子握緊,彷彿跟它的主人一樣,暗地裡早已暗潮洶湧。

他過了好久,才啞聲說:“嗯。”

容清也不知道他這麼一個字什麼意思,所幸,她早就習慣這人惜字如金的毛病,摸了摸鼻尖,道:“算了,時間不早了,宴總,你繼續休息。”

說著,她就往外走。

剛邁開步子,她卻覺得,手腕一沉,繼而一暖,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容清詫異地轉過頭,就對上了宴肇黑漆漆的眸子。

他像是在斟酌,用詞十分謹慎,“……等下,還會來那樣的東西嗎?”

容清頓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宴肇說的是什麼東西,她遲疑道:“應該不會。”

宴肇卻蹙眉,懷疑道:“真的不會?”

容清:“……”

這別墅有招陰陣,她還真的不敢怎麼保證。

不過,“就算有也沒事啊,宴總,我不是給了你很多護身符嗎?”

宴肇語氣不太好,“不一定有用,鄭欣剛才都快爬上了我的床!”

語氣裡,莫名有點委屈。

容清愣了一下,感覺自己聽錯了,再看宴肇那硬邦邦的臉色,她斟酌道:“要不,我再給你……”

“你留下來。”她的話還沒說完,宴肇就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的話。

容清:“………………啥?”

宴肇面無表情,“你留下來,我房間睡得下兩個人。”

容清:“……”這是睡不睡得下的問題嗎?

容清一言難盡地看了宴肇良久,張嘴剛要說話。

宴肇再次搶先,“你留下來,我更安全,你要是走了,我出事怎麼辦?”

容清看著他耍無賴,頗為無語,這人惜命到過分了……

但話說回來,誰不惜命呢?

越有錢的人,越惜命。

容清早就見識過,這又不是古代,也沒那麼重的男女大防。

思及此,容清便道:“行吧,那我在這打個地鋪。”

“床上睡不下你?”宴肇聞言,冷冰冰地問了容清一句。

容清看著宴肇身下那兩米多的大床……

這,睡得下是睡得下,但孤男寡女,睡一張床是怎麼回事?

容清乾笑:“不用,我……”

宴肇猛地收緊了手掌,她感覺到手腕微微刺痛,便不再吭聲了。

就見宴肇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發著冰冷凌厲的光芒,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跟我睡一起,有那麼讓你為難?還是說,你怕我這樣,對你做什麼?”

他拍了拍床鋪下的腿。

容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刺,下意識地道:“你這腿還沒好呢!”

宴肇抿起唇角,沒什麼表情,“是啊,還沒好,又動不了你,我只是求個安心。”

見他以為,自己是嫌棄他怕他動手動腳,容清嘆了口氣,像是哄小孩似的,“不是為這事——算了,你要是不介意,不怕我對你做什麼,睡一張床就睡一張床,只是我得用自己的被子。”

宴肇聞言,喉結動了一下,旋即慢吞吞地點點頭,“好。”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我被子拿過來。”容清晃了晃胳膊。

宴肇鬆開手來,不知為何動作有點慢,像是依依不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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