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輸了五千萬(1 / 1)
容清聞言,見高春華晃晃悠悠站不穩,她伸手扶了高春華一下,才輕笑了一聲,道:“春華姐,你別忘了,我和向一璇都是公民,做事得奉公守法,向一璇這事兒,鬧不上公安,我有什麼名目對付她?”
高春華驀地反應過來,她太依賴容清是玄門中人身份這件事,還以為容清能解決,都快忘了,這是個法治社會。
高春華面含歉意,卻還是緊張不安:“那,那向一璇養的小小鬼呢?被你抓起來了?”
“沒有。”容清淡聲:“放了,我讓她回去找向一璇了。”
高春華一怔,聲音陡然提高:“放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怎麼把那小鬼放了?!你就不怕向一璇再用小鬼做出什麼事來嗎?!”
“放心。”容清安撫地道:“我既然敢把她放回去,就做了兩手準備。另外——”
容清對高春華極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彎唇:“看狗咬狗的戲碼,不是很過癮嗎?”
高春華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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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和失魂落魄的高春華,一起回到了民宿,先去看望了梁旭。
金哥呆在梁旭房間裡照顧人,看到容清回來,鬆了一口氣,張嘴剛要說話,卻在看到高春華時,猛地收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吸了一口氣,道:“她,她怎麼在這兒?”
金哥這句話是問容清的。
他可沒忘記,高春華是向一璇的經紀人,攻擊梁旭的小鬼,就是向一璇養的……
容清踏進屋裡,先看了一眼梁旭,人躺在床上,陰氣重體虛,正睡著。
看他氣息沒多大問題,容清才道:“進屋再說,向一璇的事兒,跟她沒關係。”
高春華衝金哥尷尬地笑。
金哥聽容清都這麼說了,才讓開位置,請高春華先進來。
金哥隨手關上門後,走進來,才說:“我就怕再出什麼事,一直守著,容清,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緊張。”
今天遇到的事兒,把金哥嚇得不輕,經過他有過一次遇鬼的經歷,但他發現,這種事情並不能像是疊buff一樣,遇見過就不會再害怕,無論遇見過多少次,他還是會害怕。
梁旭一回來就昏睡不起,渾身冰涼,呼吸緩慢,金哥怕他一口氣沒上來,突然就過去了,一直在這守著,大氣都不敢喘。
他看了眼梁旭,又道:“梁哥情況好像不太好,渾身冷得很,我把房間裡的被子都拿上給他蓋了,空調也開了,還是不行。”
高春華聞言,看了眼空調方向,怪不得她一進來,就覺得屋子裡熱得很。
空調熱風呼呼地吹,但梁旭周身就像是有屏障似的,熱風到他那邊就消散了,自動變成了冷風似的。
容清湊過去,伸手探了一下樑旭的脈息,其實還好,只是體內陰氣重,陰虛體寒,打亂了本來正常的磁場。
容清收回手,看向金哥那憂心忡忡的樣子,說:“別太擔心,問題不大,就是體內陰氣太重了,壓著陽氣,人醒不過來體溫升不上來,你給他裹被子什麼的,還不如扶著他去陽臺上曬一會兒太陽。”
金哥呆了一呆,沒想到是這樣。
容清順手給梁旭身上貼了一張驅陰符。
金哥見狀,吶吶地問:“這是什麼符啊?現在還要曬太陽嗎?”
“今天不行了,時辰過了。”容清看了眼天色,已經日過正午,開始轉向下午。
盛極而衰,陽氣這時候漸漸轉化為陰氣。
這時候去曬太陽,對梁旭沒什麼用處不說,說不定會加重他體內的陰氣。
容清囑咐道:“明天吧,十一點半左右,扶著他到陽臺上,曬半個小時的太陽,連續七天,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金哥聞言,一直提著的心,總算可以放回去了,“我記著了,我回頭監督他——”
高春華站在旁邊,看著梁旭一張臉凍得發紫,呼吸緩又沉,莫名有一種愧疚。
要不是她,梁旭說不定不會變成這樣。
高春華剛想道歉,房間裡,忽然響起一陣刺激的鈴聲,像是金屬打擊樂。
猛地一下,房間裡的人俱是一怔。
床上的人,也跟著震了一下。
大概是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習慣,梁旭一聽到手機響聲,身體反應比腦子反應快,人還沒睜開眼,就伸出手,在床頭一陣摸索,找到了手機。
拿到手機,梁旭才睜開眼稍微看了一下,還沒意識到房間裡有多少人似的,他就接通了電話。
“喂,媽——”
話一出口,梁旭才發現,自己嗓子有多沙啞,他懵了一會兒,像是漸漸回想起今天發生了什麼。
抬頭望著房間裡的人,他又是一呆。
這時候,梁旭母親的哭泣聲,已經從手機裡傳過來。
“旭兒,出事了,出事了!”
梁旭顧不上問容清他們怎麼在這,什麼時候來的,遽然坐了起來,渾身就是一陣抽痛。
他忍著疼,忙問:“出什麼事了?”
“徐,徐文靜騙了咱們……”
梁旭母親斷斷續續在哭聲中,把事情說了一遍。
昨天梁旭打電話來,請母親和父親,去徐家要欠條。
等梁父回家時,梁母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梁父。
梁父拉不下面子,不肯去徐家,梁母其實也不想去,可又怕梁旭追著問欠條的事兒,猶猶豫豫地,她當晚就去了徐文靜一家。
一去才發現,徐文靜家,已經人去樓空。
梁母當時敲門許久,都沒有人開,還是隔壁人家忍不住了,開啟門來,跟她吼了一聲,意思是:這戶人家昨天晚上就搬走了,她敲什麼敲。
梁母如遭晴天霹靂,立即就打電話給了丈夫梁炎明。
梁炎明趕去後,夫妻倆在小區裡詢問了許久,才算是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徐家不僅是資金鍊出了問題,徐文靜還鬧出來,有賭博的事兒。
徐文靜不知道跟誰學的,沉迷賭博,據說在澳城,輸了五千萬。
徐文靜家的公司就是個小公司,中產,徐文靜輸的錢,是公司的流動資金和高利貸。
這事鬧出來後,徐父在家裡對徐文靜又打又罵,鬧得不可開交,哭聲一片,因而左右鄰居都隱約知道了這件事。
後來,徐家就私下賣私產,什麼車啊房啊的,湊錢,還高利貸。
畢竟,徐文靜好歹是徐父的女兒,他總不能看著女兒被高利貸抓過去砍手砍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