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看你的本事(1 / 1)
林國威尷尬地衝林曦搖了搖頭,“沒,沒事……”他撫了撫衣服,很快站好,卻不敢再去看容清手裡的面具,只說:“我,我們沒見過這東西……容大師,這面具就是那什麼邪物嗎?”
“應該是巫祭之類的東西。”
容清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你們確定沒見過嗎?”
林國威和趙曉芳對視一眼,齊齊搖頭:“沒有。”
林曦常年不在家,跟林立恆的姐弟感情,都是靠手機維持,更加不知道這面具的出處。
容清又問:“那有沒有聽林立恆說起過,什麼巫祭之類的東西?”
靈治在旁邊,便見林國威和趙曉芳還是搖頭。
“祭祀?”林曦在這時候,忽然開了口。
容清朝她看過去,“怎麼?”
靈治問:“林小姐是不是想起來什麼?”
“等等,我記得好像有些事。”林曦鬆開攙扶林國威的手,開啟了手機裡的通訊軟體,找到和林立恆的聊天記錄。
她翻出來一頁,時間是三個月前。
“幾個月前,我在上一個劇組拍戲的時候,我和立恆聊過幾天,期間他提過一句,他和同學商量好了,要一起去山裡寺廟上香,這和祭祀有沒有什麼關係?”
林曦把手機頁面,放在容清面前。
容清翻了一下記錄。
沒什麼太多的訊息,林立恆只是在聊天過程中,隨便提了一嘴。
林曦也沒多問,只以為他是被父母耳濡目染,有些信佛通道,只讓他自個兒小心點。
話題到此終止,下面就沒有關於這部分的資訊了。
容清將目光從手機上收回,微微蹙眉:“資訊太少,分辨不出來什麼有用的。”
林國威在旁邊看著手機,和趙曉芳低聲說:“三個月前,立恆去過寺廟?”
趙曉芳一臉納罕,“不知道啊,沒聽說過。”
林曦立即看過去,“他沒跟你們說過?不是和爸媽你們一起嗎?”
林國威:“沒有啊,這幾個月公司事多,除了上個月去了一趟靈雲寺,我和你媽很長時間沒去寺廟了。”
趙曉芳附和地點頭。
容清道:“林立恆平時很信這些嗎?”
“也,沒有吧……”趙曉芳遲疑地道:“這孩子沒什麼愛好,平時就打打籃球,有時候我們提起靈雲寺,讓他跟著去,他還總是推託,不想跟我們一塊,平時也沒聽他說起過神佛之類的事啊。”
靈治聞言,都聽出來不對勁,“確實是這樣的,以前我們也沒見過小林先生,看樣子小林先生不像是信這些事的人,怎麼會突然要去廟裡?”
這是為什麼,林國威和趙曉芳就更不知道了。
林立恆對神佛之事,其實沒有特別的喜惡,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畢竟林國威和趙曉芳做生意比較信這些,林立恆就算再不相信,在父母常年的耳濡目染下,也不會有多麼討厭。
容清沉默片刻,道:“那麼,林立恆為什麼會瞞著家裡人,和同學一起去廟裡?他們去的哪個廟?”
林曦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立恆也沒跟我說。”
容清問林國威夫婦:“那你們知道,平時和林立恆玩得比較好的朋友、同學,有哪些嗎?”
林國威皺著眉沒說話。
趙曉芳有些尷尬地道:“不知道……立恆很少跟我們提起學校的事兒,他也沒帶什麼同學回來過。”
趙曉芳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躲閃。
容清眯著眼,問:“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事兒?這件事,事關重大,威脅到林立恆的生命,如果不是特別不方便聊的事,我建議你們還是和盤托出比較好。”
趙曉芳搓著手掌,尷尬地一笑,“也,也沒什麼事……就是立恆成績不太好,畢業都難,我們平時一問學校的事兒,他就跟我們發火,我們也不敢多問。”
容清聞言,算是更加了解林立恆這個人。
林立恆比較普通,天資平平,勉強上了大學,現在卻連畢業都是問題,和父母比差得太遠,哪怕是和親姐姐比,也是雲泥之別。
他大概是受不了這種差距,更加討厭提起自己的失敗之處,比如學校內的事、成績之類。
林國威和趙曉芳是比較寵孩子的父母,林立恆不想提,他們也就不敢追問,而林立恆愈發沉悶,也很少帶同學回來。
這也能夠理解,畢竟林立恆現在是大學生了,又不是初中高中,父母有時候管不了那麼多。
而且林家條件不差,他們對林立恆也沒太高的期望,只要他能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接手自家公司就行,學業上面也沒太多的指望。
在這方面管得自然就少了,只要林立恆沒有什麼涉及人品道德法律的問題,他們都不會太過問。
容清問起這些,他們說不上來,自然覺得尷尬。
林國威和趙曉芳有時候也覺得,作為父母,他們對孩子的關心太少了,管得太少,但公司越來越忙,兩口子也不太顧得上家裡。
孩子也大了,有時候他們說些什麼,林立恆也不聽。
趙曉芳以前便跟林立恆說過,多和同學相處,多帶同學回家來玩,他們家會好好招待的。
但林立恆都是聽過就忘,沒往心裡去。
容清算是明白了,從林家這邊,應該是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了。
但現在林立恆昏迷不醒,也問不出來什麼。
靈治見她長久地不說話,便試探道:“容大師,小林先生大概什麼時候能醒?要不然,我們等他醒過來再問?”
容清瞥了一眼林立恆:“他還早著呢,陰氣入肺腑,得慢慢將養。”她說著,頓了一下,朝靈治問道:“雲文大師有沒有教過你們什麼淨化陰氣的法子或者陣法?”
靈治連忙點頭:“有的。但……”
見他欲言又止,容清便知道,雲文大師教肯定是教過的,但不代表靈治等人就學會了,還能夠融會貫通。
算了,都指望不上。
容清直接道:“這樣吧,你找一些公雞血來,再有硃砂、銅錢、紅線和糯米,我來布個陣,你跟我學。”
靈治眼睛一亮。
不等他說話,容清瞥了他一眼,道:“我不是雲文大師,不是你師父,看在雲文大師幫我不少的份上,我只教你一回,學不學得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