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到達魚南古山(1 / 1)
雲文大師知道自己暫時不是對方的對手,只好暫退出魚南古山休養生息。
他就是這時候,才看到靈治的訊息。
如今聽容清的口吻來看,魚南古山的秘密不僅被發現了,似乎還被宣揚了出去,知道的人不少。
雲文大師都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該不該後悔,當初答應了友人的託付,留下古祭祀臺。
古祭祀臺和復生陣留下來,總會讓人生出無限的貪念。
現在只是開始,越往後流血的人就越多。
雲文大師咬了咬牙,望著古山深處。
無論如何,他這次都得毀掉古祭祀臺!
……
容清和靈治在兩個小時後,到達了鄆城機場,這裡距離魚南古山還有段距離,坐車過去的話,還得兩個多小時。
容清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兩個人沒有停留,立即坐車,前往距離魚南古山最近的轄區派出所。
在路上,容清就和謝振輝確認了一下,大概抵達的時間。
兩個人在晚上六點多,趕到魚南古山最近的車站時,便看到了已經在等候的謝振輝。
謝振輝個頭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平頭,穿著個棒球外套,看著挺年輕的,像是個大學生,人長得也精神,就是……可能腦子不太好使。
距離很遠,容清便看到他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歡迎上級領導蒞臨指導,最下面還有容清的名字……
容清:“……”
她有些懷疑,邢隊長究竟都跟謝振輝說了什麼。
靈治這時候也看到了謝振輝和他手裡的牌子,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靈治還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容大師……他是來接我們的嗎?”
容清看著那個名字,很想說不是,但……
“過去看看吧。”
容清選擇認命,她帶著靈治徑直走過去,跟謝振輝招了招手,道:“謝隊長?”
謝振輝聞言,看了看容清,頗為驚訝,他自己也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牌子,又抬起頭來看了看容清,像是確認似的問道:“你……你好,你是容清?”
“……對。”容清微笑。
謝振輝更是一愣,電話裡,他聽著容清的聲音挺年輕的,還以為是電話傳音不太清晰導致,邢隊長說對方是來查案的,他就以為,對方是個有地位有能力的女上級,腦補了一下,容清應該是四十歲左右,很雷厲風行的一個形象。
……雖然容清現在這模樣,看上去也挺好看的,但委實有點太年輕了。
邢隊長是他的學長,今年已經三十多了,既然是學長的上級,年紀不應該這麼小吧?
謝振輝有點不敢認。
“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邢隊長的意思,我們只是過來幫忙的,不是什麼上級領導。”容清含笑,瞥了瞥謝振輝手裡的牌子,意味深長地道:“‘蒞臨指導’就更談不上了。”
謝振輝這時候大約也覺察出來,自己這舉動有多蠢,他連忙將牌子放下來,尷尬地笑了兩聲,“那,那什麼……是我搞錯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歡迎你們過來,那什麼,我們先出去?”
容清點點頭,“先出車站吧。”
謝振輝應了一聲,說他的車就在外面,便帶著容清和靈治出去了。
謝振輝的車,確實就在外面。
是一輛警車……只是沒貼上執行任務單和警笛。
靈治有些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謝振輝。
謝振輝還沒覺得哪裡有問題,特別熱情地道:“先上車吧,其他事,我們路上邊走邊說。”
容清看得出來,謝振輝是個真不拘小節的人,也沒多想,便點點頭,給靈治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進了車內後排。
謝振輝繞到駕駛位上,進來之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這麼晚了,咱們是先去吃個飯,還是直接回警局?”
容清道:“先去警局吧。”
謝振輝應了一聲好,發動車子。
看著車子駛上主車道,容清才問:“謝隊長,你們現在有查到關於秦一書的訊息嗎?”
“查了。”謝振輝道:“我剛要跟你們說這個事兒呢,同志,你們確定秦一書來了鄆城嗎?之前接到你們電話之後,我就請其他同事,幫忙查了鄆城各個出入口的登記資料和監控,並沒有秦一書的入境記錄,除非他沒有透過高鐵動車或者飛機,要不然不可能一點都查不出來的,他是不是真來了鄆城啊?有沒有可能搞錯了?”
靈治看了看容清,心想,沒搞錯。
秦一書用得一手好巫術,想要越過各個出入口的檢查,直接入境,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畢竟他曾經無聲無息地,在監控無死角的情況下,憑空消失,讓他們查無可查。
想要瞞過出入口的檢查,也是輕而易舉。
容清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這話沒法對謝振輝說。
她藉口道:“他或許有什麼別的入境的法子,我們現在也不太肯定他是不是真來了鄆城,但根據他之情留下來的資料,他有必須來鄆城做的事情,鄆城是他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我們只能過來看看。”
“這樣啊……”謝振輝也沒多想,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師哥——也就是你們邢隊長跟我說了,他正在走程式,明天一早,他帶著大部隊,應該也會到鄆城來,現在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協助你們倆。”
謝振輝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容清,並沒有什麼懷疑,對邢隊長無條件信任,“不過現在都這麼晚了,要去魚南古山的話,太危險了,要不然你們也等明天,等師哥他們大部隊來了,一塊去?”
現在天色都晚了,尤其是鄆城這地方,京市這個時節溫度還算適宜,不冷不熱的,但鄆城彷彿已經進入深秋,晚上只有十多度,如果再刮點風,冷得讓人哆嗦,這個時候的山裡肯定更黑更冷。
魚南古山又是古山脈,一直被保護得很好,這麼晚了進去,無疑是找死。
可是,容清沒時間等,她總覺得雲文大師今天的態度太奇怪了,魚南古山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
她便對謝振輝說:“沒事,我經常摸黑進山,走山路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謝隊長你直接把我們送到魚南古山外就行,剩下就是我們倆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