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同音不同字(1 / 1)
容清在和舒月家人溝通的時候發現,是有人偷換了舒月的氣運,她與住持布了一個溯回陣,順著舒月的氣運,一路找回去,找到了那個偷走舒月氣運的人,是舒月的同班同學,但兩個人的境遇天差地別。
她的同班同學-劉蘭蘭,就是受苦受難的芸芸眾生中的一個,父親重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積蓄也沒保住命,母親改嫁跟別人走了,壓根不要她,和患有尿毒症的爺爺,相依為命。
上大學都是靠的獎學金和社會資助,人長得也普通,更不算聰明,和舒月相比,一個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個就像是人人可以踩在腳下的爛泥。
然而普天之下,多的是這樣的人。
若是兩個人毫無交集,也沒什麼,可兩個人偏偏是同班同學,每天看著舒月過的日子,劉蘭蘭先是自卑,而後這自卑一點點在對比中,變成了不甘和嫉恨。
劉蘭蘭家裡是山區,貧窮落後,私下裡經常有請仙人改運或是求平安的事發生,劉蘭蘭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改運的法子,請人幫忙,偷了舒月的氣運。
舒月氣運下走的時候,她的氣運便蹭蹭往上升,各種好事找上門來。
舒月則因氣運急轉直下,大限將至。
容清當時好不容易才把舒月的氣運改回來,救了舒月一命,而劉蘭蘭在反噬的情況下,日子只會更加不好過。
“這個……劉蘭蘭也好慘啊。”鄭欣聽到容清舉的例子,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
容清攤手:“沒辦法,生來各有命不同,從別人那搶來的,總是不能長久的。其實劉蘭蘭好好的上個大學,好好的畢業參加工作,往後的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是苦盡甘來。”
鄭欣嘆氣。
“所以……”宴肇聞言,聽出了容清這個例子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偷我的氣運?”
容清斟酌道:“未必,我看了,你身上的氣運雖有改變的跡象,但動靜不大,不像是被人換了氣運。我是覺得,也許是有人看不慣你,想要斷了你的氣運,讓你以後都沒好日子過?”
宴肇沉吟:“這麼說,應該是和我有仇的人?”
“也不一定。”容清摸了摸下巴,“也許是和宴家有仇的人,畢竟毀了你,跟毀了宴家沒什麼區別,宴家的氣運現在都是你在撐著。”
宴肇沒再說話,他曾經懷疑過宴鳴,但宴鳴沒必要對付自己的親生兒子,更沒必要把宴家的氣運搭進去。
可是,那麼瞭解他,能在他身上和家裡動手腳的人,並不多。
到底會是誰?
宴肇現在拿不定主意。
容清見他緊皺著眉,下意識地道:“別太擔心,我會想辦法查出來那個羅維新到底是誰,和誰勾結的,不會讓你出事的。”
宴肇一頓,抬頭看她。
容清:“……”
話說完之後,她愣了一秒,瞧見宴肇看過來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頓時尷尬地無以復加,恨不得回到半分鐘前,捂住自己的嘴。
老天鵝,她都說了什麼?
要是真夫妻兩人之間說這些,沒什麼。
可她和宴肇畢竟是表面夫妻,早晚得離婚……
她只是隨口一說,可仔細聽起來,那話確實有點曖昧不清的意思……
要是讓宴肇誤會了她‘賊心不死’,還想霸佔著宴太太的名頭,那怎麼辦?
“我……”
容清張了張口,想要解釋。
鄭欣同一時間開口,“要查的話,要去燕山公墓嗎?”
容清聞言,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看了看宴肇。
宴肇只是盯著她看,倒也沒說什麼。
她這時候要是解釋了,反而可能越描越黑。
容清只好暫時忽略了這件事,她看向鄭欣,微微搖頭,“現在去燕山公墓也查不到什麼。”
“為什麼?”鄭欣不太懂。
容清耐著性子道:“吳大勇這邊一死,羅維新肯定會很快得到訊息,他平常和吳大勇接觸,一不用真面目,二不在自己的地盤上,而是選擇在燕山公墓,足見他不想在吳大勇面前暴露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怕吳大勇出事後,將他供認出來,所以才這麼做的。吳大勇這邊一死,他肯定不會再去燕山公墓,即便我們去找,也找不到的。”
鄭欣明白了,懊惱地哦了一聲,“那……不是沒辦法找到他了?”
“確實。”容清現在也沒有太多辦法,“只能等道協那邊的訊息,看看他們知不知道羅維新的資訊。”
容清話音未落,她手裡的手機便響了一聲。
容清低頭一看,是雲文大師發過來的訊息。
【羅維新?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怎麼了?】
雲文大師瞭解容清,以容清的性子,不會突然打擾他,請他查一個不重要的人物,一旦要查,這個人必定是有什麼問題。
容清回了一句:【有些複雜,我只能說一句,羅維新可能和尹山河是一夥的,他們兩個人都在養屍,手法相同,而且他們都想謀害宴肇。】
雲文大師大約這會子守在了手機邊,很快便回了訊息。
【尹山河?我問了火命道長,他也不認識羅維新……我再問問他,他知不知道和尹山河交好的人,稍等。】
容清道了一聲謝,把這幾條訊息,跟宴肇和鄭欣說了一聲,兩人一鬼一同等待雲文大師那邊的訊息。
大約過了幾分鐘,雲文大師給了回信,他直接打來電話。
容清沒有猶豫,立即接通:“雲文大師,有訊息了?”
“嗯,我問了火命道長,他說沒聽過尹山河和什麼姓羅的有來往,不過這個維新,讓他想起來一個人。”
雲文大師一頓。
容清:“什麼人?”
“道協歷史上最大的黑歷史,是火命道長師父的師叔,算是火命道長的師叔公了,他的法號便是唯心,音同字不同,火命道長聽到之後,就想起來這麼個人,不過這個人早就死了,已經死了二三十年。”雲文大師:“你說的羅維新肯定不是他。”
容清不由問道:“唯心?火命道長為什麼會想起這個人?”
“這個人啊……算是道協最丟人的黑歷史了,他的事……很複雜,我只能說,他就不是個人,就是個惡魔,殺妻殺子殺師,還殺了三百活人……最後被火命道長的師父和道協那些長老們合力誅殺了,死狀奇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