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性命之憂(1 / 1)
“回來了?”梁旭看到容清和金哥,打著哈欠,眼淚水都在飛。
“梁哥,給你帶的早餐。”金哥把帶回來的早餐,順手遞給梁旭,看他困得眼淚都在飛,問道:“怎麼不多睡會兒?剛才給你發訊息沒回,我以為你還在休息。”
梁旭將早餐接過來,拿出來豆漿,把吸管插進去,吸了一大口,被酒水折磨過的胃裡,才舒服了一些。
梁旭這才道:“確實剛醒。”他看金哥,意味深長:“老金你這麼一大早起來,不就是為了容清嗎?大家都一樣,第一天拍攝,去早點挺好的。”
梁旭和金哥一樣,都是帶過多年藝人的經紀人,在圈裡,早就學會了因地制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那一套。
什麼時候該辦什麼事,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正是因為清楚,兩個人的考量,有時候很容易撞到一起。
金哥聞言,瞭然地一笑。
梁旭大吸了幾口豆漿,拿著手抓餅,打算邊走邊吃的。
但他剛抬起頭,想說先去片場,忽地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梁旭嚥下嘴裡那口豆漿,看向容清。
便見容清一直盯著他看。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眸子很是透徹,不像是正常看人的目光,倒像是審視的目光,好像把他整個人的衣服都扒乾淨了似的,從裡到外看了個遍。
但是,讓人生不起任何旖旎的心思。
梁旭被她這目光看得,反而有些毛骨悚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手中的手抓餅頓時不香了。
梁旭捏緊了裝餅的袋子,訕笑道:“容清啊,一大早的……你這麼看著你梁哥我幹嘛?我……臉沒洗乾淨嗎?”
梁旭說著,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右臉頰。
梁旭是個挺注重形象的人,即便宿醉之後,腦子再不舒服,他一大早起來時,還是不忘將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頭髮都被髮膠抹平捋直,一根根乖乖地趴在腦袋上,身上還噴了淡淡的香水。
瞧著一點都不像是前一晚,宿醉剛醒的人,倒像是個隨時要奔赴晚宴的商務人士。
不過他這麼伸手一抓,那還算白淨的臉上,確實多了兩道油痕。
梁旭摸到臉頰上油膩的感覺,手指一頓,後知後覺,裝餅的袋子漏了,有油漏到了他手上。
梁旭尷尬一笑,剛想找個藉口,說點什麼,擦乾淨臉上的東西。
容清卻盯著他,擰起眉來。
“梁哥,你這……不對勁啊。”
梁旭聞言,哈欠打了一半,剩下一半兒,硬生生被他嚥了下去,咽出來兩行淚。
梁旭怔怔地看著容清,面部肌肉先反應過來,他乾笑兩聲,“容清……你這話說得,有點驚悚啊!我,我這咋了?”
容清看著梁旭,旁人看不到,在梁旭的印堂上,有一團縈繞不散的黑氣,陰鬱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江湖上有句通用語: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
這句話說的人太多了,江湖騙子用得更多。
以至於很多人聽到這句話都覺得,這特麼就是胡扯。
但事實上,這句話是真的。
只是一般人看不見,現如今末法時代,騙子比較多而已。
梁旭的額頭上,現在就縈繞著一團黑氣,這不是好的預兆。
昨天,容清看到梁旭的面相,只是簡單的桃花煞,如今桃花煞在那黑氣的映襯下,顯得很是微不足道。
且看梁旭額頭上那深厚的黑氣……怕是不僅是血光之災,是有性命之憂了。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梁旭見容清不說話,只盯著自己,忍不住後退一步,捂著心口:“你這樣看得我心慌!”
容清聞言,扯了一下唇角,“梁哥,你家裡來電話了嗎?”
這話題轉得有些生硬。
梁旭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道:“沒,沒呢。”
容清蹙眉,“打欠條的事兒,還沒回信?”
“沒。”
梁旭依舊搖頭。
容清心道,這就奇怪了。
她原本以為,梁旭這種轉變,是因為桃花煞那邊的情況影響的。
可是,家裡的訊息沒來。
可見桃花煞那邊應該還沒有什麼動靜。
而且看梁旭面上黑氣的濃厚程度來看,出事必定是在兩日之內。
梁旭如今人在劇組,家裡人肯定不會隨隨便便找來的。
也就是說,這兩天內,梁旭在劇組中遭遇意外情況的可能性比較大。
在劇組裡的話……
梁旭能出什麼意外?
人為,還是真的意外?
容清排除了後者的可能性。
梁旭本身就不是個英年早逝的面相,如果是命運使然,天意而已,不會突然急促顯示出這樣的面相。
那種面相是命格上的,從長成後就帶出來了。
不可能在一瞬間才出現。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人為。
梁旭在圈子裡混得不錯,在這劇組裡,他又是投資人公司代表和沈影帝的經紀人。
劇組裡多的是人,巴不得和梁旭搭上關係,為此費力討好的人更不少。
即便看不上樑旭的做派,也不至於痛下殺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容清,你說句話啊,你這不說話,怪滲人的。”別說梁旭了,金哥站在旁邊,見容清一直不吭聲,都有點心裡發毛。
容清聞言,回過神來,看了梁旭一眼,她從兜裡拿出來兩張護身符,塞到梁旭手裡。
梁旭手一僵:“這是……”
“護身符,拿著吧。”容清收回手,插兜道:“雖然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嚇到你,但我還是希望梁哥能聽進去。梁哥你這面相有點問題,不太對勁,可能要出大事——涉及生死的大事。所以,這兩天,梁哥你最好不要亂跑,儘量跟在我和金哥身邊,如果迫不得已,非要單獨行動的話,記得把護身符貼身拿著。”
容清一口氣說完,沒等梁旭說話,便道:“走吧,去拍攝現場了。”
話音落,容清自己轉身就走了。
留下樑旭和金哥大眼瞪小眼。
清早的風,莫名有些冷,順著湖面吹過來,帶起陣陣的漣漪,像是點點涼水,撲到了梁旭臉上。
梁旭一個激靈,看向金哥,握住符籙的手,抖了抖,他嚥了下口水,哆嗦道:“容,容清說的話……”
金哥潛意識裡,更相信容清是無所不能,鐵口直斷。
聞言,金哥想也不想便道:“梁哥,你就聽容清的吧,她一向……不會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