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宴西城有危險(1 / 1)
宴鳴好端端的,將書房防範得這麼嚴密……
容清頓了下,暫時進不去,她只好先行上樓,去宴肇房間,拿來毛毯,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下去。
宴鶴庭和宴肇,此時兩個人早已恢復心平氣和,正在客廳裡閒聊。
見容清下來,宴鶴庭便隨意地問了一句:“怎麼去了那麼久?”
“剛才有點不舒服,在樓上歇了一會兒。”容清說著,便十分體貼地將毛毯,蓋在了宴肇的腿上,動作輕柔地替他掖好毯子。
宴鶴庭見容清現在照顧宴肇,確實十分體貼妥當,便沒有再像往常那樣挑三揀四。
三個人難得和諧地坐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
宴鳴久久沒有回來。
等到吃飯的時候,容清客套地問了一句:“爸還沒回來,不等他一起回來吃嗎?”
“他今晚有個應酬,不用等他。”宴鶴庭好像對此司空見慣,並未多在意。
容清哦了一聲,便推著宴肇和宴鶴庭進入餐廳。
剛坐下的瞬間,容清垂下的指尖,微微抽動了一下。
有異動——
容清立即起身,道:“爺爺,宴肇,你們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間。”
語畢,容清欠身,禮貌退開。
宴鶴庭也沒說什麼。
容清轉身拐去了一樓的衛生間,翻出來一張紙人,這紙兵與她之前丟在宴鳴身上的紙兵,如出一轍。
這是容清自己改良過的紙兵,叫做相思人,也叫作夫妻陰兵,兩者上的符咒相連,一方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另一方都會同步感應。
容清把紙兵貼在了鏡子上,那紙兵立即傳出來了宴鳴的聲音。
“……我找了一天一夜,西城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怎麼辦?”
“宴總,你就是太優柔寡斷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這件事要早點做。如果你信我的話,這件事早就解決了。”
紙兵傳出來的後一道聲音,容清沒聽過,有點陌生,聲音透著老氣,不像是年輕人,其中還夾雜了一些電流聲。
應該是宴鳴在和誰打電話?
和宴鳴的緊張和忐忑相比,對面那個聲音,顯得四平八穩,彷彿胸有成竹,對什麼事都瞭然於胸。
聽得對方的聲音,宴鳴不可遏制的,更加氣急敗壞,“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羅大師,我不是不想聽你的,但你這法子……我就這兩個兒子!宴肇和我相生相剋,他就算是死了,我還有西城,還有一個兒子,可要是宴肇和西城都摺進去,我……我豈不是沒後了?!”
“宴總,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跟你說過的,宴肇有容清幫忙,氣運大增,你要是不借助宴西城和宴氏集團大廈的氣運,就壓不過宴肇,那你就沒幾年日子了,他是克你的,他氣運增強,你的氣運和壽數就會隨之減弱,宴總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這一陣子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了吧?”
宴鳴那邊不知是什麼反應,沉默了許久。
他才咬牙問:“非要這麼做嗎?”
“宴總,我向你保證過,你命中多子,且有相輔相成的貴子,只是被宴肇所克,才只得了兩個兒子,若是你拿到宴肇的氣運,必定長命百歲,健康無憂,將來還愁生不出來兒子?”
對面的人還說,“壓下了宴肇,整個宴氏集團就都是你的了,宴總,丟了芝麻撿起西瓜,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做任何事,有舍才有得,沒有人可以不付出就得到回報,您說是嗎?”
容清聽得皺眉,這人……傳銷組織出身吧?
宴鳴似乎被說動了,猶猶豫豫:“那,那我再試試,去找西城。”
“宴總如果真想要找到宴西城,我有法子,我演算一下宴西城的所在地,你直接找過去就是,想辦法把他帶來見我。如今容清回京市了,這件事得儘快處理,否則很有可能被她阻撓干預,到時候,宴總你才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宴鳴聞言,天秤徹底偏移,“好,那羅大師一切就拜託你了,算到西城在哪兒,您再告訴我。”
對方應下來,便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
紙兵動了動,沒再發出聲音來。
容清將治病拿下來,狠狠擰起眉來。
她聽出來了,宴鳴叫剛才那個人,羅大師……
羅大師……
教唆吳大勇的人,叫做羅維新,也姓羅。
會是一個人嗎?
他們都是為了針對宴肇,倒很像是一個人。
要用宴西城和宴鳴的氣運加在一起,壓制宴肇……
宴鳴這到底想做什麼?
這通話不太詳細,容清也分析不出太多的資訊,但至少有一點明確了。
宴鳴確實和宴肇離心了,一直在背後,想要謀害宴肇。
從宴鳴和羅大師的對話,提及她的內容來看,羅大師知道容清是什麼人,也知道她有些本事,所以想要在她回來京市之前,將宴西城和宴鳴的氣運糅合。
但宴鳴只有兩個兒子,捨棄宴肇後,宴西城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再捨棄宴西城,用他的話來說,他就要斷後。
所以,宴鳴猶豫了,這件事才遲遲沒有辦成。
如今容清回來,羅大師唯恐容清察覺,阻攔他傷害宴西城,又洗腦催促宴鳴趕緊動手!
容清思及此,只覺,宴鳴一定是瘋了!
親生父子之間,哪有那麼多相生相剋的?
如果真是相生相剋,宴鳴現在還能好好的?還能有第二個兒子?
他不是瘋了,就是傻缺!
容清將紙兵收起來,面不改色地快步出了衛生間。
餐廳裡。
宴肇和宴鶴庭已經開始吃飯。
容清走過來,在宴肇身邊坐下來的時候,悄悄地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宴西城有危險,快走。”
宴肇聞言,握住筷子的手一頓。
旋即,他自然而然地將筷子放下。
“怎麼了,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宴鶴庭見他停下來,看了一眼菜色,“不應該啊,這些菜都是我特意吩咐他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啊。”
“不是。”宴肇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道:“只是想起來我今天還有些事沒辦,公司的事可以等,但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帶藥了,眼下腿有些疼。”
“怎麼好端端的腿疼了?”宴鶴庭一聽他腿疼,立即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