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早就知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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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

容清站在秦一書身邊不遠處,她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了秦一書,他還是坐在椅子上,保持著坐姿,但頭顱卻耷拉了下來,仔細看,他被銬住的雙手上,還有不少血跡。

但血跡不是來自雙手,而是從他頭上滴落下來的。

容清站在那,甚至還能夠聽到,血液一滴一滴滴落的聲音。

看著秦一書手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她提步走過去,扶正了秦一書的坐姿,便看見秦一書面上全是血。

七竅流血,血濃幾乎呈現黑色。

一看便知不正常。

他臉色也白得難看,但意外的是,神色很平靜,很放鬆,好像什麼都放下了一樣。

雲文大師和靈治跟進來,便看到這樣一幕。

容清看了看秦一書面上的血跡,將秦一書之前給她的蠱筒拿了出來。

她開啟一看,裡面只剩下一隻母蟲,十幾只子蟲都不見了。

容清微微蹙了一下眉,卻沒有多少意外之色。

她將蠱筒拿過去,湊到了秦一書的鼻子邊,母蟲在裡面飛快地蠕動起來。

秦一書的鼻翼也開始微微動了動。

緊接著,十幾只黑色子蟲,從他的七竅裡緩緩爬出來,滾進了容清手裡的蠱筒裡。

謝振輝跟進來看到這一幕,迅速明白了,他快步走過來,驚聲道:“這些蠱蟲不會就是那些受害人體內的吧?他,他用這些蠱蟲把自己給殺了?”

待子蟲全部回來,容清迅速將蠱筒蓋上,才回答道:“看樣子應該是。”

謝振輝吞嚥了一下口水,低聲道:“我剛才送泡麵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低著頭坐在這……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自殺了!”

謝振輝當時一進來,並未察覺到什麼,只以為秦一書是累了,或是心情不好才低著頭。

他拿著泡麵走進來,喊了幾聲,發現他沒動靜,才察覺不對,湊近一看,便發現出了事。

都到了這一步,他們之前也收走了秦一書身上所有東西,連同他襯衫上的領針都被收走了,誰能想到,秦一書還能夠做到自殺。

容清聞言,並未吭聲,只是盯著秦一書的屍體看。

謝振輝見她一直不說話,回頭去看她,才發現容清的神色,平靜異常,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謝振輝目光落在容清手裡的蠱筒上,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忙問道:“容大師,當時秦一書把這個蠱筒給你的時候,所有子蟲不是都在裡面嗎?怎麼會跑到秦一書身上的?您能確定當時蠱筒裡有沒有子蟲嗎?”

容清看了他一眼,“秦一書將蠱筒給我的時候,是蓋上了的,我如何得知裡面有沒有子蟲?”

謝振輝一頓,按理來說是這樣,但這麼多子蟲,加在一起定然是有重量的,全部消失後的蠱筒必定輕了不少,容清會否真的沒有察覺?

謝振輝一時也說不上來。

容清見他沉默不語,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警方處理吧,我們也插不了手了,折騰這麼久,我也累了,便先告辭了。”

容清語畢,不等謝振輝說話,便轉身往外走。

雲文大師和靈治站在她身後不遠。

容清看到他們兩個人,微微頓了一下,道:“走吧,先去找個酒店休息休息。”

話音落,容清便走出了審訊室。

雲文大師和靈治對視一眼,都察覺出來一絲微妙,但都沒吭聲,兩個人跟謝振輝打了一聲招呼,便跟著容清先行離開了。

容清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邢隊長等人得知訊息過來檢視。

邢隊長那邊剛跟京市市局的人聯絡過,這邊便得知了秦一書的死亡,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飛速趕過來檢視。

碰上容清往外走,他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容小姐這是打算走了?”

容清停下來,聲音客氣,“秦一書的事,想必邢隊長已經聽說了,他人都死了,其他受害人也都已經甦醒,接下來就沒我們什麼事了,全看警方怎麼處理,我們也忙了這麼久,你也看到了,雲文大師還受了傷,我們也需要好好休息。”

邢隊長看了看旁邊的雲文大師身上的傷,心裡清楚,眼下確實沒什麼需要容清等人幫忙的,他猶豫片刻,便點頭道:“那好,我讓人找個最近的酒店,幾位先過去休息休息,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我再請幾位過來。”

邢隊長這樣,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免得再出什麼事,是他們處理不了的。

容清一聽,有人願意出公費,也沒拒絕,便應了一聲好。

邢隊長便讓身邊的年輕警察跟著跑個腿,去給他們找好休息的落腳處。

容清和雲文大師靈治三個人,便跟著那位警察一道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

三個人在最近一家酒店暫歇。

送走了警察後,雲文大師和靈治便都湊到了容清房間裡。

容清看了看他們,失笑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折騰了那麼久,還不累嗎?我都打算洗個澡,趕緊休息了。”

雲文大師盯著容清看了幾秒,才開口,他直截了當地問道:“容小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一書要自殺的事情?”

容清神色淡了淡,還未回答,雲文大師又緊迫盯人地追問了一句:“秦一書想自殺一事,絕對不是一時興起,看他的模樣,應該在提出要救那些受害人的時候,便已經有了打算。以容小友的修為,定然能夠看出秦一書早存死志。”

“雲文大師想說什麼?”容清坐在床尾凳上,不答反問。

雲文大師往前走了一步,緊盯著她,“秦一書的自殺,是不是容小友預設縱容而成的?”

靈治聽得心頭突突地一跳,想要攔住雲文大師,讓他委婉一些,卻已經來不及了。

容清揚唇笑了起來,“雲文大師覺得,是我想讓秦一書自殺?”

雲文大師皺眉,張了張口。

但這次,容清同樣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淡聲道:“雲文大師這麼說,也算是吧。”

她直白地承認。

“秦一書想死,我確實早就看出來了,他將蠱筒交給我時,動了手腳,我也看出來了,沒有阻止是覺得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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