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還不至於為了宴鳴去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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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家裡了?”宴肇也有些意外,聲音微微沉了沉,“其他的小動作倒是沒有,但這幾天裡,她找過西城幾次,每次都提出想要見一見我爸。”

容清道:“對,剛才我見到她,問她有沒有什麼事,她也說想要見大宴總,我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她和大宴總還沒有到鶼鰈情深的地步吧?”

宴肇輕輕地嗤了一聲,顯然和容清是同感。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楚,張敏蘭一直想要的是什麼。

張敏蘭這人也拎得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討宴鳴的喜歡。

宴鳴這人,狗改不了吃屎,這些年私下裡也有過其他女伴,張敏蘭都知道,但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她知道,鬧起來對她沒好處,若是激怒宴鳴,興許她宴太太的身份都保不住。

而宴鳴當年為了張敏蘭的事情,鬧得難堪,他若是不想再惹怒宴鶴庭,再讓人議論,他和張敏蘭的夫妻關係,就必須穩定,別再出么蛾子。

他們倆要說有什麼感情,或許一開始是有的,到後來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綁在一起而已。

感情什麼的,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不是奢侈品,而是痴心妄想。

張敏蘭現在多次提出要見宴鳴,定然不是為了感情。

真是為了感情,宴肇送宴鳴去療養院的當天,她就鬧起來了,更不會因為宴肇一句話,就打消了去見宴鳴的念頭。

當時已經不計較,現在卻巴巴地非要去見宴鳴。

怎麼看都很是蹊蹺。

“我覺得張敏蘭這麼做,肯定是有內情,你最好小心些,提防著她。”容清聽宴肇沉默著,知道他心裡有數,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兩句。

宴肇淡笑了一下,“我知道,別擔心我,她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容清跟著笑道:“那你們今天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個會議,要晚些。”宴肇柔聲道:“想吃什麼,你就跟華姨說,別等我們,別餓著自己。”

容清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還能餓著自己?這事兒,你才不要擔心呢,去開會吧,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心些。”

宴肇聲音溫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知道了。”

兩個人隔著手機膩歪了一會兒,才結束通話電話。

容清拿著手機,站在視窗,笑意卻很快淡了淡。

張敏蘭……不太對勁。

儘管她在張敏蘭身上沒看出什麼問題來,但不代表張敏蘭就沒問題。

面相上暫時沒顯露,或許只是她還沒有真的想做什麼。

容清沉思起來。

同一時間,張敏蘭從南風苑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宴家老宅,而是開車去了城郊一處廟裡。

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晚上一直在做噩夢,總是夢見宴鳴來找她,讓她相救。

她前天便來過這廟裡,求廟祝解夢,廟祝便說,那或許是宴鳴有求於她,要是她不去救宴鳴,說不定會被宴鳴一直糾纏。

張敏蘭心裡便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宴肇對宴鳴做了什麼,但她想著,宴鳴和宴肇總歸是父子,宴肇也不可能真的要了宴鳴的性命。

但這些天裡,噩夢不斷,總是讓她不太舒服。

張敏蘭神思恍惚地進入廟裡,廟祝便迎了上來,瞧見她那難看的臉色,廟祝便問道:“女施主近日還是噩夢不斷?”

“是……”張敏蘭臉色有些發白,掐著手裡的包,聲音都有些發緊,“我還是會做噩夢……夢裡我丈夫還是一直向我求救,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你丈夫的託夢,只能證明,你丈夫現在身處險境,需要你的幫助。”廟祝淡聲道。

張敏蘭皺著眉,“可是……怎麼會呢?我,我丈夫現在人好好的在療養院,是他的親生兒子將他送過去的,這……父子之間總不會出什麼血腥之事吧?他應該不至於身處險境……”

“女施主,話可說不好。”廟祝不鹹不淡地道:“從古至今,父子相剋互相殘殺的事情,出的可不少。”

張敏蘭聞言,心裡一緊。

廟祝打量著她的神色,又道:“我看過夫人拿過來的,你丈夫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父子相剋乃是天定之局,必定是死一存一,現在你丈夫命格陷入困局,反而他孩子的命局熠熠生輝,光華璀璨,夫人仔細想一想,近來你丈夫事事不順,可那孩子是不是卻是生活美滿,身強體健?”

張敏蘭一想,還真是。

宴肇出過車禍,兩條腿再也站不起來,她本來都想著,宴肇說不定會一直意志消沉下去,身體慢慢就會被拖垮,到那時候老爺子想要將公司隔代傳給宴肇都不行。

但這些時間下來,宴鳴處處不順,被送去了療養院,可宴肇看著,身體確實越來越好,氣色紅潤,看不出來一點重傷過的樣子。

除卻還不能站起來之外,他好得不能再好。

而且,他現在和容清的關係,似乎也越來越好,越來越親密了。

要知道以前,他和容清兩個人比陌生人還陌生人,絲毫談不上感情,甚至都不如她和宴鳴這對錶面夫妻。

這麼說來,好像是有些父子相剋的樣子?

張敏蘭心裡愈發忐忑。

“這有沒有什麼辦法可解?”她求助地看向廟祝。

廟祝打量著她,思忖片刻,道:“這種死局,一般無解,一死一生是註定的,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張敏蘭心裡一跳,這意思是,想要救宴鳴,就要殺了宴肇?

這怎麼可行!

張敏蘭是不想每晚被噩夢纏身,但她也不敢對宴肇下手啊。

宴肇是什麼人?

那是宴氏集團的接班人。

宴肇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就不說了,將來整個宴氏集團都是她的。

若是張敏蘭自己有孩子,或許可以為了自己的孩子除掉宴肇。

但她在宴家現在根本沒有依靠,就算除了宴肇,宴鳴回來,將來一切還是要交到宴西城手裡,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還不至於,為宴鳴去殺人。

“當然。”廟祝偷偷觀察著張敏蘭的神色,話鋒忽然一轉,“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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