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比我還忙(1 / 1)

加入書籤

華姨是心疼宴西城才這麼說,但宴西城自個兒都不敢有這樣的痴心妄想。

他這次進公司,是宴鶴庭勒令的,他必須去。

宴鶴庭年紀大了,宴鳴又不在,宴肇身體又不好,他要是再不學著公司的事情,就得全部扔給宴肇一個人。

宴鶴庭心疼宴肇,大概也是被宴鳴的事情刺激了,想要宴西城學點本事,將來也能照顧自己。

為這事兒,宴西城前兩天就找過宴鶴庭,各種好話軟話求饒說盡了,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可宴鶴庭始終沒有鬆口。

宴西城也只能嘆息。

宴肇在旁邊也沒說話。

華姨便也跟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畢竟她就是個做保姆的,也不好隨便議論主家的事情。

華姨看了看吃飯的時候都在打瞌睡的宴西城,嘆著氣進了廚房。

宴西城確實困極了,一吃完飯,就回房間去了。

容清和宴肇也沒再繼續待著,兩個人跟華姨打了聲招呼,便一同回到樓上房間。

洗漱過後,容清照常給宴肇按摩了一下雙腿,詢問他今日的感受。

宴肇只說,坐了一天,一直在開會,也沒什麼感覺。

容清嘖了一聲,嘟囔道:“你也不能這麼久坐,找機會扶著桌子或者牆面站起來,能站一會兒就站一會兒,要是能夠走兩步就更好了。”

宴肇淡笑:“站不起來。”

“我覺得,你這是心理問題吧?”容清聞言,拍了拍宴肇的膝蓋,“我看過你這腿,經脈和骨頭都沒什麼事,應該可以站起來的。可能是受傷過後的應激反應,心理暗示自己的腿有問題,所以才站不起來?”

宴肇沒說話。

容清想了想,又道:“以後就儘量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吧,實在不行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沒事兒。”宴肇聞言,才輕笑了一聲,道:“過兩天,我還要去醫院檢查,到時候問問看。”

容清點點頭,擦掉了宴肇腿上的汗水,道:“行了,今晚就到這了,趕緊睡吧,累了一天。”

她還挺心疼宴肇的。

宴肇聽出來她聲音裡的心疼,面上笑意更加溫柔,他微微點頭,便在容清的幫助下躺了下來。

容清隨後收拾起毛巾和用過的藥包,進了衛生間。

將藥包丟進垃圾桶的時候,容清動作一頓,想著宴肇的雙腿,她便忍不住皺起眉來。

她看過宴肇的雙腿,氣血是有些凝滯,但經脈和骨頭沒什麼問題。

她還是傾向於,宴肇是心理壓力過大,導致的應激反應。

但,以宴肇的為人和性格,應該並不是這樣膽小軟弱的人。

他這人的心理應該和他本人一樣強大才對。

或許是她哪裡弄錯了?

容清想著,宴肇過兩天還要按照慣例去醫院檢查,便也沒再多想。

她或許有失誤的地方,但到了醫院,各種儀器之下,檢查結果應該會更精確一些。

容清收拾妥當,便回了房間,將這件事暫時拋諸腦後,躺回床上。

宴肇大概是真的累了,已經睡著了。

容清瞥了他一眼,輕手輕腳地躺好。

同一時間,宴肇的手就伸了過來,扣住了她的手掌。

容清一頓,朝宴肇看過去,宴肇卻沒睜開眼,好像那只是他的下意識行為。

他的頭微微朝容清這邊靠了靠,聲音愈發綿長平穩。

容清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輕笑一聲,關上床頭燈,便也睡了過去。

一室溫柔又靜謐。

……

第二天早上。

容清和宴肇一早便起來了。

她先起來的,宴肇還在睡著,可能是前一天真的累了。

等她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裡出來,宴肇便已經靠在床頭坐起來了。

容清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問道:“睡醒了?”

“沒。”宴肇笑了下,睡眼惺忪地道:“還有些困,不想起。”

這話說得,好像在撒嬌似的。

容清唇角彎了彎,“那怎麼辦,能不去嗎?”

宴肇但笑不語。

顯然不能。

宴鳴留下來太多事務和專案需要處理,這也到了一季度一總結的時候,會議多得數不勝數。

越是大公司,這種總結時候的會議就越多。

有時候會連開好幾天的會議,電視劇裡那種又清閒身價又高的老總,基本上都是搞笑的。

宴肇也算是會用人了,身邊不少各方面的人才,幫他把控各個專案,否則他會比現在還忙,分身乏術。

要是往常,還能夠偷點懶。

但這種季度總結和重大人事交接的時候,他就不能再偷懶了。

容清心裡也清楚,只是開玩笑這麼一說。

逗宴肇笑了笑,她便伸手扶著宴肇下床。

宴肇一手扶著床邊,一手扶著容清的手,他儘量用自身的力量,基本上沒怎麼靠容清。

大約是這種動作太熟練了,他很輕鬆便坐到了床邊的輪椅上。

容清緊接著便道:“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去洗漱?”

宴肇點點頭,兩個人便開始分開行動。

他已經好幾個月不能走路,使用輪椅也從一開始的生疏,到現在越來越熟練,幾乎完全代替了他的雙腿。

他很輕鬆便去了洗手間。

容清目送他進入洗手間後,才轉身去衣帽間,隨便給宴肇拿了一身正式一些的黑西裝,送去了洗手間。

宴肇正好在洗臉,容清把衣服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便道:“衣服拿來了,等會你換上,我得先出門了。”

宴肇聞言,吐掉漱口水,朝容清看過去,訝異地問道:“今天還得出門?”

“是啊,昨天的事情沒算圓滿解決,還有點事需要掃尾。”容清道:“就算這件事解決了,未來幾天我可能還是沒什麼空閒的時候,金哥剛給我找了些代言,需要配合對方拍攝廣告。”

宴肇擦了擦嘴,“怎麼感覺你現在比我還忙?”

“也就未來一週吧,過了這周可能會好點。”容清說著,又笑了下,“好像過了這周,劇組也該恢復拍攝了。”

停止拍攝對劇組來說,就是無止境的虧損,每天都在不停地燒錢。

馮導和投資人那邊肯定會盡快恢復拍攝。

到時候,容清又得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