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已經醒了(1 / 1)
容清諒這個色鬼沒膽子騙她。
但小晴之前怎麼沒提過這件事?
容清抬頭看向高春華,詢問的目光明顯。
高春華皺著眉,悄悄地朝她搖了搖頭,表示她也沒聽過小晴提過相關之事。
容清原本懷疑可能是自己聽漏了什麼,眼下看來,她確實不太可能聽漏。
除非是小晴說漏了。
……不對,也不一定。
容清忽然想起來,小晴以前並不懂這些,是被色鬼糾纏上後,她聽姥姥提起,才去請保家仙來庇佑。
倘若她之前遇到什麼,或是無意中在哪裡沾染到陰氣,也未必會發現。
容清忽地朝高春華問道:“小晴那段時間是不是一直在劇組裡?”
高春華還沒想明白容清為何這樣問,便下意識地點頭,“對,從劇組開始拍攝後,她就一直在組裡,她做的事情比較雜,說是場務助理,但基本上現場什麼雞零狗碎都會管,就像是一塊磚哪裡需要人手,她就去哪裡。”
這麼說,小晴是劇組裡流動性最大的人之一。
說不定是在哪裡沾染上陰氣也未可知。
“大師,兩位大師,我該說的都說了,我真的沒有害過人!我,我充其量就是有點色心……”色鬼見他們一個個都不理會自己,擔憂不已。
唯恐容清或是岑家年,直接把他給滅了。
容清瞥他一眼,比較冷淡,隨後便看向岑家年,“岑觀主,這色鬼是你地盤上的東西,還是交給你渡化吧,什麼時候他戒掉這種色心,再讓他去輪迴吧。”
岑家年聽得出來,容清顯然不想收拾爛攤子。
這事兒確實是發生在他的地盤上,他之前去過四季酒店,卻沒有發現色鬼,讓他有機可趁,害了黎媛媛。
於情於理,他都該收拾這個爛攤子。
岑家年義不容辭,也沒多說,“好。”
容清便起身道:“剩下的事,就交給岑觀主了。”她看向黎老闆和黎太太,“我還有其他事要去處理,就告辭了。”
她微微一點頭,沒再多說,不等黎太太和黎老闆出言挽留,她便帶著高春華,轉身離開。
黎老闆見狀,有些擔憂地道:“容大師就這麼走了?”
他有些擔心。
現在在他看來,容清好像比岑家年厲害得多。
如若不然,岑家年都沒發現的色鬼,容清怎麼會打了個照面就發現了?
這色鬼還沒除掉,容清就走了,他總是擔心,還會發生什麼。
岑家年餘光看見他的神色,“不用擔心,黎老闆,這色鬼已經抓住了,處理起來不是什麼難事。”
他用符籙將那色鬼五花大綁,丟給小道童抓著。
別看小道童年紀小,卻不害怕,抓著色鬼,一臉正氣,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色鬼小聲地哼哼唧唧著,卻也不敢掙扎。
“那我們家媛媛真的沒什麼事了吧?”黎太太急切地看向岑家年,只擔心這件事。
岑家年說:“剛才容大師不是說了嘛,沒什麼事,好好養著吧,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黎太太還有些糾結,“那,那她身子不會有……其他影響吧?”
她說得婉轉,但在場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岑家年面無表情道:“不會,這色鬼也不可能真做得了什麼,就是陰氣入體,黎小姐會體虛一陣子。”
聽到這句話,黎太太和黎老闆才算是真的放下心來。
否則,他們總是提心吊膽。
岑家年又囑咐了黎太太和黎老闆兩句。
跟容清之前說的差不多。
無外乎是讓他們多多關心黎媛媛,這件事對黎媛媛心理的影響,遠大於身體上的影響。
也要注意黎媛媛的身體,她現在過度體虛,不要再讓她一個人去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或是大晚上出去。
黎太太連連點頭。
岑家年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便打算走人。
“等等,岑大師。”黎老闆一看,轉身走到沙發邊,從沙發上的錢包裡,取出來一張卡,遞給岑家年,“岑大師,今天真是多謝你和那位容大師了,可她走得急,我也忘了這茬兒,這錢您收著,您和容大師看著怎麼分都成。”
岑家年看了看手裡的卡,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張卡,但裡面的錢肯定不少。
岑家年本想說不用了。
本來就是他辦事不力,之前在酒店裡都沒發現色鬼。
他雖在容清面前吊兒郎當,不承認自己有錯,但有沒有錯,他心裡清楚。
“拿著吧,岑大師。”見他不動,黎老闆索性將卡塞到他手裡。
岑家年想著,確實有不少需要用錢的地方,便對黎老闆燦爛一笑,“行,那我就收著了,回頭見著容大師,我就把屬於她的那份,轉交給她。”
黎老闆賠著笑臉,應了一聲好。
岑家年和小道童便拖著色鬼走了。
黎老闆客客氣氣地將他們送出去,見他們順著小巷子走遠,長噓一口氣。
他和岑大師這樣的人,沒少打交道,每次都要給錢才踏實。
花錢消災麼。
不然他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黎老闆轉身回到房間裡,拿著手機,將那張卡的密碼發給了岑家年。
他放鬆下來,才發現方才不過片刻的工夫,他背上竟然都被汗透了。
黎老闆感慨自己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啊!!!”
正想和黎太太扯上兩句,樓上忽然響起來一聲尖叫。
黎太太剛拿著茶杯想喝口水壓一壓,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猛地一顫,手裡的茶杯頓時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兒。
微微發燙的茶水,濺了她一身。
兩口子對視一眼,沒有說話,拔腿就往樓上跑。
“媛媛啊,媛媛別怕,爸媽來了!”黎太太一邊跑一邊朝樓上喊。
兩個人為了迎接岑家年等人,知道今日要發生的事情可能不太方便讓更多人知道,便支開了保姆。
就連家裡其他人也都被支開了。
眼下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往樓上跑著,卻是有些後悔。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處理。
一口氣跑到黎媛媛的房間裡,黎太太和黎老闆便看到黎媛媛已經醒了。
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像是一隻蟬蛹,不停地顫抖著,彷彿害怕到已經失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剩下一聲又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