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因為不光彩(1 / 1)
小晴面色又變了變,她乾笑著上前,“這就是我從網上買回來的一把造型有些特殊的雞毛撣子,撣灰塵用的,沒什麼吧。”
她說著,想從容清手裡將那雞毛撣子拿過去。
容清抬手躲開來,“李哥北方人,家裡是不是喜歡供奉保家仙?”
老李愣了一下,不懂容清為什麼這樣問,下意識地道:“保家仙……哦對,我們那地方確實有供奉保家仙的習俗,灰黃狐白柳嘛,我們家以前還供過白大仙呢。”
小晴扣住手指,神色愈發不對勁。
高春華一直盯著小晴看,也看出來她情緒不太對。
容清掃了小晴一眼,拿著那奇怪材質的雞毛撣子,從小晴身邊走過,走向她另外一間臥室。
小晴眼皮猛地一跳,快步上去攔住容清,“你,你幹嘛……沒經過主人允許,進別人房間不合適吧?”
容清揚了揚眉,“這應該不是你的臥室吧?”
“……就算不是我的臥室,這也是我的房間。”小晴的臉很快冷下來,“我不懂你們這次是過來幹什麼的,你們要問的也問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吧,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招呼了。”
她說著,便要搶過容清手裡的雞毛撣子。
“別急嘛,還有些事,想要請你幫個忙。”
容清右手一揚起,躲開小晴的手,還未等小晴反應過來,她一轉身,便推開了那間臥室的門。
小晴麵皮猛地一緊。
這間臥室,確實不是她平時的臥房,一般家裡空置的房間,差不多都是用來放雜物的。
但小晴這間房不是。
這間房裡,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在右側靠牆的地方,還放著一張桌子,上面供奉著一張彩畫,或者也可以成為神貼。
上面畫的,是幾條黃鼠狼,其中一條體積龐大,另外幾條依偎在它身邊,像是它的徒子徒孫一樣。
桌子上面擺放著不少水果和香燭,看那香燭的燃燒情況和水果的新鮮程度,應該都是今天早上剛放上去的。
“小晴,你這供奉的是啥?”老李和高春華這時候也湊了過來。
老李一眼看出來那畫上的東西,咦了一聲,“你這供奉的是黃大仙?”他有些訝異地看著小晴,“以前從沒聽你說過,你還喜歡這些玩意兒。”
小晴神色變了變,想要辯解。
容清卻搶先道:“這屋子裡佈置得很有講究,東西左右擺放著六個花瓶,佈置成了一個簡單的養靈陣,屋裡再供奉著黃大仙,看出來你很懂行啊,小晴?”
小晴面色頓時有點不大好,“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家那邊的習俗,喜歡供奉這些東西,我在家裡供奉上,又不妨礙別人,難道還犯法嗎?”
“自然不犯法。”容清笑了笑,“但我既然跟你這麼說了,你應該知道,我也算半個內行,你覺得你這樣的藉口,能夠騙過我嗎?”
小晴猛地握緊了手掌。
“其實那天晚上,你聽見有人敲門的時候,你開門了,對吧?”容清忽然跳躍式地問了一句。
高春華和老李聽得一臉糊塗。
小晴麵皮卻緊了緊,她別開頭,有些心虛似的,“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說過了,那天晚上我沒開門……”
“沒開門,何至於這麼著急請來一個保家仙,又做出這種養靈陣庇佑?”容清淡聲道:“我聽說,你從劇組辭職後,有一段時間暴瘦不止,後來不曾去醫院也不曾出門,就突然好了?”
小晴似是惱羞成怒,音量忽然拔高不少,“你們問這些做什麼?!我都辭職了,跟你們公司沒關係了,你們這樣堵在我家裡,逼問一些不相干的事,這是犯法的吧?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們吧!”
“小晴……”老李驚了一下,忙道:“你,你先消消氣,我聽著她們這不也就是隨便問問嗎,怎麼突然這麼生氣?”
在他眼裡,小晴平時是挺乖的一個小姑娘,從來沒見她發過脾氣。
老李頭一次見小晴這麼色厲內荏的模樣,著實有些驚訝。
容清淡笑地道:“她當然要生氣。”她說著,直視著小晴,“不過我覺得,你生氣有些生錯了地方。我這麼問你,沒什麼惡意,只是想更加了解當時的情況,而且你我也算是半個同行,這些事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你又不是鬼,只是供奉了保家仙保住你的性命,這不算什麼事,為什麼怕被我們知道?”
小晴面色卻很複雜,緊咬著牙關,沒有說話。
高春華心裡著急,忍不住向容清問道:“容清,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很簡單。”容清摸著手裡的雞毛撣子,不,確切地說,是黃鼠狼尾,“小晴妹妹之前應該是開了門,被什麼東西糾纏上了。或許她一開始壓根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後來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專程供奉了一個保家仙,要是我沒看錯,這黃鼠狼尾也是靈器,有辟邪的效果,對吧?”
她最後一句話是問小晴的。
小晴其實早就明白了,容清是個懂行的人,但她一直不敢說,容清卻挑明瞭。
她有些頹然地站在那。
高春華和老李紛紛看向她。
高春華多少聽懂了一些,老李是真的沒太明白。
容清看著小晴不太對勁的神色,嘖了一聲,“其實我不太懂,你為什麼不敢說?我們這樣光明正大來找你,自然沒什麼惡意的,你我也算同行,你跟我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小晴聞言,定定地看了容清許久,長出一口氣,問道:“你……你們問這些,到底想做什麼?”
“沒其他意思。”容清解釋道:“馮導的劇組裡,接二連三出事,你雖然不在這個圈子了,想必也有耳聞。春華姐找我來,只是探究一下,劇組裡到底犯了什麼忌諱,我們才想來找你,多打聽一些訊息。”
小晴心裡一顆大石頭放下來,她放鬆下來,在腳踏上一屁股坐下來,語氣有些頹然,“其實……我確實不太想說,因為這件事……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